第141章 小哀的噩梦是修罗场

2025-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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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小哀的噩梦是修罗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空气中瀰漫著好闻的香气。

陈诺还没睁开眼晴呢,就感觉肚子上压著一个重物,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上辈子养猫的时候,猫咪早上趴在他身上,等著他睡醒餵猫粮的感觉。

陈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低头一看。

不是猫。

而灰原哀正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粉嫩的脸颊贴著他胸口上,呼吸均匀。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美梦,脸上掛著浅浅的笑容,还顺著嘴角流出了一小摊口水。

陈诺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很像电影里男女主角刚滚完床单的凌乱场面。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搭在陈诺身上的並不是性感修长的美腿,而是一条纤细可爱的小白腿。

但是,小小的也很可爱。

因为她的基础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在陈诺接触的女孩子中,灰原哀是所有人里最软的一个,毕竟在失去性感的身材的同时,也意外获得了普通人无法比擬的细腻肌肤。

陈诺看著怀里的灰原哀,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

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就好像玩手游签到了很多天,终於给了签到奖励似的。

虽然只是抢先体验的一部分奖励。

但总算是尝到滋味了,陈诺觉得只要他继续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解锁全部奖励的。

陈诺的摸头杀,让灰原哀在睡梦里皱了皱眉。

她翻了身,腿也换了个姿势,

陈诺倒吸了口冷气,面色古怪的看著灰原哀粉嫩的小脸。

不过闻著她那柔软的茶色短髮上飘来阵阵幽香,和那白皙小巧的肩膀,以及晶莹剔透的耳垂。

最主要是那双白嫩的小脚。

陈诺深吸了口气,心想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他抓著灰原哀的小肩膀,把鼻尖埋进她的茶色短髮里,好闻的洗髮水香味灌入鼻腔。

在这种美妙的氛围下。

陈诺开始了今日份的晨练。

灰原哀做了个梦。

她梦到琴酒带著伏特加来抓他了,两人在一个下著大雨的夜晚,一直把她追到一片旧城区。

灰原哀时候躲进一户好心的人家里,才躲过了追杀。

可就在她准备和好心的老婆婆道別时,对方居然撕下了偽装。

出现在眼前的是身穿著黑色紧身皮衣,和细跟高跟鞋的性感女人。

贝尔摩德?!

灰原哀绝望了,她跑不动了,於是自暴自弃地站在原地等待被组织抓回去的命运。

可没想到,贝尔摩德非但没有对她动粗,反而趴在地上,捧起她亲吻了一下。

“主人,欢迎回来。“

贝尔摩德乖巧的样子,让灰原哀目瞪口呆,

难道这是新的惩罚叛逃人员的方式吗?

如果是的话,能不能把琴酒和伏特加也喊回来啊?

灰原哀胡思乱想著。

贝尔摩德牵起她的手,像僕人一样恭敬的说:“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请主人隨我来。”

“老爷?”灰原哀又疑惑了。

难道是boss吗?在她的印象里,贝尔摩德在面对boss的时候,也不会表现的这么低眉顺眼啊。

带著疑惑跟隨贝尔摩德来到客厅,客厅的装修风格有点像是在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侦探小说里,

经常出现的暴雪山庄式的別墅。

外面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狂风卷著雨水敲击在窗户上,使得玻璃变得模糊不清,屋外雷声大作,室內温暖如春,一张圆形餐桌上摆著吃了一半的麵包和红酒。

按理说这里是会让人感到安心的环境。

但当灰原哀把目光落到餐桌前面的单人布艺沙发上的时候,她浑身的血都凉了,小脸变得惨白因为那张沙发上竟然坐著一只大老鼠。

一只人身鼠头的怪物。

修长的男性身体穿著白色睡袍,脚上的拖鞋是猫咪的头颅,不知道是不是杀死某只可怜的猫咪製作的。

它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那优雅的仪態,像是一位传承了很多代的贵族。

但它的脖子上又的確是一颗老鼠的头,白色的毛髮,红色的眼晴,就和她在实验室里用的那些小白鼠差不多。

鼠头人?

灰原哀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这种,只有在奇幻小说里才有的生物。

难道是她平时用小白鼠做实验太多,死掉的小白鼠化身怨灵来找她报仇来了?

“你、你是什么人?”灰原哀颤抖著声音说。

鼠头人没说话,旁边的贝尔摩德解释道:“你在说什么啊,他是你的主人啊?”

“主人?”灰原哀说,“你刚才不是说,我才是你的主人吗?”

“没错,可我们都是主人的宠物啊。”贝尔摩德说著,像是一只粘人的猫咪一样,主动趴在地上,用脸去蹭鼠头人的大腿。

灰原哀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震碎了。

这还是那个连琴酒都不敢得罪的可怕女人吗?

就在她思维陷入停滯的时候,鼠头人忽然站起来了。

灰原哀立刻惊醒过来。

她可不想和贝尔摩德一样,臣服在这只怪物的脚下。

於是灰原哀转身逃跑,可隨后就发现门早已经被锁住了。

轰隆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闪电似乎击中了电路系统,房间里的灯光瞬间灭掉,整个房间变得漆黑一片。

灰原哀看不到那个鼠头人和贝尔摩德的位置,恐惧感如潮水般袭来。

她鼓起勇气,拿起旁边的青铜瓶,警惕地盯著周围。

轰隆隆!

又是一道闪电,灰原哀借著这瞬间的亮光,看到了眼前的情况。

那个鼠头人还站在沙发前,不过手里好像多了一把消防斧,贝尔摩德也站了起来,两人一起凝视著她。灰原哀不由得抓紧了手里的青铜瓶,隨时准备挥出去。

“丟丟丟丟丟”

隱约还听到有人在用怪异的语调哼唱。

因为室內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她只能凭藉声音来判断敌人的位置,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脚步声。

反而等来了第三道闪电。

客厅里再次亮如白昼,灰原哀震惊地发现,那个鼠头人竟然已经走到一半了,她甚至能看清他鬍鬚上的麵包渣。贝尔摩德还在站原地,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著她。

“丟丟丟丟丟——.

那像邪恶童谣式的哼唱,原来是从鼠头人嘴里发出来的。

当周围再次陷入黑暗,灰原哀反而平静了下来,人恐惧到极点会变得愤怒,甚至失去理智。

她现在就很愤怒。

灰原哀捏紧手里的瓶,隨时准备给这可恶的小白鼠迎头痛击,她决定把它的牙齿都敲下来,

让它下半辈子再也没办法偷吃麵包。

轰隆隆!

第三道闪电划破夜空之前,灰原哀就感觉面前有微弱的空气流动。

她没等看清眼前的状况,就把手里的瓶狠狠砸了出去。

可惜,挥空了。

瓶没能打到对方不说,借著闪电的光芒,灰原哀发现眼前的鼠头人竟然消失了。

不,確切的说,应该是它的身体消失了。

那只硕大的老鼠头颅此时正躺在灰原哀眼前的地板上,消防斧劈在鼠头人的脑门上,顺著伤口往外哗哗流血。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灰原哀浑身发抖。

就连手里的瓶也拿不住了,恍当一声掉在地板上。

这时候,她忽然发现贝尔摩德对她露出一个嫉妒的表情。

什么意思?

灰原哀疑惑的同时,掉在地上的青铜瓶顺著地板滚动,把那颗硕大的鼠头给撞翻了。

她这才发现,原来这只是一个大號的老鼠面具,就和万圣节的时候,大家戴的南瓜灯差不多。

也就是说,“鼠头人”其实是人类假扮的?

这个可能让灰原哀忍不住鬆了口气,只要不是怪力乱神的事情,她都可以接受。

就在这时,耳边再次传来那种古怪声调都哼唱。

“丟丟丟丟丟丟丟——”

鼠头人的声音就贴在灰原哀耳边:“啊哈哈,我找到你了!“

灰原哀被嚇得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起来奋力反抗。

可毕竟她的身体变小了,战斗力也跟著变弱了很多,没几下就被对方制服住。

灰原哀一脸绝望的放弃了抵抗,在心里祈祷:这个变態如果要吃掉我的话,能不能先把我麻醉了再吃啊?直接吃会很疼。

等了半天,这变態也没对她出手。

反而瞄准她的脚,这一会儿就把灰原哀的长筒袜给弄坏了。

等一下,这种感觉怎么有点熟悉?

灰原哀缓缓睁开眼睛,虽然房间的照明系统还没恢復,整个客厅漆黑一片,但因为两人之间距离特別近,几乎是脸贴脸了,所以灰原哀多少还是能看到对方的轮廓的。

灰原哀万万没想到,面前的人竟然是陈诺灰原哀的脑袋已经不能思考了,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

“你疯了吗!快放开我啊!”灰原哀大喊。

可惜陈诺並没有回应他,它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把单筒猎枪,感觉像是枪口锯短了的那种老式猎枪。

灰原哀大惊。

心想果然是二號小白鼠造反了,居然敢拿著枪对著主人。

但这时候两人的身份早已互换,她现在反而变成了被注射了镇定剂,躺在手术台上的小白鼠了不过陈诺好像並没有著急动手。

一直把准星瞄准她的足心,又或者说,鼠头人陈诺其实是想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地对她的心理施压?

灰原哀反抗了几次失败后,发现自己打不过这个混蛋,於是只好轻咬著嘴唇,儘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没过多久,贝尔摩德忽然走了上来,貌似是想帮灰原哀分担一部分怒火。

虽然贝尔摩德是在救她,

但灰原哀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她抬起脚,一脚把贝尔摩德蹬出去老远。但这样一来,她就得自己对抗陈诺了。

灰原哀感觉自己像是掉进暴风雨的小船,隨时都有可能葬身大海,但那种忽上忽下的恐惧感,

適应之后好像也没那么差劲。

这时候,一声炸雷响彻夜空。

木质窗户的金属折页终於经不起狂风摧残,其中半扇窗户掉在地板上,玻璃碎了一地。

大量的雨水被风裹挟进入客厅,强劲的暴风雨甚至吹到了灰原哀脸上,暴风雨和一般的暴雨不同,降水量要高得多。

灰原哀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海里,溺水的人一样。

就这一会她就喝了好几口水,这是人类的本能反应,就像是溺水的人,就算被救上岸,也都会进不少水一样。

她很快就有了强烈的饱腹感。

除此之外,灰原哀还隱约借著闪电划破夜空的瞬间,看到贝尔摩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贝尔摩德这次反倒不过来救她了,反而捧起地板上的雨水,小口饮用著。

果然是梦吗?这也太魔幻了吧?这还是那个她印象里的可怕女人吗?

不过这时候,灰原哀已经没心情去理会贝尔摩德了。

毕竟,她的胃容量是有限的。

当她再也没办法喝下被风吹进来的暴风雨的时候,能呼吸到的空气也越来越少了。

溺水的感觉越来越强,灰原哀的意识逐渐远去。

在室息之前,灰原哀忽然一个激灵,从噩梦中甦醒过来。

然后她就发现眼前是竟然陈诺的肩膀。

这混蛋正用手狠狠按著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在他肩膀上,导致她差点上不来气。

怪不得会做那种溺水的梦。

这个混蛋!

劫后余生的灰原哀,刚准备狠狠教训一下陈诺。

忽然感觉脚上有点不对劲。

换做之前,灰原哀可能要仔细检查一下,才能判断出这种现象背后,到底是有怎样的科学理论。

但昨天晚上她已经经歷过一次了,而且印象深刻。

“你这个,混蛋!!!”

灰原哀像愤怒的母狮一样,挥舞著利爪朝著陈诺扑了上来。

陈诺这边正享受欢愉呢,没想到灰原哀忽然醒了,而且怒气值远远超乎他的想像。

陈诺赶紧原地一个侧滚翻的战术动作,从床上滚到地上,往走廊跑去。

灰原哀抓起床头的檯灯,也跟著从床上跳了下来,看她的意思,今天是必须把这个檯灯罩在陈诺脑袋上不可了。

可就在这时。

灰原哀忽然脚下一滑。

整个人身体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陈诺见状赶紧衝过去抱住灰原哀,毕竟这地板还挺硬的,摔一下肯定会很疼。

但他似乎忘记了,他眼下的状態,並不適合把別人抱在怀里。

於是。

“hentai! ! !

灰原哀的怒吼声,把阿笠博士都吵醒了,而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地下室的宫野明美手指稍微动了一下。

似乎感受到了妹妹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