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她儿媳妇没有到场肯定有特殊原因。”
老太太三角眼一瞪,“都说了她身子不舒坦,怀孕了就老老实实在家呆著,再说孩子生下来她要带孩子,哪有时间来工作?
不如把工作给她小姑子,这样还不耽误生產两全其美的事儿多好?”
云渺渺,“同志们,大家都知道我跟项思寧是什么关係,我们两个是非常好的朋友。
但项思寧同志从来没有跟我表达过她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不但如此,她还跟我说一定要好好的工作,在她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为厂里做贡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把工作转给別人。
我猜项思寧同志今天没有出现,也没有请假,我怀疑是被这娘俩给害了。
赶快联繫部队那边,我有联繫项思寧同志的电话。”
啥?害了?大家的眼神都射像那母女俩。
老太太把脖子一梗,“你污衊,隨你咋打,我不怕。”
人事科长没理她跟云渺渺说,“那敢情好,你赶快给打一个。”
云渺渺抄起电话就要打,那个年轻的女人上来就抢,“这是我们家的事儿,跟你有啥关係啊?你咋那么多管閒事呢?”
云渺渺把她手抓住往外一掰再把人往扑过来的老太太身上一推,娘俩倒退几步就滚成一团。
然后就拨了电话。
电话那边在嘟嘟嘟的响,可是一直没有人接,云渺渺眉毛皱了起来。
“那边没有人接,我怀疑项思寧真的出事了。”
那娘俩鬆了口气,没打通就好。
“渺渺,渺渺。”
人群外传来苏悦的声音,“我有空,我去部队看看,你在这看住坏分子。
有消息我就打电话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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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渺渺,“那就你受累了。”
苏悦才来,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项思寧还怀著孕呢,为啥没上班却没有请假?这就值得怀疑。
“都不工作了吗?再看扣工资。”胡书记来了吼了一嗓子。
大伙做鸟兽散,肖雅琴看她闺女不会有事就跟何美华她们走了。
胡书记面沉如水,“都去会议室,別再这影响大伙工作。”
会议室在礼堂那边,在厂子比较偏僻的地方。
云渺渺跟邵有年打了一个招呼就跟著去了,没有人拦住她,也没说她不能去。
邵有年低声跟她说,“看详细一点回来跟我说说,这可是关係到咱厂职工的家庭矛盾问题。
今天市里开会我就自己去了,你就守在家里看著。”
老邵同志挺遗憾的,啥时候开会不好咋人家闹事的时候开呢?只能一步三回的走了。
走前云渺渺跟他保证,“放心领导,我肯定会详细跟您解说。”
不就是好奇想吃瓜吗?懂。就是有点儿担心项思寧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行人到了会议室,胡书记坐下。
那娘俩哭天抹泪先告状,“我滴天吶!可不能活了……
我儿在战场流血流汗,你们这些享受他拼命换来的太平日子想,却欺负军属啊……你们叫人心寒吶!
还有人殴打军属……呜呜呜……”
在场的人都蹙眉,心里反感的不行。
打著军属的旗號就能为所欲为了?你好像忘了你儿媳妇儿才是正儿八经的军属。
这俩是早上大门开的时候跟著人流混进来的,那么多人还都是女工,所以谁都没注意她俩。
现在这母女俩互相搀扶,哭的死去活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谁没了呢。
大伙都冷眼旁观让她闹,让她哭。
这时候妇联主任瞿秀香带著一个妇联的女同志进来了。
项思寧的婆婆知道有人去了部队了,说不心虚是假的,但她觉得问题不大,是她自己没用摔的,还摔沙发上了,那沙发软乎乎的咋能摔坏?
谁让她不识抬举,那么大的肚子了还上什么班?生完了孩子更得在家带孩子了,要是生个小子得仔细小心的带著,喝奶就的一年。
要是生个丫头片子,那就乾脆別上班了,继续生,啥时候生出儿子为止。
就是儿媳妇的工作千万不能落在她娘家手里。
进了他们家的门就是他家的人,工作也是他们家的,谁都甭惦记。
都打算好了,先让自个闺女接这个班,等自己闺女用这个工作找一个好婆家,再把这个工作给自己小儿子。
这不啥都有了?
可惜向思寧那个死脑筋不理解她这个婆婆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说啥都不愿意把工作给她小姑子。
这是有外心吶,要是她一心扑在这个家里头,不用她说就得把工作老老实实的主动让出来。
自己那个儿子也是个不成器的,只听他媳妇儿的话,眼里没她这个娘。说一句他媳妇儿的不是都不行,呸!狐狸精,还不如前头的那个呢
这次她们娘俩是打著来看怀孕儿媳妇儿的旗號来的,哪知道儿子出任务去了,真是太好了,只要儿子不在还不是她想咋样就咋样?
以为这个儿媳妇儿比以前的儿媳妇好拿捏,哪知道也是个不省心的。
竟然还跟小姑子吵架,摔了也是自己作的。
要说不担心肚子里的大孙子是假的,但家属院儿那么多家属,要是有问题喊一声就能来好几个,没事的,没事的,但刚才打电话为啥没人接呢?
云渺渺打的是项思寧丈夫办公室的电话。项思寧丈夫刚刚提拔了营长,这电话號码给她还没有几天今天就用到了,但是没人接。
见她们乾嚎没人理,项思寧婆婆著急了,要是项思寧跑来一切都泡汤,就抓住她不舒服这空她们才来的。
“我也是没办法,家里人手不够用,我儿媳妇再有三个多月就快生了,我家里还要挣工分,根本就抽不出时间伺候儿媳妇。”
瞿主任皱眉,“那你让你闺女接她的班儿是什么意思?你闺女难道不是伺候向思寧同志月子的吗?”
这逻辑就不通,相思寧需要人服侍,小姑子为什么上班?不是应该在家里伺候嫂子吗?
项思寧婆婆身子一僵,“思寧生完孩子,我会伺候她月子,但孩子太小离不开妈,我又没时间在这儿帮她带孩子。
以后可不就得她自己带嘛!
她在家带孩子那工作咋整?也不能耽误工作啊!所以她小姑子接她的班有啥不对?”
云渺渺,“老娼妇……”
胡书记皱眉,“小云同志,要讲文明,不能骂人。”
云渺渺茫然,“书记,娼妇是骂人吗?恕我没有听別人这么骂过,所以我不懂。
我以为是夸人呢,但刚才这位军人家属老同志就骂我小娼妇来著,我以为这是好话就也这么称呼她了。
妈呀!素质可真差,我怀疑她们假冒军人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