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许山夺路狂奔。
柳承天还在身后疯狂追击,见自己竟然一时追不上对方,柳承天心头微感讶异。
这傢伙的速度...有些不同寻常。
比自己还要稍微快一点,但是看他的境界明明只有金丹初期的水平。
他实力本就不是一般金丹修士能比的,而且现在的境界虽然不至金丹巔峰,但是也相差不远。
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在鬼藤林就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力量,现在速度也如此优越。
莫非还是阴阳二气瓶在作怪,帮他激发潜力?
有些秘法或者法器確实会极大提升修士的实力。
但是代价也都非比寻常,这小子从鬼藤林出来到现在已经多长时间了。
难道没有任何副作用么?
柳承天心头疑竇丛生。
许山绕了一个大圈朝著第五炼锋衝去。
此刻雷霆剑雨已经全部倾泻完毕,第五炼锋周身的护体炽焰被炸的一乾二净。
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悬在天穹。
浑身焦黑冒汗,口喷鲜血。
在摇摇欲坠两秒之后,倒栽葱朝著地面坠下。
许山见状再次起跳,於半空中拦下第五炼锋,安然落地。
就这耽误的一会儿功夫,柳承天赶上。
见许山半跪在地,托著第五炼锋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也没有上前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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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不紧不慢的走向二人身前。
不紧不慢道:“没看出来,倒是个讲义气的。”
许山不曾开口,只是暗中警惕对方的动作,同时低头查看第五炼锋伤情。
救场来的晚了,这傢伙受伤可真不轻。
胸口生生的被雷劈出一大道口子。
焦黑的伤口中央,红肉外翻,热血涌流。
身体其他位置也都带著大小不一的伤口。
许山见状赶忙掏出一把丹药,塞进了第五炼锋口中。
“怎么样了?”
第五炼锋勉强睁眼,心有余悸的斜了一眼不远处的柳承天。
一张口,嘴里冒出一阵白烟。
“快...快逃,失策了...你不是他对手...我们两个加起来也不行...”
“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的,逃是逃不了了,不过打还有机会,你要是能动找个地方养伤。”
第五炼锋伸手死死抓住许山大臂,瞪大眼睛道:“你听不懂我说话么!我都打不过他,你更不是他对手,刚才他还没出全力,这傢伙强的嚇人...已经远超一般金丹巔峰修士了...”
柳承天已经抱著膀子饶有兴致的观察著这边。
许山回看了他一眼,笑道:“看出来了,確实很强,但是我想杀他未必不可能。”
“都这个时候,我求你別装了...嗯,难不成你还有別的手段?”
“有什么手段都没用了,你俩还挺有意思的。”柳承天站在远处发出嘲讽,“杀我?那个会天运神通的小子还有点手段,不过就算你们两个加一块也不是我对手。”
“林阳...你应该不叫林阳吧?魏忠贤自己也承认他是假借身份潜入的幻海教,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和珅?死之前还是交代一下吧,你们两个来我幻海教到底有什么目的?”
许山放下第五炼锋,缓缓起身,面向柳承天。
“不,你错了,我就叫林阳。”许山一步一步走向柳承天,隨手换了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孔,口里道,“我跟他只是半路相识,恰好我们两个都想找你过招,志趣相投罢了。”
“在鬼藤林发生的事也只是意外,他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至於你说的什么和珅,我更是不了解。”
“现在他跟你打完了,也该轮到我了。”
见许山竟主动走来,柳承天没有急於动手,而是暗自警惕。
“呵,露出真容了么?无所谓你说什么,隨便吧。反正都是死人了,你说什么都不重要。”
两人的距离还在接近,许山面带浅笑。
“柳承天,我不欺你,你刚跟他打完一场消耗颇重,我可以给你时间调息。你不在全盛状態,打贏你也没有意义。”
“吼~”柳承天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趣,太有趣了,你以为有了天阶法器就能与我交手?再好的法器落在废物手里又能发挥多大作用?我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自量力的人了。”
“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明明看见我出手,还敢主动朝我走过来么?”
“我不走近点,怎么把你揍趴下啊!”许山拿出冰红茶瓶子,隨手丟向远处,“这阴阳二气瓶我也不用,我今天就堂堂正正的打贏你,不用任何手段。”
见许山竟然真將瓶子给丟了,柳承天心头有种荒诞之感。
一个取得奇宝的野鸡修士,自信心膨胀向他发出挑战,他尚可以理解。
但是现在他竟然主动拋下最大优势,这又是为何?
柳承天快速分析著情况。
可能性不多,要么就是在古修墓中得到了其他好处,自信的找不著北了,要么就是刚才在鬼藤林被那天阶法器影响心智到现在还没恢復过来,亦或者用某种手段隱藏了实力。
有些传承確实能让人快速提升境界,但是总归是有极限的,修士的承受能力也有极限。
而且就算境界力量提升了,战斗经验这东西无论如何是做不了假的。
不可能从金丹初期的境界,一下將战力跃升到超过他的程度。
如果隱藏了实力,最多也在金丹境界...如果是元婴他早就出手了。
而且云浪大沼泽外围还有不少高手驻留,金丹修士爭夺神脉王树的规矩是眾多势力约定好的,没有人会允许元婴修士进入其中。
所以不论哪一种,以这傢伙的实力对上他都没有胜利的希望。
他金丹期王者的地位没有人能撼动!
“呵,那你不妨再走近点吧。”
终於,二人相隔半步,目光对峙。
柳承天脸上笑意狰狞,脑中已经设计好了许山的各种死法。
许山则是不断观察著对方。
气氛异常凝重。
第五炼锋瘫坐在不远处,喘著粗气,眼球一动不动的注视著二人的动作。
紧张之余,心中后悔之情不断涌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