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这是啥意思啊?”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隱隱带著一丝不安。
叶凌站起身来,眼神冰冷地直视著他。
“许经理,从现在起,你被解僱了!公司的財务不能再这么乌烟瘴气下去,你作为財务部经理,难辞其咎!”
许大智一听,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愣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难以置信地看著叶凌,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著叶凌,愤怒地吼道:
“叶凌,你敢耍我!你凭什么解僱我?我在诚华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刚来几天,就要卸磨杀驴,你也太狠了吧!”
模样全然没了刚才的谦卑。
叶凌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如寒夜冰霜般刺骨。
“许大智,我现在责令你,立马收拾东西离开诚华!
別以为我不清楚,公司的財务管理简直是千疮百孔,漏洞百出。
就说那几个看似常规的採购项目,帐目明细混乱不堪,价格虚高得离谱,资金流向不明不白,你敢说这里面没你的猫腻?
还有那些所谓的应酬开销,数额巨大,细究下来,大半都进了你自己的腰包吧?”
许大智一听,先是慌乱地眨了眨眼,隨即强装镇定,急著开口辩解。
“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那採购价格高,是因为供应商临时变卦,原材料紧缺,我们为了赶工期,没办法只能高价拿货。
至於应酬开销,这行的规矩您又不是不清楚,谈项目、拉关係,哪样不得钱打点?我这都是为了公司业务著想,怎么就成中饱私囊了?”
见叶凌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著脸,许大智的语气渐渐带上了几分威胁:
“叶凌,你別太过分了!我在诚华扎根多年,上上下下多少人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就不怕捅了马蜂窝?
公司离了我,这財务上的烂摊子,你以为你能轻易收拾得了?”
他挺直了腰板,妄图用自己的气势压住叶凌。
叶凌眼中满是不屑,只是淡淡地开口。
“诚华少了你,只会越来越好,我既然敢动你,就有十足的把握把这一切理顺。”
说罢,他朝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送许经理出去。”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向许大智靠过去,伸手就要架住他的胳膊。
许大智见状,肥胖的身躯猛地一扭,竟灵活地避开了保安的抓捕。
他大喝一声,抡起粗壮的胳膊,像挥舞著一根铁棍似的,朝著左边保安的胸口用力撞去。
那保安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右边的保安见状,抬腿朝许大智踢去,却被他眼疾手快地用胳膊挡下。
紧接著,许大智飞起一脚,踹在保安的腹部,保安疼得弯下了腰,双手捂住肚子。
这一下变故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都没想到,平日里养尊处优,胖得快走不动道的许大智,动起手来竟如此敏捷凶狠。
许大智喘著粗气,脸上带著几分狰狞,恶狠狠地瞪著叶凌:
“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
保安见许大智突然反抗,先是一愣,隨即迅速反应过来,再次围了上去。
左边的保安伸手去抓许大智的胳膊,试图锁住他的行动。
许大智此刻已然红了眼,像是一头髮狂的困兽。
他嘶吼著用力一甩,竟將保安整个人甩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一旁的杨雯婕嚇得容失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满是惊恐。
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慌乱之中,她差点被许大智挥舞的手臂扫到,眼看就要被捲入这场混乱的打斗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叶凌长臂一伸,將她稳稳地拉到自己身后。
他微微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杨雯婕。
“別怕,有我在。”
沉稳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杨雯婕慌乱的心瞬间有了一丝安定。
许大智见叶凌护住了杨雯婕,更是怒不可遏。
喘著粗气,手指颤抖地指著他,咆哮道:
“叶凌,你以为发现了公司这点財务问题又如何?我在诚华多年,根基深厚,你要是识相,现在就给我道歉,否则,往后有你好受的!”
说著,他还向前跨了一步。
叶凌看著许大智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嘴角勾起嗤笑,眼中满是嘲讽。
“就凭你?你那些所谓的根基,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烂泥。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
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翻出什么样来。”
他双手抱在胸前,丝毫没把许大智的威胁放在眼里。
许大智被叶凌这副轻蔑的態度彻底激怒,他“嗷”的一声,像一头髮狂的公牛般朝著叶凌冲了过去。
杨雯婕见状,惊呼出声。
“叶总,小心!”
叶凌却不慌不忙,眼神中透著一丝戏謔。
就在许大智快要衝到跟前时,他身形轻轻一晃,往左迈出一小步,轻鬆避开了许大智的第一次攻击。
许大智扑了个空,收势不住,向前踉蹌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这一下,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甚,转过身,怒目圆睁,再次抡起那如砂锅般大的拳头,藉助身体转动的力量,用尽全身的蛮力朝著叶凌的脑袋砸去。
这一拳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仿佛能把空气都撕裂。
拳头所过之处,竟隱隱有一股压迫感,看得旁人都不禁为叶凌捏了一把汗。
叶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就在拳头快要击中他的瞬间,他以毫釐之差侧身躲过,还故意嘲弄道:
“哟,力气倒是不小,可惜没什么准头,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许大智彻底被叶凌的嘲讽点燃了怒火。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双脚猛地蹬地,藉助反作用力,整个人腾空而起,飞起一脚踢向叶凌的腹部。
这一脚使出了浑身解数,力道之大,甚至让他的裤腿都发出了“簌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