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忠贞不屈

2025-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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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权昊焱被嚇的几乎要爆粗口了,他一下子站起身,后背贴著墙壁,仿佛看著什么洪水猛兽。

“羽笙姐,你別开玩笑,我不想回去跪搓衣板。”

“不是一定要接吻,只要亲一下手也算数。”

闻言,权昊焱把手也给缩进了袖子里。

“別了,羽笙姐,你还是乾脆杀了我吧。要我背叛烙烙,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只是游戏。”

“游戏也不行,我要洁身自好,不然烙烙不要我了怎么办?”

“……”

——太忠烈了,令人头疼。

秦羽笙似乎还打算劝说什么,这时候权昊焱乾脆一把抢过水枪,衝著自己胸口的牌子开了一枪,白色瞬间被染成蓝色。

紧接著广播里传来“昊焱出局”的通知,权昊焱鬆了一口气。

“我死了,所以羽笙姐就別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这算是自杀表忠心吗?』

『虽然只是游戏,但三火弟弟忠贞不屈的样子还是感动到我了。』

『秦羽笙为什么非要劝三火弟弟叛变?』

『想也知道,三火弟弟巴不得和小姐姐一队呢,怎么可能会同意。』

『这句跪搓衣板说的真溜,该不会经常跪吧?』

『三火弟弟也是很自觉啊,洁身自好用的妙。』

听到了广播的霏烙立刻就回到了三楼,然后就看见了站在那小孩身边的秦羽笙,顿时眸色暗了暗,她赶忙低头掩住情绪。

秦羽笙看见霏烙之后立刻转身跑了,但霏烙並没有急著去追她,而是关心的检查了一下权昊焱的情况。

“没事吧?”

权昊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烙烙我可是有好好保住我的贞洁的,寧愿自杀也寧死不屈,是不是很棒?”

“嗯,很棒。”

虽然还是笑著的,但她的神情已经彻底变了,眸中的暗银里凝了些凌厉的光。

“剩下的交给我,我会替你报仇的。”

只是声音上的微妙变化,但权昊焱却立刻感受到了霏烙低沉的情绪——烙烙生气了,接下来有人要倒霉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是开心还是担忧。

他抱住霏烙,吻了吻她的眼角。

“烙烙,你別生气好不好?”

霏烙安抚性的拍了拍他。

“没事,我有分寸。”

——好吧,我信你。

於是权昊焱依依不捨的走了,霏烙却是瞬间面色就冷了下来。

其实也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秦羽笙应该並没有跑太远,记得刚才看见她是往楼下跑的,大概曾勇峰和孙曼曼也在。

不过只要抓到了秦羽笙,剩下两个也不重要了。

走到房间的阳台,霏烙翻身而出,向下轻轻一盪,人就从三楼的阳台落到了二楼的。

站稳之后,她还不忘看著镜头补充了一句“以上属於危险动作,好孩子千万不要学”。

霏烙做起来好像很轻巧的动作,实际上需要很多的技术迭加。

落在阳台之后,恰巧秦羽笙从门前跑过。

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霏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余光扫到霏烙的身影之后,整个人嚇的一激灵,停下来仔细辨认了一下之后,立刻以更快的速度跑远。

这次霏烙並不打算放过她。

——说实话,她现在確实有点生气。

一个闪身,霏烙就追了上去,两人间的距离以极快的速度在缩短。

显然秦羽笙也意识到了,逃跑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於是乾脆停下来,回身举起水枪准备瞄准。可惜霏烙的速度太快,纤瘦的身影如魅影般飘荡,根本无法瞄准。

她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在转身接著逃跑和等待霏烙靠近再开枪之间犹豫不决,而就在这一晃神的功夫,霏烙已经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突然闯入视线的,是霏烙那双凝了冷意,深沉而幽暗的眸。

那凌厉的暗银之中有著仿佛经歷了岁月沉淀的苍凉,好似看透世间万物,再没有什么能够在她的眼中隱藏。同时又仿佛有著能够吞噬万物的幽深,那是斑斕色彩融匯在一起之后的黑,却又带著点银光,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深入探究。

然而那深处却只有一片虚无,惊得人心颤。

冷不丁被那双眸子近距离的直视,秦羽笙只感觉心底一震,有种仿佛被看透般的心虚,让她不自觉的后退,只想要远离。

似是察觉了她的动作,霏烙在她脚下一拌。

身体的移动过程中本就是重心不稳的时刻,所以只要轻轻一带,秦羽笙就惊叫著向后仰倒下去,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正常情况下霏烙可没有什么善心,才懒得管她,但此刻毕竟是在录节目,不能让人挑刺。

所以霏烙的手臂在她腰后垫了一下,让人能够平稳的坐在地上。

不过秦羽笙反应的也很快,在摔坐在地之后,很快就回过神,將水枪对准霏烙。

霏烙抓住她的手腕,把枪口移开了一些,另一只手去兜里取自己的水枪。

这时秦羽笙抬起另一只手打飞了霏烙刚取出来的水枪,因为动作太突然,水枪还真的从手中脱手了。

紧接著她在霏烙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霏烙似乎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咬人,手腕上的刺痛让她鬆了手,秦羽笙顺利的从她手下挣脱,隨后立刻將水枪对准霏烙。

没有攻击的武器,只要身上被沾到蓝色染料就算出局,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如此之近,根本连瞄准都不需要。

就算是霏烙,这也是绝境。

秦羽笙一手护住自己的胸牌,然后自信的开枪。

“霏烙,你对自己太过自信了,所以才会如此大意!”

霏烙没有躲,因为根本没有必要躲,她看著秦羽笙,淡然的浅笑。

“大意?不,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要带著那小孩贏,怎么可能会大意。”唇角勾起的弧度是那样轻狂而自信,“是你输了。”

“唉?”

秦羽笙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她对著霏烙开枪了,这种距离下就算是霏烙的反应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一点顏料都不沾的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