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

2025-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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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神夜怎么也想不到,不过就只是出来玩的功夫就成人质了......

是的没错!

他堂堂初代神明被区区一只螻蚁一般的人类给用刀抵上了脖子!

还是用的那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破铁刀......

这玩意放在今天之前连他这具躯壳的肉体防御的破不开!

神夜不用想也知道,主神那傢伙现在绝对在嘲笑他!

(主神ヾ(≧?≦*)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场深諳苟之大道的横滨本地人,早在第一个人尖叫出声的时候就有秩序地跑没了影。

每个人逃跑之前还一人给了劫匪一个同情的目光。

甚至还有人给竖了个大拇指:敢在港口mafia总部附近找事的,你是这个!

没过两分钟,在场只剩下神夜一行人、头上带著角的女孩和另一位带著发箍的女孩。

以及一脸茫然看著周围人群在一瞬间消失了大半的早川合成,和面无表情被刀抵著脖子的神夜。

早川和成:不是?这不对吧!怎么都跑那么快?!

但他没有多想那么多,手中的刀死死抵在神夜大动脉的位置上。

对著从呜哇呜哇警车上跑下来的警员们威胁加挑衅。

织田作之助和江户川乱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个意思。

熟人啊~

太宰治微微挑眉。

为首的警部是升职后被调到横滨的绿川光,或者说是诸伏景光。

他用豆豆眼呆呆望著眼前这一幕,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旁边的警员还举著枪警告著那个劫匪。

双方毫无疑问开启了嘴皮子大战。

家入硝子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让自己冷静冷静。

“好不容易能出来玩一下,就不能安稳一点吗......”

“神夜/神夜前辈!”

眼睁睁看著自家小伙伴成为歹徒手上的人质,这让冰帝眾人怎么受得了!

跡部景吾看著自家衝动的部员眼角抽了抽,严肃道:“樺地看住他们!冒冒失失的也太不华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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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樺地崇弘虽然同样担忧神夜的情况,但他向来听跡部景吾的话。

幸村精市也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已经衝出去的切原赤也,笑眯眯地將人隨手把人扔到真田弦一郎的身上。

“是谁!!”

切原赤也刚想生气,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家副部长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黑脸,再一转头就看到笑的和一朵黑心莲一模一样的美人部长大人。

原本升腾起来的情绪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一般,萎靡了下去。

“部......部长,副......副部长......”

切原赤也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在真田弦一郎的怀里像筛糠一样抖了三抖。

见人老实了,幸村精市收回满是压迫感的视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跡部景吾试探道:“跡部?”

跡部景吾微微摇头,示意幸村精市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神夜今天身体不好,但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身边应该有保鏢之类的人存在,贸然行动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他们身边身份不简单的可不只一个人......

跡部景吾余光看向旁边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的人,在心底默默给挟持神夜的那个男人点了根蜡。

抓谁不好啊......

铃木园子刚想拉著小兰跟著人群跑,结果就看见了被挟持的人质惊呼道:“神夜君?”

毛利兰拍著受了惊嚇的小心臟同样震惊:“还有太宰先生......”

果然来横滨是错误的决定!

来了两次都遇到这种事情!

“铃木小姐......”

跡部景吾看著铃木园子两人,诧异道。

太宰治向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温和地点了下头,但在转头的瞬间面上的笑容就冷了下来,深邃森寒的鳶色眸子淡淡望著那个男人,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真是的......”

江户川乱步眼睛睁的老大,感觉手里的波子汽水都不香了,气鼓鼓地瞪了眼太宰治。

就以现阶段港口mafia的势力,有什么大事是需要可爱帽子君亲自去的?

阿无可还病著呢!

“吶~乱步~织田作~你们说......”

太宰治抬头仰望著不远处那直衝云霄的五栋大楼,语调依旧轻佻上扬可眸色阴沉的可怕。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声说道:“我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

好到什么小虫子都能在他面前蹦躂......

还有那只在背后挑事的老鼠......

站在太宰治旁边的几人悄咪咪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几步。

铃木园子紧紧抱著毛利兰,感觉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

太宰先生好可怕!!

毛利兰抱紧铃木园子,赞同的一下下点著脑瓜。

江户川乱步匪夷所思的看了太宰治一眼:“太宰你在开玩笑嘛?”

“太宰的脾气一向很好啊。”

这是太宰滤镜开到满级的织田作之助。

“对吧对吧~”

太宰治把胳膊搭在织田作之助的肩膀上,笑意逐渐加深。

那边早川和成还在和警员相互对峙。

听著双方越骂越脏的话,绿川光沉思片刻看向太宰治,试探性的询问:“太宰先生......”

在横滨,港口mafia的地位是绝对的。

绿川光刚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概念。

然而短短几天的时间,经过几天噼里啪啦枪声的洗礼,以及对此避之不及的上司,他便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港口mafia跟黑衣组织一点都不同......

太宰治笑著向他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就好,这边我的人会接手的,到时候把他完整的送过去哦~”

绿川光听出了太宰治的话外音,给了早川和成一个同情怜悯的眼睛,转身在早川和成懵逼的眼神中收队离开。

早川和成:⊙?⊙?

“不是......他们就这么走了??”

身上大巴小包装满了金条的早川和成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慌和愤怒,手中的小刀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著。

不该是这样的......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那一双双眼睛都像寒冰一样冰冷刺骨,直勾勾凝视著他,没有丝毫的温度。

危险、漠然、冰冷、嘲讽......

就像是在看什么跳樑小丑,让早川和成浑身不自在。

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他手中拿刀的力道也开始逐渐失去控制,没有了轻重,在神夜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红痕!

一滴鲜红的血珠顺著刀锋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耀著淡淡金芒,显得格外刺眼。

家入硝子將手中的烟扔到地上踩灭。

太宰治將手从织田作之助肩膀上挪开,站的笔直。

织田作之助將其他人护在身后,手缓缓摸向腰间別著的枪。

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后退一步站到了织田作之助的身后,防止过会血溅到自己身上。

早川和成越发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叫囂的声音越来越大,震的神夜耳朵生疼,头也阵阵发昏。

神夜轻轻嘆了口气,缓缓转头任由脖颈上的刀痕逐渐加深,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湿了他的衣领。

无波无澜的灿金色眸子与早田和成对视著,里面完全看不到属於人类的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被冒犯的冷然。

他在瀆神!

早田和成脑子里有个声音不停地重复著这句话。

这就是三日月家族的神子吗......

“开.....开什么玩笑......”

话音落下后他抖得更厉害了,就连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早川和成惊悚地看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眼角抽了抽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他是诅咒师,但......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江户川乱步作为身体年龄二十五岁的大人,快速招呼著旁边的未成年们转身不要看,自己也乖乖的背过身。

三日月神夜抬眸看了太宰治一眼。

太宰治刚准备落下的手顿了顿,隨后重新揣回大衣口袋里,对著神夜无辜地笑了笑。

神夜感受著快速靠近的某人,微微闭眼:“不要弄脏我的衣服。”

清冷中夹杂著几分慵懒的嗓音隨风送进早川和成耳朵里。

紧接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他瞳孔猛缩,刚想调动体內的咒力就感觉眼前一晃。

隱约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以及那双冰冷彻骨,縈绕著灿金色光芒的眼瞳。

那好像......

是他的身体......

咚......

令人毛骨悚然的重物落地声迴荡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怎......怎么了?”

切原赤也抖了三抖,刚想回头看看就被旁边的仁王雅治按住了脑袋。

“晚上不想做噩梦就別看~”

江户川乱步摇晃著高高举起的玻璃瓶,望著瓶身的倒影轻声说著。

神夜面无表情抬手擦去溅在脸上的一滴鲜血。

无语地瞥了眼身后扛著大刀的男人。

伏黑甚尔笑著用拇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摆明了在要钱。

“没有。”

神夜毫不犹豫拒绝。

“阿无你要讲讲道理!”

伏黑甚尔將手中的释魂刀杵在地上不满地嚷嚷著:“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一千万。”

神夜垂眸看著被鲜血洇湿了大片的衣服,笑的温柔:“我讲道理,所以没有让你赔。”

一股子血腥气......

伏黑甚尔脸上的笑容缓缓僵住。

“噗......哈哈哈......”

太宰治没忍住倒在织田作之助的身上笑出了声,抬手挥了挥让远处原本架著狙击枪的人迅速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