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炼八品丹的外门弟子

2025-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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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魔气撞在玉璽印生出的防御墙上,她被震得跌落在地上,手执印金光大作。

与此同时。

宋听婉垂眸,手心倏然出现一枚金光闪闪的丹药。

她眸光闪了闪,普通六品的治癒丹雾落在身上。

突兀的丹香让魔主眯了眯眼,冷笑一声,扯唇嘲讽:“这辈子还这么早,那只白龙倒是捨得將神器给你。”

神器扛住了攻击,宋听婉这才有空去思考他话里的意思。

“你…有上一世的记忆?”

她唇角的血不断的滴落,声音有点发颤。

魔主怎会…拥有那些记忆?

魔主苍烬手中的锁链甩了甩,瞳孔中魔火幽幽,嗓音凉凉:“你们得天青睞,也有某些存在能瞧见我的苦难。”

分一些怜悯落到他身上。

又为何不可?

这话说得,让宋听婉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的苦难,就是不分善恶取无数人的性命吗。”

这算苦难的话,真正苦难的那些人又算什么呢。

魔火缠绕上锁链,一下一下往金墙撞去。

苍烬面无表情的看著她,“这世上对魔的偏见太深,拥有无上神力,才能扭转魔的地位,你们这样的正派修士,不会懂。”

魔链撞击,震得她的手麻,但听了他的话后,有些嘲讽的看向他。

“让你拥有无上神力,坐拥六界,恐怕这世界都要变成人间炼狱。”

“你说世人对魔的偏见太深,可临崆与柳暮羽也是魔,修真界对他们却並无偏见。”

苍烬眸中无神的眸子,黑洞洞的看著她。

扭了扭脖子,再一记重击下,整个宫殿与玉璽一齐崩塌。

崩塌的那一刻,纷飞乱落的废墟中,漆黑不详的魔链卷上了她的脖子。

“咳咳——”

苍白的脸瞬间窒息憋红,手中那些灵玉牌一张一张飞出去,神台中迷你的小龙更是隱隱要衝出去。

宋听婉的如风的神识拦了拦它,隨著苍烬穿越一切冷眼逼近,七窍渐渐流出无数鲜红的血。

苍烬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冷眼看著她的气息一点一点弱下去。

女子捂住魔链的手,渐渐无力垂下。

她的眸子由盈盈星河般的耀眼,一点一点变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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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那双美丽的眼睛闪烁著,合上。

不可抵挡的魔链又再次勒紧。

地上的人再无一丝挣扎。

苍烬这才半蹲下来,隨意的將她拖拽到面前,確认她已死。

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掐住纤弱的脖子,將没了生息的人半提起来。

苍烬歪了歪头盯著她的满脸血跡,沙哑呢喃:“为何没用神丹…是觉著必死多此一举,还是你留有別的后招。”

嘶哑的声音顿了顿,闷笑起来,隨后有些癲狂的將女尸重重丟到地上。

手中缠绕的锁链化为了漆黑的刀。

有后招又如何,將她分尸碾成粉碎。

灵台丹田都没了。

看她如何再跑出来坏他大事。

苍烬垂著眼,漫不经心的优雅抽出刀擦了擦。

魔气將尸体再次抓起来,掐脖举高,阴沉的拿著刀虚划著名,似乎在寻思著从何处下刀。

但就在他举刀欲动手时,忽然感应到领域结界在被撼动,阴鬱的男人猛的將手上软绵绵的尸体往地上一丟,瞬间消失。

红色斗篷了无生息的人宛如破布被丟在地上。

渡劫期余留的气息,震得小魔们逃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废墟之中,有魔勾著愉悦的笑前来。

一路血色,也不知路上杀了多少人。

他停在仍被锁链锁住的女尸前,不急不慢的蹲下。

年轻的魔王俯身刚想拍拍她的脸,確认她有没有死绝。

一直潜伏未动的惊鸿瞬间改变形態,髮带无形改变形態,突刺向年轻魔王的心臟位置。

“唔——”

再次被惊鸿捅心的年轻魔王不解的低头,方才魔主大人站在这这么久,这玩意都没出现。

怎的他一来这东西就扎他。

但他也吃一堑长一智,上回被扎穿了心臟险险捡回一条命后,动用了邪术將心臟裹了一层防御。

他邪里邪气的扯了唇,“你主人都死了,还这么护主呢。”

说罢,探向受伤的地方將蚕丝拽了出来。

利刃般的蚕丝绞杀,又將他的手给斩断。

年轻魔王气笑了,低头与惊鸿纠缠。

“沉疆!”

柳暮羽急匆匆飞来,在触及地上那一抹红后,双目赤红的直袭向宋姐姐面前的沉疆。

沉疆嘶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怒瞪向他,“柳暮羽,你找死!”

“你!杀了宋姐姐?!”

柳暮羽没管他,半跪在没了气息一身血跡的宋听婉面前,崩溃得有些说不出来话。

“想杀,这不是没来得及吗,这鬼玩意一直扎我,手断了又生,你快让它鬆开——”

沉疆將手懟到柳暮羽面前,眸中魔气四溢,儼然有些压制不住暴虐的脾气。

柳暮羽半跪著,想碰宋姐姐又不敢碰,哪里顾得上他。

將他的手推开,柳暮羽想起来临崆那边在研究魔族能用的丹药,了很多灵石聘请了一堆炼丹师。

少年小心翼翼的將人抱起来,魔眼用上天赋扫了一眼魔链,隨后往某个点上猛的一击。

困住宋听婉四肢的魔链断开,他轻轻的將人横抱起来,那边缠在沉疆手上的惊鸿瞬间脱离,重新回到主人的手腕上。

柳暮羽瞥了一眼,俊秀的脸紧紧皱著,根本没理会追上来的沉疆,瞬息发动他的天赋给了沉疆一脚。

年轻的魔王不悦的躲开袭向命门的攻击,刚想还手人就不见了。

沉疆叉腰鬱闷的转了一圈,哼了一声给魔主大人传消息告状去了。

而另一边。

云闕之巔。

宋听婉气息奄奄时,宋司遥便心口一疼顿在了原地。

沈酌川更是瞳孔一缩,握紧拳想要切分神。

但宋听婉阻止了他。

她的想法通过轻柔的抚摸,传递给了他那一抹分魂。

隨后传到了他的意识中。

两人一齐分了神,但与云闕之巔城內眾人一齐聚力攻向薄弱处的动作不停。

“鬆动了——”

“诸位,再加把劲——”

以三位尊者为首,身后按修为高低,亦有音修提振士气,医修不时给灵气枯竭的人施术法,丹修便跑前跑后的分发丹药。

“呦,居然是七品丹。”有位大乘期修士隨意看了一眼手心,惊讶的往后打量了那一群丹修。

这里边还有丹圣?

云闕之巔何时有丹圣了,居然这么低调。

丹圣一般都会被保护在各大势力的守护范围內,出行有所属势力的各大高手护卫。

若有丹圣出现在外,必有无数人上门求药。

他在云闕之巔待了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听见。

莫不是三位尊上压箱底的丹药吧。

这人胡乱猜著,虽然担心云闕之巔之后找他要灵石,但危机就在眼前,付不起灵石也得服丹。

丹药入口即化,体內枯竭耗尽的灵气瞬间汹涌的恢復。

甚至…在他接著源源不断往上推送灵气时,体內灵气还在恢復!

这丹效,未免太逆天了吧。

这位大乘期强者心中大震。

若不是时机不对,他定要跑去三尊面前求个丹药的出处。

来不及多说,无数的灵气一齐往上推,在空中化作一道灵剑,之前被霖煦仙钻出的小洞慢慢扩大。

一点一点,被灵剑汹涌无尽的庞大灵气撑裂——

就在这时,渡劫期的威压扑面而来。

灵剑猛的被一击拍散。

“放肆,本尊的领域岂能被你们破开——”

苍烬阴沉嘲讽的话落,灵剑下无数输送灵气的人被击飞。

散落四处。

同时。

领域之外,同样磅礴浩然的渡劫期猛的压进——

领域结界呲啦一声。

裂缝由那薄弱处扩大。

最终,破碎成灰。

苍烬气压低沉转身,领域被毁的一瞬,结界外三位渡劫期老祖为首,无数正派势力齐聚。

“苍烬魔主,不顾六界安定贸然向云闕之巔动手,你可知后果?”

晏山君闪身至云闕之巔內,站在自家小徒弟的面前,肃声质问。

宋司遥与师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师父,我阿姐…被魔主抓走了。”

少女声音微哽,闪烁著眸有些空洞,指尖泛白到了极点。

晏山君闻言抬了眸。

龙族族长与秦沧淞,还有万俟寂的爹,各自去了自家小辈身旁。

大多都在关心,但都被自家小孩泪眼忙慌的说著,宋听婉被魔主抓走的事。

“她假死躲过一劫,正与两位魔王往这里赶来。”

沈酌川沉默了良久,忽然传音给宋司遥与另三人。

宋司遥猛的转头看向他,皱眉欲要再问,却看见男人的目光黑沉沉的看向魔主。

话,重新咽了回去。

另三人也极不平静的忍住了询问。

魔主苍烬往四周看了一圈。

竟未瞧见一个云隱族人。

他冷笑了一声。

不愧是天命女,提前布局吩咐又怎么样,还不是死在他手里。

天命又如何,这早死为人铺路的命,她也只能受著。

苍烬扯著唇一笑,在正派修士的质问中,化身魔气袭向宋司遥。

与此同时。

云隱族內,族人齐聚祭坛。

宋鹤息与鹤老看著光幕上危机顿生的一幕,又气又担忧。

“你说宋朝玄那小子!为何不让咱们去啊!这么多小辈,就咱们家阿遥没人护著!”鹤老重重的用拐杖捶了地,气得面红耳赤。

云隱族眾小辈亦是紧握拳,若不是被长辈们压著,恨不得立即违抗大祭司的命令出去。

“宋听婉还生死未卜,全族都在族里,难道就任由她们姐妹孤立无援?”宋宓秋扬声质问。

宋鹤息看了一眼宋朝玄院子的方向,嘆息一声摇摇头。

“大祭司所为必於族有益,族训如此。”

“那是他的两个女儿,诸位难不成觉著咱们比他更担心?”

祭坛上,族人们神色各异。

宋家小院里。

少年仍扶著宋朝玄,站在院子之中。

白日窥天。

气若悬丝。

不让族人们出去。

是他下的命令。

族人们不能去。

一旦成了魔主所愿。

这个世界,会再一次完蛋。

宋朝玄垂眸掐算,在算到大女儿性命无忧后,这才深吸一口气。

但下一瞬,三位渡劫期拦住了魔主,却未曾想,他根本意不在此。

被三位渡劫期老祖拦住的分身消失,恐怖充满著吞噬力量的魔气突然袭向宋司遥。

少女利落闪身。

已是残影般的速度,手臂上却仍是沾了一丝魔气。

目光刚垂,那一丝魔气顿时灼烧起来。

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食血肉,剩枯骨。

离光一闪。

剑光之下,宋司遥面不改色的果断斩臂。

自己的血溅了满脸,少女独臂握剑,掩埋许久的杀气顿生,战意汹涌的撼海剑袭向了苍烬的位置。

冷静,杀气,锐利。

剑出鞘的那一瞬间,魔主掳走阿姐的怨气一同袭出。

苍烬毫不在意的一挥手,少女瞬间被击飞。

残臂血涌不止。

宋司遥重重砸到地上,深深陷入地下。

“阿遥!”

晏山君怒喊一声,手上无中生剑,古朴庞大的剑意凌厉得叫人生畏。

龙吟长啸,黑白两道长影將眾人头顶的光遮了个全。

阴沉沉的阴影,也如此刻的战场一般压得人心底喘不过气。

秦禧与万俟寂被拉到了后边,三位渡劫期慢慢朝苍烬围了过去。

“苍烬,老实待在你的魔界不好吗,出来搅什么事。”

其中一位尊者格外年轻,抱怨的同时,手中化出火红的弓箭。

话是这么说,箭尖实诚的对向了苍烬。

“我宗外门弟子被你掳走,交出来,饶你一死。”

有老者沉眸气压极低。

苍烬瞥了他一眼笑得大声。

“老东西,是为了她给你炼的八品丹吧,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老东西各有所图,跟我也无甚区別。”

此言一出。

无数人变了脸色。

八品丹。

这位是问剑宗的老祖。

早有传言千年前险些陨落,隨后一直在禁地不出。

这回出来,大家还以为是硬撑。

可魔主说什么。

八品丹?

等等,谁炼的?

方才问剑宗老祖说的是,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八品丹?

魔主疯了吧。

人群中,泽梧面色一变。

悔得叫他脸色尽黑。

当初觉著不可能。

但这可是修真界。

奇蹟每天都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