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龙组的决心!”
这时候,山洞外面的风颳得呼呼响,把树枝吹得使劲晃。
龙叔站在道观有点旧的院子里,阳光从树叶缝里照下来。
他表情严肃,眉心都挤出褶子。
他看著叶凌,眼神信任,开口说道:
“叶凌啊,陈家这次出的事儿,肯定不简单,我心里总觉得,背后有个大阴谋,说不定和咱们一直偷偷查的那个神秘组织有关係。”
“你听好了,这次你跟著陆康过去,一定要把每个细节都查得清清楚楚,哪怕是一点点小线索,都不能放过。”
这可不只是关係到陈家几十口人的性命。
还影响到江湖情况,甚至关係到整个龙组一直守著这片地方的安稳。
“我把大黑也派过去帮你,他胆子大,感觉还特別灵,关键时候肯定能帮上大忙。你可一定要记住,千万別大意,每个决定都可能让事情变得不一样。”
说著,龙叔往前迈了一步。
伸出他满是老茧手,用力拍了拍叶凌的肩膀。
这一拍,像把自己的力量都传给了叶凌。
叶凌很认真,重重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对著雾勉道长,腿稍微弯了点,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弯得都快贴到地上,態度特別恭敬,说道:
“道长,今天多亏您仔细教我,您说的每句话给我指明了路,让我学到好多东西。”
“等我把陈家这麻烦事儿处理完,肯定第一时间再来向您请教,听您教导,希望您到时候別嫌我烦。”
“您懂得多、见识广,一直是我前进路上的指引。”
雾勉道长脸上带著笑,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去吧,孩子,在外头做事,一定要多小心。碰到啥困难,都要冷静,相信自己的判断。记住,坏人最后总会得到惩罚的。”
叶凌和陆康走出道馆的大门,太阳高掛,照得明晃晃。
可这光也赶不走他们心里的难受。
没走几步,就看见大黑急急忙忙跑来。
大黑跑得直喘气,他抬手隨便擦了一把汗。
气都没喘匀,就著急地问:
“到底出啥事了?龙叔在电话里说得特別严肃,声音里都透著紧张,可把我嚇坏了,我一路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叶凌皱著眉头,表情特別严肃。
声音低沉说道:
“大黑,陈家被人袭击了,场面特別惨,比咱们想的还糟糕……好多人都死了,血在地上流得到处都是,把泥土都染红了……”
陆康在旁边接著说道:
“是啊,我听说那些袭击的人手段特別狠,比恶狼还凶,见人就杀,一点都不留情,每一招都往要命的地方打,招招都想把人打死……”
“见东西就砸,就像一群发了疯的野兽,啥后果都不管,就好像要把陈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弄没……”
大黑一听,眼里冒著火。
他猛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
“砰”的一声。
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响。
好几片树叶被震得慢慢落下来。
他气得脸通红,大声骂道:
“这也太囂张了!到底是哪个混蛋乾的,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简直是胆子太大了!”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大代价!我发誓,不把这些凶手找出来,我就不叫大黑!”
叶凌看了看四周,眼神警惕,说道:
“先別管那么多了,咱们赶紧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些重要线索,时间很紧张,每一分每一秒都特別宝贵,一点都不能浪费。”
“晚一分钟,可能就错过重要线索了。”
说完,三人就快步朝车子走去。
三人上了车,车子慢慢开动,离开道馆。
车子在宽平的大路上开的时候,还挺稳当。
可一拐进那条窄不好走的小路,马上就顛起来了。
这小路坑坑洼洼的,全是大坑小坑。
就像被炸弹炸过一样。
车子就像喝醉了酒的人,左摇右晃,上下顛簸。
车身不停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隨时都会散架。
大黑坐在后座,被顛得东倒西歪。
一会脑袋重重地撞到车顶,疼得他直咧嘴,嘴里不停地叫著“哎哟哎哟”。
然后又差点滑到座位下面。
他双手紧紧抓住车座的边儿。
他嘴里忍不住抱怨:
“这什么破路啊,简直不是人走的!我这屁股都快被顛成好几瓣儿了,骨头都快散架了。”
“早知道这么难走,就该换辆底盘高一点的车……这路也不知道多少年没人修了,到处都是坑。”
叶凌看著窗外,眉头微微皱起来,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说道:
“这路確实不好走,也不知道陈奎他们当时为啥要走这条路,放著好好的大路不走,偏走这么难走的小路?”
“难道是被人追,想抄近路逃命?还是有啥別的原因?陈奎一向做事小心,他走这条路肯定有他的道理……”
大黑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眼睛里全是不明白,说道:
“是啊,太奇怪了,一般人肯定不会走这条路,除非是有啥特殊原因。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了什么秘密,想躲开其他人,所以才走这条偏僻的小路?”
“或者是被人跟著,想利用这条小路把尾巴甩掉?”
车子继续在难走小路上慢慢往前开。
车轮压过地面,扬起一路尘土。
尘土在空气里飘著,让人都快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远远的,模模糊糊能看见有几个人影在泥土路周围晃悠。
等车子越来越近,他们发现那里被拦住了。
几个穿著制服的人站在路口,手里拿著警示棒,表情很严肃,不让外人进去。
叶凌等人下了车,朝人群走去。
陈明早就等在旁边了。
他看到叶凌,闪过希望的光。
他急忙迎上来,脚步都有点不稳。
陈明一把拉住叶凌的手。
手心里全是冷汗,落在地上。
他声音带著点颤抖,都快哭出来了,说道:
“叶先生,您可算来了,我们陈家这次可遭了大难啊!”
“家里顶事的人没了,產业也毁了,以后的日子可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