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之中,武者眾多,消息传递的也是极为迅速。
秦轩在长街之上,屠杀西门世家数十强者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座郡城,使得郡城中的居民武者,纷纷朝著赤阳侯府赶去。
他们都想要知道,这位当街屠杀西门世家之人的白衣青年,最终到底会是何等下场与结局?
“此地乃是赤阳侯府!尔等乃是何人?”
赤阳侯府外,看守侯府大门的护卫,看著一袭白衣,手持血剑而来的秦轩,赶忙拔出腰间灵器,警惕问道。
“本族长乃是天阳城秦家族长,秦轩!”
“去將蓝成渊和赤阳侯叫出来!”
来到赤阳侯府外,秦轩眸光冷漠,径直看向侯府护卫说道。
“大胆!你什么身份,也配让侯爷出来见你!”
“赶紧滚蛋,別逼我们出手伤人!”
听到秦轩竟是要让赤阳侯亲自出来见他,侯府护卫直接怒斥开口。
什么天阳城秦家族长,听都没听过,也配让侯爷亲自出侯府面见!
嗡!
侯府护卫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如梭剑光斩来,直接將他的头颅削去。
霎时间鲜血喷溅,血染门前石狮。
“仗势欺人,该杀!”
“你们是想跟他一样人头落地,还是老老实实去將蓝成渊和赤阳侯叫出来呢?”
將刚才怒斥自己的那个侯府护卫梟首后,秦轩眸光锋利,声音冰冷的对其他侯府护卫说道。
“快!去叫侯爷!”
见到同僚直接被眼前之人一剑梟首,这些侯府护卫都被嚇得魂不附体,没等秦轩话音落地,便已然跑入侯府去找赤阳侯了。
“臥槽!他他…他竟然敢杀侯府护卫,这不是作死吗?”
“就是!敢在侯府门前將侯府护卫一剑梟首,这跟当眾打脸侯爷有什么区別,此人必死无疑啊!”
“到底是哪里来的狠人?先是当街屠杀西门世家之人,如今又在侯府门前斩杀侯府护卫,他是想要一个人单挑整个赤阳郡的巔峰强者吗?”
“真的是!他刚才口中叫囂的还是让蓝会长和侯爷一起出来,这样看来,除了东方世家,赤阳郡的顶尖势力都被他得罪全了啊!”
四周围观的郡城居民武者,见到秦轩竟是敢一剑將侯府护卫梟首,心中更是无比震撼,纷纷惊骇开口议论道。
斩杀侯府护卫,这罪过可要比当街屠杀西门世家之人严重得多啊!
要知道在这赤阳郡城內,赤阳侯便是百万苍生的天。
无论是谁胆敢触犯武侯之威,下场唯有死路一条,再无其他!
轰隆隆!
“你们两个小贱婢,数年前便在街上杀害老夫最喜爱的重孙,今日又胆敢教唆他人,杀害我西门世家三房子弟!”
“今日,老夫必要將你们全部毙於掌下,为我西门世家三房子弟,与老夫那惨死的重孙报仇雪恨!”
就在侯府护卫刚跑进侯府去稟报赤阳侯时,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势自长街尽头汹涌而来。
正是西门世家的老祖西门文槐,率领西门世家的十多位武宗强者共同杀来。
西门文槐与东方权恆境界相同,皆是九星武宗,实力强劲。
他赶到侯府门外后,周身灵力激盪,直衝云霄,爆发出磅礴强横的狂暴威压。
使得围观的居民武者全都心神惊颤,无比骇然。
饶是在侯府外,他依旧眸光凶厉,看向秦轩他们厉声说道。
数年前,他最喜爱的两个重孙,一个被苏氏姐妹所杀,一个被不知真假的血影宗余孽所杀,便已然令他愤怒至极,恨不得將天地掀翻。
今日,就在这郡城的长街之上。
他西门世家的三房子弟,竟是被眼前这白衣青年一人一剑屠戮殆尽。
听到此消息后,他已然將近疯狂,就算是赤阳侯在前阻拦,他也必將此子毙於掌下!
“数年前,你那重孙荒淫无度,囂张跋扈,欲要当街姦淫苏氏姐妹,自是该死该杀,死得活该!”
“今日,你西门世家三房子弟不辨黑白,仗势欺人,助紂为虐,同样是该死该杀,死得活该!”
“现在,你这条老狗更是胡搅蛮缠,顛倒黑白,以力欺人,本族长同样会赐你一死!”
见到西门文槐率领西门世家的眾多武宗赶来后。
秦轩转过身来,手中浸染鲜血的天杀血剑横於胸前,眸蕴杀光,声音冰冷至极的说道。
谁先到,先杀谁!
既然西门文槐先於蓝成渊和赤阳侯出现,那么他就先杀西门文槐!
“放肆!小小一个五星武宗,竟也胆敢口出狂言,欲要斩杀老夫,真是狗胆包天!”
轰隆隆!
听到秦轩的话后,西门文槐更是怒火中烧。
他一边怒声说道,一边一掌拍出,裹挟著磅礴风云之势,浩浩荡荡,欲要一掌毙杀秦轩。
见此,秦轩双眸之中神辉迸射,体內灵力涌动,龙威慑天,便要持剑迎战。
轰隆隆!
“你才放肆!”
“今日有我炼天侯在此,我看谁敢杀我炼器盟的未来天骄!”
然而,就在秦轩欲要持剑迎战之时。
一道好似洪钟大吕,隆隆作响的粗獷声音响彻天地。
伴隨著这道粗獷声音响彻,还有一股霸绝天地的雄浑威压瀰漫四方。
其中裹挟著浩瀚威能,直接將西门文槐一掌拍出的风云之势击溃。
並使得西门文槐如遭雷击,瞬间被镇压跪地,双肩犹如山岳覆压,有万钧之重,难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