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大家起鬨的声音中,凤耐心的和权雅彤解释道:
“权小姐,你別多想。身为女性你確实很有魅力,会令男人为你著迷,哪怕是我也不会否认这一点。但我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刚才的只是无奈之举,所以请安心。”
权雅彤“.”
——不,我想要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这个榆木疙瘩,看来革命还需努力。
於是新一轮游戏,瓶口转到凰的面前。
“大冒险吧。”
“现场选择一位男性抱著你做五次蹲起。”
小姑娘环顾四周。
顾言不熟。
老板娘的话,阿烙肯定不会同意。
凤凤不忍心。
所以——
“郑云云,帮帮我好不好?”
並不太注重锻链的郑云瞪著霏烙。
“你是不是故意的?”
霏烙无辜的看著他。
“我又没有特別指定是你,怎么就是我故意的了?”
“你”
话还未出口,就被凰砸了一拳。
“傻云云,不许凶阿烙!”
虽然小姑娘的力量並不重,却还是让郑云欲哭无泪,他这也太难了。
“凰…”
凰拽了拽他的手,眸子闪亮亮的。
“郑云云,你帮我完成任务好不好?”
郑云立刻把小姑娘抱了起来,浑身干劲十足。
“当然好,別说五个,要我抱著你,无论多少个都可以。”
凰个头娇小,所以很轻巧,抱著並不吃力,郑云很快就做完了五个蹲起。
紧接著下一轮,指向了王婷婷,她扶了下眼镜,说道:
“真心话吧。”
“你和顾言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姑娘镜片一闪。
“请裁判不要把个人想法带入到游戏中,你还没有抽籤。”
霏烙遗憾的嘆气,乖乖去抽了一张。
“说出你喜欢的那个人的五个优点。”
顾言立刻竖起了耳朵。
“帅气、可靠、会为他人著想,偶尔的小调皮很可爱,最后一个.全能吧。”
“这说的是顾言吗?”
王婷婷勾唇一笑。
“我说的是你啊,问题上又没有规定一定要是喜欢的异性。”
白期待了的顾言一脸幽怨的瞪著霏烙,而权昊焱则是警觉的把人又往怀里拽了拽,宣誓主权的意思很明显。
霏烙“.”
——这姑娘真的不得了。
再次开了一轮,这次是权昊焱。
“大冒险。”
“请在现场挑选一个对象亲吻。”
她甚至连『异性』的限定都没有加,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话音还未落,权昊焱就直接吻了过来。
“烙烙,你该不会是借著裁判的便利满足私慾吧?”
霏烙悄悄在他耳边说道:
“只要没有被发现,那就没关係。”
她这可是光明正大的暗箱操作。
接下来,轮到了权雅彤,权大小姐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
“大冒险!”
凤有一瞬的警觉。
“请与身边的异性对视一分钟。”
凤瞬间有种想要换位的衝动,可惜还没等他起身,权雅彤就攥住了他的衣袖。
“那个,可以再麻烦你一下吗?”
凤“.”
——他今天来这里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偏偏其他人还在拱火。
“快点快点,要计时了,別耽误时间。”
年轻的医生嘆息一声,任命的面对权雅彤。
“开始吧权小姐。”
两个人面对著面彼此对视,清透的眸子中只能够映出彼此的身影,那一刻,仿佛周围的环境都被隔离了一般,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凤完全是在放空自己,心里默默数著秒数,等到了时间之后,立刻就移开了视线。仿佛唯恐避之不及一般的起身,说了一句“我去趟卫生间”,然后就迅速离开了包间。
剩下几人面面相覷。
凰叫了一声“凤凤”,有些担心的想要跟出去,却被霏烙给拦住了,她递给了权雅彤一个眼神。
“你去看看他吧,趁著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比较好。对於凤,与其使用计谋,还不如直接打直球。”
权大小姐郑重的点头,隨后也跟了出去。
从包间內出来的凤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洗了把脸,心底的异样一点点壮大,然后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那些任务明显都太奇怪了,简直別有目的,让人不由的多想。
他再次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才走出卫生间,这时他听到过道內有喧譁声传来。
凤並不是有善心的人,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打算,只想著要避开麻烦,却在这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太失礼了!”
是权雅彤。
那位尊贵的大小姐此刻被几个男人缠住,气恼,却挣脱不开。
那几个男人显然是喝多了,所以胆子也大了起来,看到漂亮的姑娘就心痒的凑了上去,却连招惹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权小姐。”
少年叫了一声,隨后走过去,把人拽到了自己身边。
“连权家的大小姐也敢招惹,你们是真不怕死啊。”
那几个男人似乎根本没有理解『权家大小姐』的意思,也或者根本就不知道权家的意义,此刻还在囂张的叫囂著。
“你他妈是谁啊,別来和老子抢女人,这么正点的妞我绝对不会让给你。”
权雅彤厌恶的皱眉,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虽然大家族內阴暗作呕的事情也不少,但至少外面还会有一层光鲜亮丽的外皮,从不会把丑恶的一面就这么直接暴露出来。
就算是之前的金家父子也没有这么露骨。
凤看著躲在他身后,手紧紧攥著他衣袖的女孩,原本在酒精作用下而嫣红的脸色此刻苍白一片,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失了血色,肩膀轻颤,那是恐惧。
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她被歹人下了药,是烙老大护著才把人安然的带了回来。
而最让他感到惊奇的是,这个姑娘明明才刚经歷过那样的事情之后,在第二天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然嬉嬉笑笑的,温柔而开朗。
凤不知道那是她天生性格开朗坚强,还是因为已经习惯了隱忍,不让別人担心自己,不让自己暴露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