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开了一条缝就死死卡住。借著魔杖光,能看到门后顶著一根粗大的、新砍的木桩子。
“费尔奇!”莉莉咬牙:“他肯定发现这些通道了!”
“走正门试试?”凯森抱著最后一点希望。
他们溜到城堡正面。月光下,那两扇巨大的橡木门关得严丝合缝,门环上掛著一把拳头大的、黄铜大锁。
锁鼻上还贴著一张羊皮纸,费尔奇歪歪扭扭的字跡在月光下清晰无比。
【夜游者与狗不得入內! ——阿格斯费尔奇】
“这老混蛋!”西弗勒斯低声咒骂。
冷风卷著落叶刮过空旷的前庭。三个人抱著冰冷的肉,看著紧闭的城堡,像被关在门外的流浪猫。
“现在怎么办?”莉莉裹紧了袍子,声音有点抖,“回禁林生火?”
西弗勒斯摇头:“费尔奇肯定还在里面巡夜,看到火光就完了。”
凯森挠了挠脑袋,又抬头看了看远处山坡上那栋孤零零的、歪歪斜斜的黑屋子轮廓。
“那边,”他抬了抬下巴:“尖叫棚屋。凑合一晚?”
“邓布利多校长不是说不能靠近哪里么?他在开学仪式上说的,你们都不记得么?”莉莉嘆了口气道。
“邓布利多还说不允许夜游呢。”
“还有不能使用魔法殴打城堡管理员。”
凯森跟西弗勒斯一唱一和的说道。
“.............................说的不错!”
.........................................
三人打定主意之后很快就来到了尖叫棚屋,这小木屋的门板歪斜著,像快掉下来的烂牙。凯森伸手一推。
嘎吱一声刺耳的呻吟划破寂静。
门轴锈死了,只推开一道刚够人侧身挤进去的缝。
一股浓烈的灰尘、霉菌和动物粪便混合的臭味扑面而来。
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莉莉魔杖尖亮起的光只能照亮脚前方寸之地,脚下踩著厚厚的、软绵绵的积灰和不明垃圾。空气凝滯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地方…真的能待?”莉莉捏著鼻子,声音闷闷的。
“总比在外面吹风强。”西弗勒斯挥动魔杖,清理出一小块稍微乾净点的地面,灰尘呛得他直咳嗽。
凯森把肉包放在地上,走到屋子中间。月光从破窗户的缝隙漏进来几缕,勉强勾勒出残破家具的轮廓。
他搓了搓手指,一小团橘黄色的、温暖的像素火苗凭空出现在他指尖,盘算著他应该直接用火焰还是熔炉,这是个问题,
“噗通!”
“哐当!”
楼下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巨响,紧接著是几声压抑的、带著惊恐的抽气声。
三人瞬间僵住。凯森指尖的火苗噗呲地灭了。
西弗勒斯和莉莉的魔杖立刻指向声音来源那截黑洞洞、有些破烂的地窖活板门。
“这破屋子还有特么的地下室?”凯森低声道。
“嘘..............”莉莉连忙让凯森闭嘴。
死寂。只有灰尘在微光中缓缓飘落。
几秒钟后,一个压低了的、带著慌乱和震惊的声音从地板下面传来:“哥们,你还不错对么?”
另一个更熟悉的声音,带著点强装镇定的颤抖:“小天狼星先別碰他!鬼知道希斯莱那个疯子教授给卢平下了什么咒!咱们乱动说不定会让他受伤的。”
小天狼星布莱克?
詹姆波特?
凯森和西弗勒斯交换了一个眼神,莉莉也默契的靠近那个活板门。
楼下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像是有人在拖著什么东西挪动。接著,两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推开活板门,从里面的阴影里探了出来。
西弗勒斯飞快的用魔杖的光线猛地打过去。
詹姆波特那张总是带著点玩世不恭的脸此刻煞白,头髮乱得像鸟窝。
他旁边是小天狼星,平时那股子傲慢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惊魂未定,手里还死死攥著自己的魔杖。
“谁?!”詹姆的声音都变了调。
西弗勒斯魔杖光下移,照亮了楼梯口的地板。
地板上摊著一大团东西。
月光和魔杖光混杂著照过去,勉强能辨认出那是一只…巨大的穿著格兰芬多衣服的狼?
或者说是某种类狼生物。
它侧躺著,四肢僵硬地伸开,脑袋和四肢上浓密的灰棕色毛髮纠结著。
狼嘴微张,露出惨白的獠牙,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种类似老旧风箱漏气的嗬…嗬…声。
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那双本该在月圆之夜闪烁著狂暴凶光的兽瞳,此刻空洞地大睁著,直勾勾地瞪著天花板,瞳孔深处似乎凝固著一层血红色的、极其微弱的魔法光晕,像冻住的鬼火。
它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有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著,证明它还活著。
一根粗壮的、闪烁著金属寒光的血色魔力锁链虚影,缠绕在它脖颈和前肢关节处,深深勒进皮毛里,將其死死地禁錮在地板上。
“哇偶,这是谁。看袍子...........格兰芬多学院的.........”凯森咽了口口水说道。
“这是狼人?”莉莉捂住了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西弗勒斯魔杖的尖端微微颤抖,指著地上那具被无形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狼躯,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小天狼星猛地抬头,看到楼梯下举著魔杖的三人,尤其是西弗勒斯阴沉的脸色,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想挤出一个惯常的讥讽表情,但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乾涩的字:
“虽然对於咱们现如今的敌人关係我说这些有些尷尬且无耻,但是我希望.......咱们多一个独属於咱们的秘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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