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车门的边儿,然后猛地用力往外拉。
车门哪经得起他这么折腾?
“嘎吱嘎吱”响起来。
声音特別尖刺耳。
在青崖的大力气下,车门被硬生生地扯下来。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扬起大片尘土。
司机被这事儿嚇得魂都没了。
脸色变得惨白。
一点血色都没有。
腿软得像麵条根本站不起来。
直接从车里滚出来。
“扑通”一声跪在青崖面前。
他双手紧抱住青崖大腿。
额头不停地撞在地上。
发出“砰砰”的声音。
带著哭腔大声求著:
“大哥,大哥,您饶了我吧!”
“我真的就是个开车的,啥都不知道啊……!”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老婆身体不好,孩子还小,才上幼儿园,他们全靠我挣钱养活……”
“您心放宽点,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老婆还在家里等著我回去吃饭,孩子还盼著我给他买新玩具呢!”
说著说著。
裤子里传来一股臭味。
原来他嚇得大小便都失禁了。
裤子全湿透了。
陈奎和管家在车里也被这动静嚇得一哆嗦。
陈奎的身体抖了一下。
脑袋差点撞到车顶。
赶紧伸出双手,用力扶住座椅,才没摔倒。
满是害怕地看向管家,声音抖得厉害。
“李叔,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这些人到底是谁?咋突然就动手了,还下这么狠的手?”
管家也是嚇得发白。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抓住陈奎的胳膊。
“陈少爷,我……我也不清楚啊。”
“这些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看他们这样子,肯定是早就计划好了。”
“咱们这次怕是碰上大麻烦了,而且是特別大的麻烦!”
陈奎咬了咬牙,又往车窗外看了看。
血腥场面让他心里直发怵。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干等著,我得出去看看,说不定出去还能找到跑掉的机会。”
管家一听,马上伸手拉住他,著急说道:
“陈少爷,可千万別出去啊!”
“外面太危险了,这些人一看就不怀好意,出去就是送死!”
“咱们先在车里躲躲,想想办法,总能找到出去的路。”
陈奎皱著眉头,想了一会儿。
还是坐了回来,无奈说道:
“李叔,你说得对,出去太冒险了。”
“可咱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啊,得想个办法。”
“要不咱们从另一边车门悄悄跑?”
管家连忙摇头,说道:
“不行不行,外面肯定全是他们的人,咱们跑也跑不掉。”
“他们肯定把车围得严严实实的,咱们一出去就会被发现……”
就在他们俩在车里小声商量的时候。
几个杀手把司机围了起来。
司机跪在地上,眼神绝望。
他又朝著离他最近的一个杀手爬过去。
双手死死抱住人家的腿,苦苦求著:
“大哥,求求您了,您就放过我吧。”
“我真的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没干过坏事,就靠开车挣点辛苦钱养家。”
“您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吧……”
那个杀手一脸嫌弃,抬起脚把他踢开,嘴里骂道:
“滚一边去,就你这胆小鬼样,看著就討厌。”
“就你还养家,死了算了,少在这儿丟人现眼!”
其他杀手在旁边哈哈笑。
还有人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著司机扔过去。
“砰”的一声。
砸在他的背上。
司机疼得“哎哟”一声大叫。
身体往前扑,差点摔倒。
有人还在旁边喊:
“再砸,砸死他!”
“看他还敢不敢求饶!”
青崖看著跪在地上的司机,嘴角往上一挑,露出冷笑。
说道:
“行,看你这么可怜,我就放你一马。!”
“你走吧!”
司机一听,有了希望。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又脏又疼。
撒腿就跑。
他回头看,就怕那些杀手追上来。
可他还没跑出去多远,一个杀手拿著长刀。
他高高举起长刀,借著跑的劲儿,猛地砍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
司机的脑袋被砍下来。
咕嚕咕嚕地滚出去老远。
他的身体还往前跑了几步。
才“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鲜血从脖子的断口处喷出来。
杀手接著又对著尸体一顿乱砍。
手臂腿都被砍下来,地上一下子全是血碎肉。
场面血腥。
旁边的杀手还在兴奋大喊:
“砍得好,让他跑!”
“看他还能跑到哪儿去!”
陈奎和管家在车里看到这一幕。
嚇得浑身抖个不停。
陈奎的嘴唇都被嚇得发紫了,结结巴巴说道:
“李叔,这……这也太狠了吧……?”
“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咱们到底该咋办啊?”
管家也嚇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紧抓住陈奎的手,全是冷汗。
管家哆哆嗦嗦说道:
“陈少爷,咱们不能就这么等死,得想个办法。”
“可我实在想不出啥好主意,外面全是他们的人,咱们能往哪儿跑……?”
陈奎绝望说道:
“能有啥办法,外面全是他们的人。”
“咱们这次真的完了。”
青崖解决完司机,又朝著陈奎的车走过来。
他走到车旁。
一伸手抓住车的另一侧车门。
手臂上的机械装置发出“嗡嗡”声。
他用力一拉,车门也被他轻易地扯掉。
他看著车里的陈奎和管家,说道:
“你们俩,给我下来!”
陈奎深吸一口气。
假装镇定。
想用身份嚇唬对方。
“你是谁?为啥要袭击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陈老爷子的侄儿,在陈家,我说话还是有点用的……”
“你要是敢动我,陈家不会放过你的!”
“到时候,整个陈家都会找你算帐,你肯定没好果子吃!”
青崖看著他全是瞧不起,冷冷说道:
“我管你是谁,下车!”
“少废话,赶紧给我下来,別逼我动手!”
陈奎没办法,只能拉著管家从车里走出来。
青崖看著他们,冷冷问:
“你们俩啥身份?”
陈奎挺了挺胸膛。
让自己看起来有点底气。
“我是陈老爷子的侄儿,你要是现在放了我们,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