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工见状,立即闪身衝过去,一根木棍狠狠的扎进鱷鱼的腹部,直接將鱷鱼的身体挑到了棍尖。
鱷鱼在棍尖拼命的挣扎,刚好从棍尖挣脱,还没来得及落地,黑工再一次用棍子戳破她的腹部,几次反覆之后,鱷鱼就彻底没有了动静,挑在棍尖,就好像东北特製的大肉串。
夜小舞脚下的鱷鱼想用对付其他人的办法对付她,它用力的在泥潭中翻转身体,想要让夜小舞掉落到泥浆里面。
结果它的每次翻滚都被夜小舞一个轻鬆的跳跃给破解了,周围的鱷鱼都看不下去了,衝过来帮忙,想要共享夜小舞这道大餐。
夜小舞立即使用玄冰掌拍向它们,它们躥出泥潭时还是好好的,当它们落回泥潭时则变成了一根根被冰冻泥浆包裹的冰棍。
夜小舞正打算踏著那些冰棍飞出泥潭时,空中突然出现一个黑色大礼帽。
大礼帽就好像一只飞碟,在空中快速的旋转,同时还从帽檐的边缘喷出一股股黑雾,不多时,夜小舞周围就布满了黑雾。
黑雾中夹杂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有毒,但这点儿毒性並不能对有超强抗体的夜小舞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奇怪的味道有点儿让她犯噁心。
夜小舞从泥潭抓起一把泥浆,迅速的將其凝结成冰球,然后用力的砸向那个黑色礼帽。
礼帽被砸了一个正著,夜小舞好像听见它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礼帽就好像一只受伤的鸟,惊慌失措的飞走了。
“噠噠噠噠……”沼泽深处的天空,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躲在浮岛上面的达嘉和尤皮克人,顿时苦不堪言,鹰军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具体位置,各种战斗机正朝著这个位置蜂拥。
他们的子弹就好像不要钱一样,拼命的向下倾泻。
卡亚和皮鲁他们,赶紧用箭进行回击,几架靠得太近的战斗机居然被他们射落,但原始的弓箭终归不是那些现代化武器的对手。
接二连三的爆炸炸毁了浮岛,他们只好像鱷鱼一样趴在泥潭里面,大块头塔库用后背托著达嘉萨满。
他们可以十分狼狈地在泥浆里面翻滚,但是萨满不行,萨满必须维持体面,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尊严。
达嘉只好再一次动用神力,在他们的周围製造假象迷惑鹰军的战斗机,果然,战斗机在他们的上空盘旋了好几圈,最后居然悻悻的离开了。
既然位置已经暴露了,达嘉也就不再隱藏自己的神力了。
“彭战,桑戈,你们快来,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了,棲身的浮岛也被摧毁了,我们现在全部落入了泥潭。”
达嘉知道,她这么做肯定会引来精神力超强的敌人,但她现在已经没有了选择,只能赌彭战和桑戈能够先敌人一步找到自己,而且还要赌彭战他们一定能战胜敌人。
她没有丝毫的把握,但她已经没有了选择,因为落入泥潭的族民就是鱷鱼眼中的大餐,已经有族民遭到了鱷鱼的袭击。
不过好在卡亚和皮鲁等人拼命守护,才將那些鱷鱼的袭击一次次击退。
塔库托著达嘉萨满,在泥潭中毫无目的的转来转去,以前他们的行动都有达嘉的指引,但现在,达嘉自己都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因为即便这里的位置已经暴露了,但是谁也没办法保证,他们到的下一个地方会不会更加的安全。
这是达嘉之前精心挑选的地方,已经没有別的地方比这里更容易藏身了。
而其它族民就好像一群小蝌蚪一样,紧紧的围在达嘉的身边,塔库托著达嘉往哪儿移动,他们就跟著向那个方向移动,看上去就好像毫无自主判断的傀儡一样。
“萨满丫头,別做无谓的挣扎了。”
达嘉还没等到彭战和桑戈的回应,脑海里面却响起古丫酋长冰冷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对我和我的族民赶尽杀绝?”达嘉十分生气的怒声质问。
“唉,匹夫怀璧之罪,谁叫你们部落还有萨满,而你又是那个萨满呢?”古丫酋长轻轻的嘆了口气,用十分无奈的语气说道。
他是真对达嘉充满同情,在达嘉身上,他好像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当初共鸣会的人袭击古丫岛的时候,他也十分顽强的抵抗过,但最终结果却是以卵击石。
“萨满在我们部落传承,远超千年,为什么就突然不被允许了呢?”
“唉,之前你们部落的萨满,只是为了让族民过上更好的生活,並不会危及他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威胁了?”
“没有!”
“那又是为什么?”
“但有威胁的可能性。”
“仅仅因为可能性,就要被你们赶尽杀绝?”
“对於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来说,这个理由足够了,他们杀人本来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和藉口的。”
古丫酋长用了他们这个词,说明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对共鸣会有完全的认同,尤其是在和彭战聊过之后,他心中的这种认同感变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