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许爷临终遗言

2024-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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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冒出两个实力强大的修士,许山也瘫倒在地。

还在上空暗中观察的第五炼锋心中阵阵发紧。

这两人他认得,是一直跟在柳承天身旁那两人。

没有被宝物吸引走,看来应该是上头专门派下来保护柳承天的。

现在问题麻烦了。

他当下的状態....应该打不过这两个人。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许爷倒下了,他已经彻底到极限了么?

明明刚才还龙精虎猛,到底怎么回事。

思索之际,第五炼锋取出火云剑准备。

双手同时握住剑柄,姿势显得有些奇怪。

微弱的红光开始在火云剑剑身脉衝式的浮现。

力量在剑尖凝聚,隱而不发。

许山他还是得救。

如果退却了,怕是要落下心魔,后面想要有所突破就难了。

他手上还有一式暗杀剑术,刺火流星。

酝酿时间颇长,但现在施展正合適

只要一击功成,就能打掉一人。

剩下一人他就有把握上去斗上一二。

同一时刻,许山也在暗暗叫苦。

他突破了!

但並非境界上的突破,而是身体上的突破。

烈九重改造的身体又上了一层。

吸收了大量雷电,体內那股漩涡之力大涨,甚至超出极限开始外溢。

但终究是积伤太多,再难压制。

现在已经彻底到了极限,伤势集中迸发,只能艰难动作。

虽然体內还在不断修復著伤势,但对现状而言无济於事。

照著目前速度来看,他的身体要完全恢復,起码得等上十几天时间!

好在这两人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思。

第五炼锋身上也有伤,不是这两人对手。

一旦他们动手,唯有用光碟才能保住性命。

许山强忍著身体的不適。

体质的提升,已经让他的感知力同步提升。

地面传来的微弱震动,正好可以悄无声息的监看对方行动。

许山默默听音,赶来的二人已经不再管他,转而向柳承天走去。

其中一人取出一颗丹药塞入柳承天口中,关切道:“大师兄,你怎么样了?”

柳承天睁开肿胀的双眼,露出两道缝隙,虚弱叫骂:“你们两个混蛋,就在外面看著我挨打是吧!怎么不早点出来!”

“这...大师兄,我们也不想看戏,外面的人太多了,我们一旦插手其他宗门的人也会动手。而且真言教的人离我们不远,我们人数不占优势。”

“少废话,都给我上去,赶紧给我杀了那个林阳!把他给我剁碎了!”

柳承天大咳一口鲜血,恨恨盯著远处的许山。

“小崽子!敢他妈跟我斗!凭你也配?跟我作对,就是跟天作对!”

二人诧异了一瞬。

林阳?他说的是哪个林阳?不是步惊云么?

罢了,大师兄可能是打的脑子糊涂了。

隨即,二人放下柳承天朝著许山走去。

闻言,许山也坐不住了。

强撑著残躯动常识起身。

这一动,走来杀他的二人同时停住脚步,相互对视。

对视之间,二人目光都有些不妙。

这傢伙...不会再一次故技重施吧?

刚才看遍全程他跟柳承天的战斗,实在是让人心惊不已。

打不死,压不垮。

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强人了。

说实话,如果拋开身份不谈,没有任何利益关联,他们实在不想动手杀了这样的人物。

但现在首席开口,也只能动手了。

这事儿到现在没法善了。

此刻,许山再次尝试发力。

身体已经恢復了一丝力气。

他一手拿著长刀拄在地上,想要撑起身子。

起到一半,嗖的一下,刀身没入地面,摔了个狗吃屎。

唉...真是虎落平川。

不远处的二人同时嘆了口气:“阁下叫步惊云?敢问从何而来,是何门何派?”

许山侧趴著,脑中疯狂思考著对策,分析现况。

表情疲惫道:“不,我是林阳...”

“林阳?”其中一人赶忙追问,“可是刚才在鬼藤林的真言教的林阳?”

“呵呵,正是。”

二人同时眼现狐疑之色,一时倒不急於上前攻击了。

他说他叫林阳,他又换脸了?

如果这是他本貌,真言教的人不可能不认识。

而且以刚才他展现的实力不可能没有发现真言教的人在场。

可性格上来说也不太像啊。

鬼藤林里那个林阳,怂的一比,这个明明勇到不行。

“你既是林阳,为何又称自己为步惊云,真言教的人刚才也在,你又为何不求助?”

许山再次尝试起身。

这次终於成功了。

单膝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看著两人道:“这很难想通么?”

“我身有重宝又在古修墓中取了一份传承,就算自己人也绝不可信。我那师兄风自在,佛口蛇心,笑里藏刀。如若找他们求助也不过是出了狼窝又入虎口,还不如当眾丟了宝贝,把人引走。”

“可我没想到...柳承天有你们两个奴顏婢色,俯首帖耳的手下,连重宝都不放在眼里。是我失策了。如果没有你们,我已经杀了柳承天离开此地了。”

奴顏婢色,俯首帖耳?

这两个侮辱性极强的词语一出,立刻引得二人大为不悦。

修士个性都很强,更何况金丹修士,哪能容得了这么侮辱?

保护柳承天也只是遵守教主之命,出於责任。

再加上幻海教规矩森严,等级分明。

惹了上级根本没有一点好果子吃。

要不是因为这两点,谁他妈愿意帮著柳承天这个鸟人。

平时傲的要死,指著自己的天运神通,横行无忌。

今天真碰上硬茬子了,哭著求饶,就差让人打的尿裤子了。

对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人奴顏婢色,俯首帖耳?

去他妈的吧!

许山偷瞄著两人的表现,口里忽然发出畅快大笑。

两人一时愣在原地,不明其意。

远处的柳承天听到这畅快的笑声,当即对二人开口呵令:“龚驁!季也!你们两个怎么他妈还跟他聊上了!快杀了他,等什么呢?”

二人闻言,眉头再次蹙起,没有动作。

只是静静看著许山大笑。

灰濛濛的天空下,许山孤独的身影就惨澹的跪在漆黑坑地狂笑著。

笑著笑著声音渐小,看向身前两人的目光透出深深的绝望。

静了顷刻,许山仰头髮出一声悲壮大吼,声音中满是无奈痛苦。

隨著吼声迴荡,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在许山眼角滑落。

许山哭声阵阵,撕心裂肺,肩膀不断耸动著,直到啜泣出声。

“呵呵,天运...天命!!我林阳拼搏一生,日夜苦修不輟!到最后竟然比不过一个幸运的人!”

“我到底修的什么道,炼的什么法!”

血箭术运转,两行血泪从许山眼角流下。

许山悲慟声大作,传到柳承天耳中,发出了一阵嗤笑:“这个废物竟然嚇哭了?!”

“龚驁、季也,你们两个赶快动手,別在那杵著!”

龚、季二人一动不动,拳头空握,心中长嘆慨然不已。

林阳所言所感,他们也懂。

甚至深有共鸣。

天下修士,有几人不是这样,但幸运者寥寥。

纵然耗尽心血,也难敌对方万一。

常在柳承天身边,更是对此深有感触。

天道不公...天道从来都不公。

两人矗立原地,等著许山哭完,季也方才开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许山带著满脸不甘,从地上抽出长刀,横在面前!

刀身有意无意,微微颤抖晃动著。

原本准备动手的龚驁、季也二人忽然脸色大变。

龚驁厉声问道:“你这把刀从何而来!”

“要杀便杀!拿我做乐子有意思吗!”许山怒问。

“我没有拿你做乐子的意思,只是这把刀很重要,你从何处得来的?”季也紧追著问道。

这把刀....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