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李南华一直都没醒来,医生每天仔细检查。
可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孙美娟每天以泪洗面,自己儿子这么长时间都没醒来,儿子是不是真的醒不过来了。
周慕姍內心也越来越惶恐,她现在也真的害怕李南华就这么永远躺著。
文舒风几乎也是天天来医院。
看著自己兄弟到现在都没醒来,他现在也很焦虑。
宋伊竹每天也担心李南华,她偶尔去医院看看他,她不方便经常去,毕竟他妻子天天在医院照顾他。
周慕姍每天都期待李南华能醒来,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这段时间,她也找了国內外的医生来会诊,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结果。
现在她也只能等他醒来。
周慕姍来到医生办公室,问道:“医生,我丈夫真的醒不过来吗?”
“现在真的很难讲,醒来的希望可能不大了。”
周慕姍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周慕姍独自一人坐在走廊里,文舒风这会开车来到医院,他看到周慕姍坐在廊道的椅子上。
他心里也知道她心里难受,但世事无常。
婚礼举办不了,华子到现在也没醒过来。
只不过他倒以为,这才是她对华子到底有几分真心。
他没有去打扰周慕姍,而是去病房看李南华,在他心里,华子才是第一位,如果周慕姍选择离开华子,他也不会觉得意外。
毕竟这事也很正常,几乎没有女人能接受自己的丈夫会一直这样。
他来到病房,看著还昏迷不醒的李南华,他说道:“华子,你赶紧醒啊,你这么睡著,你老婆都快受不了了。”
文舒风看著李南华,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兄弟能醒来的,只是晚一点也行,这样才能真正看清楚一个女人。
他很清楚自己兄弟的才华和能力,现在他也知道华子因为什么出车祸,等他醒来,自己兄弟肯定不想周慕姍介入这件事情。
文舒风对著李父李母说道:“叔叔阿姨,你们要相信,华子肯定会醒来的。”
“嗯,我们也相信南华会醒过来的。”
孙美娟问道:“疯子,我一直担心慕姍孩子的事情,万一南华他醒不过来的话。”
“叔叔阿姨,这个我早就和周慕姍聊过,你们放心,她会生下来的。”
李父李母这才放心下来,这对他们也有点念想。最起码自己还有孙女或者孙子。
自家儿子现在这样,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周慕姍这会走了进来。
她握著李南华的手,突然她感觉李南华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欣喜的问道:“爸妈,我感觉南华手指刚才动了一下。”
几人瞬间就兴奋起来了,说道:“真的吗?”
周慕姍也有点语无伦次了,说道:“我感觉南华手指动了一下。”
文舒风立马叫来医生,让医生看看。
只要华子醒来,那一切都无足轻重。
医生给李南华仔细检查了一下,现在似乎確实有点意识了。
医生也有点激动,如果病人醒来,他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检查完之后说道:“我们再观察一下,如果手指动了,那很快就会醒来的。”
周慕姍闻言很激动,他一直看著李南华,她想第一时间看到李南华醒来。
可李南华一直都没有反应,这会秦语菲走了进来,看著躺在病床上还是没有反应的李南华。
她也挺难受的,她早就知道李南华躺在医院,她心里对李南华很愧疚。
这事情其实归根结底也有秦家的责任。
现在两家如火如荼的爭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现在秦家已经占据的上风。再过段时间顾家就会无计可施。
而且周慕姍虽然愤怒,她也已经说了,要参与收购顾家的事情,她一定要让顾家死无葬身之地。
秦语菲看著病床上的李南华,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还不知道,你又来做什么?”
“我是李南华的朋友,我肯定要来看看他。”秦语菲心里很清楚,李南华如此低调是有原因的,他不想捲入这些大家族之间的是是非非,这是对的。
可自己一直让他捲入其中,李南华这样,其实也是她造成的。
她於是说道:“周慕姍,我把他接到燕城去吧,我会安排的。”
“秦语菲,他是我男人,我自然会照顾他,不用去什么燕城。我的意思是燕城协和会好一点,这样可能会早点醒来。”
“不用。”周慕姍果断拒绝,她不想李南华和秦语菲有什么瓜葛,他有此一劫,皆因与秦语菲交往过密导致的。
“还有,秦语菲,我希望你不要再找南华。”
文舒风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也认同周慕姍的说法。
秦语菲见李南华父母在这,她有些话不方便说。但是她就是想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
“我........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会给他一些补偿的。”
“秦语菲,我老公不缺那点钱,我不想他再和你有什么瓜葛,还有我和你合作的事情,纯粹就是为了我老公。”
“我知道,但是这件事毕竟........”
“你不要再说了,你赶紧走。”
这时,李南华缓缓睁开了眼睛。
文舒风第一时间注意到李南华。
“华子,你醒了?”
李南华环视了一圈,他想开口说话,但似乎有点艰难、
文舒风立马又去叫医生了。
医生没想到李南华这么快就甦醒了,他赶紧给李南华在检查了一遍,做了几个动作,李南华明显是有意识的。
医生问他认识这几个人吗?李南华眨了眨眼睛。
这下大家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了,只要李南华醒来,那什么都可以迎刃而解。
大家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医生让李南华好好休息。
周慕姍握著李南华的手,眼含热泪的说道:“南华,你终於醒了,我一直都很害怕。”
李南华给了周慕姍一个眼神,他隨后看向自己的父母,眼神中充满了愧疚,自己已经快三十了,他们还跟著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