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间,五殿殿主已经与鬼傀门门主战成一团。
虽说是五人联手齐攻,但毕竟只有两名化神初阶,其他最高境界只在元婴巔峰。
两人主攻,三人掠阵同时以保护自身为原则进行作战。
鬼傀门门主鬼吼鬼叫的杀向金蚕殿殿主两名化神初阶,丝毫不落下风。
而且眼看著在一点点占领优势。
许山心急如焚。
情况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样,这货有点猛...
內臟暴击带来的伤残確实给了他极大影响,可是这么快就適应过来,实在有些厉害。
或许是他所修功法的原因,以血气为养,肉身的伤势对他的影响没有想像中那么大。
虽然经歷了大量准备推演,但是实力之间天与地的差距,还是难以对他造成根本性的巨大影响。
鬼傀门门主的速度还在提升,五殿殿主的面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士气也开始隨之降低。
许山心弦再一次拉紧。
再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重压之下不等將鬼傀门门主引到鬼傀门提前布置的杀阵之中。
这五个货色就很有可能会直接逃跑。
他不能赌,赌这些人的忠心程度,那显然太为不智。
必须在阴山尸体崩坏之前想出一个办法。
许山踩著飞舟,不断在战斗余波的薄弱处躲闪,大脑疯狂运转。
『阴山』还在狂凿鬼傀门门主,激烈的战斗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攻击。
而反观鬼傀门门主,以惊人的心理素质,驾驭住了阴山的同时还在开始驾驭现状。
阴山发出的打击此刻像是在给鬼傀门门主鼓掌...
许山耳一动,眼一眯,心里涌出一股坏水儿。
....
战场血气弥天,將五殿殿主攻势笼罩其內。
鬼傀门门主耷拉著两条腿,双臂大张挥洒著杀招,口里发出狂吼!
战场血雾为之一盪,空气都隨之粘稠了几分。
五殿殿主心中叫苦不迭,苦苦支撑。
这诡异的血气不但影响他们行动,还不断侵蚀著身体,实在是威力超群。
而对面看样子没有力竭,也没有祭出其他手段的意思。
他一定还暗藏杀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用。
但就照著目前这个形势下去,如果教主不出手,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叫苦的不只有五殿殿主,还有鬼傀门门主。
对面来势凶猛,攻击绵延不绝。
如果换做以前,这几个渣渣他还不放在眼里。
可现在状態差的嚇人。
羞耻就不考虑了,没有羞耻的时间。
『阴山』的攻击实在诡异莫名,他找不到反制的方法,唯有分出部分力量卡住他的狼牙棒。
更可怕的是...他的法器和一些特殊手段无法施展,跟法器的沟通失连了!
那可是血炼法器,近半的实力都在法器上...
逃跑,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可是幕后之人还没有出现,不能逃跑,否则日后寻仇都找不到对方。
起码要看到是谁在害他!
现场,绝对不只有这六个渣子!
....
几人各怀心事,战斗威势惊人,並且在不断扩张,五殿殿主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就在要开口向许山求援的那一剎那。
一阵悠扬的音乐,穿透一片噪声传入战场。
鬼傀门门主只感觉隨著音乐传来,谷道为之一松...
激烈战斗的六人竟为之一滯!
同时分出注意力,朝著声音传来处看去。
只见许山盘膝凌空坐於飞舟之上,键盘横在在双腿之间。
烈阳、血光、黑烟还有满地的废墟,沦为了其背景。
一缕青色顺著许山额角垂落,同衣袂一样隨风摆动。
他双手如抚琴,在键盘上不断晃动,时而按下f,姿態狂放不羈。
若非少了两小童,与诸葛亮城头奏琴无异。
少顷,键盘下的玉简前奏完毕,传出人声演唱。
“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
许山隨著节奏不断弹动
战场为之一寂!
五殿殿主震惊,眼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我滴妈....
奏乐!他在弹琴!
利用鬼傀门门主的屁股打鼓点,以尻鼓奏乐!
不愧是帮主,这个场合还能干出这种事!
大战之中抚琴奏乐,重压之下谈笑风生!
这把又稳了!!
“我cnm!!!”鬼傀门门主眼睛霎时又蒙上了一层血色,扯著『阴山』大吼扑向许山。
他他妈再傻也看出来了!
做怪之人没想到就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修士!
那个小崽子只有元婴初期,原来他是被那诡异法器控住了!
见鬼傀门门主袭向许山,两大化神赶忙出手干预。
而许山就在鬼傀门门主看向他时就已经驾著飞舟逃之夭夭了。
紫霄剑宗的飞舟速度相当给力。
速度丝毫不逊於拖著阴山的门主。
鬼傀门门主状若疯癲,放弃击杀其他人,只追许山!
那个畜生玩意,他才是这场战斗的关键。
只要灭了他,其余这几个废物,他轻而易举就能击杀。
飞舟倒飞,许山独坐舟头,仍旧保持著弹琴的节奏。
偶尔抬起头,露出挑衅的笑容。
大舌头一伸,在嘴角转了一圈,再狂按几下f。
虽不能战,但摧毁对手心智这事,与境界无关。
他早就是手拿把掐了!
......
天边数道流光前追后赶。
鬼傀门门主气急败坏,大量鲜血泡沫沿途撒播。
一曲菊花很快演奏完毕。
空中音乐节奏再度一变。
许山斜抱键盘起身,像是抱著一把吉他。
手指还在不断弹动,演奏新的打鸡乐。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f;那一夜,我伤害了你f。那一夜,你满脸泪水f;那一夜,fffffffff.....”
许山扭腰挺胯,造型风骚。
见对方的攻击距离一直够不到自己,嘴里一时忍不住跟著唱了起来。
“竖子!竖子!竖子!!!本尊要將你碎尸万段!!!”鬼傀门门主眼里飆出两条血泪。
追不上,打不著。
只能任人嘲讽...一个元婴初期的货色,竟然把他逼到这个份上。
“啊啊啊啊啊!!”鬼傀门门主无能狂吼。
一面放歌,一面骂骂咧咧追赶。
直到许山视界中忽然出现一抹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