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烧不死,我们可以烧资料嘛。烙老大你被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说不定就被他们收集了什么数据,万一之后那些人又被强化了”
“不会的。”
霏烙篤定的回答。
“那个男人太自负了,从来不会回顾一度被自己捨弃的垃圾,所以他永远也不可能会成功。”
緋鹰那个暗线曾给她看过一点,他所能接触到的一些研究资料,虽然霏烙不说完全看得懂,但仗著从那个男人那里继承的大脑,大概还是能够理解上面的意思的。
所以她確定,那个男人研究错了方向,因此才迟迟没有结果。
“自负是他才能的一部分,让他能够时刻坚定自己的猜想,但也是这个自负,成为了他研究的阻碍。”
杰森当然没有听到霏烙的意思,不过他也並不在意,毕竟这部分本就不是他负责的,既然老大说『没事』,他就只管听从。
於是男人轻鬆的吹了声口哨,隨后看向身侧的不远处。
“烙老大,那个要怎么处理?”
霏烙闻声看过去,高瘦的青年静静的站立在阴影下,低垂著脑袋,脚步踌躇——是arnold。
看到霏烙的目光,青年微微抬头,眸中一瞬闪过光芒。
“主子.”
然而霏烙却只是看了一眼,隨后就收回了视线,视线冰冷,不再含丝毫温情。
“野狗而已,你还要去施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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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的声音让青年的眸子瞬间暗沉了下来,而杰森则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还真是无情啊,烙老大。那好歹也是在身边养了几年的狗了,拋弃他不会有一点不舍吗?”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不需要的东西,自然要乾脆一点扔掉。”
“那你就不怕他会投奔其他人?”
“家养的狗,在野外是无法生存的,何况就算真的投奔他人又如何,若是成为了敌人,一併处理掉就好。”
杰森再次吹了声口哨。
“真冷淡啊,他会哭的。”
“与我无关。”
说完,霏烙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杰森则是衝著arnold的方向耸了耸肩,隨后也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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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再次回到此刻,在还差7分钟就过度到5月20號的时候,霏烙终於成功的赶了回来。
她轻轻亲吻著少年含著酒气的唇,是那样的眷恋与满足。
她终於见到他了,能够触碰到他,能够亲吻他,能够和他说——
“昊焱,我回来了。”
少年就那么愣愣的看著她,几乎忘记了反应。
声音、触感、香气等等,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让他几乎难以相信。
权昊焱睁大了双眼,试图让眼前的人能够深刻的映入脑中。
手一松,易拉罐落在地上撞击了地上其他的空罐,发出了一连串的脆响,但是他却仿若没有注意到一般,只是看著眼前的人。
良久之后,才伸手试探性的拽了一下对方的衣袖,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破坏了眼前的幻境。
攥著衣袖,对方没有甩开也没有消失,於是他又大胆的去勾了勾对方的小指,白皙修长的手温凉如玉,轻颤了一下,嚇的权昊焱立刻鬆开。
然后那手立刻被霏烙握住,十指交握的紧紧扣住。
小傢伙回握回去,指腹不住的摩挲著手中细腻的肌肤。
“烙烙,你回来了?”
霏烙握著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是,我回来了。”
少年立刻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脑部一瞬供血不足,再加上醉酒,使他的脚步虚浮。
长腿一迈,踢到了地上的易拉罐,软脆的瓶子『咣当』的飞远,而大明星本人则是被绊了一下,直接就往地上扑了过去。
好在最后被霏烙给扶住了,扑向地上的人直接撞进了她的怀里。
若这是狗血的言情剧,那男主这么一扑,多半会直接把女主扑倒,再狗血一点,还可以趁机討个香吻。
然而现实是,拿了身娇体软的女主剧本的,其实是权昊焱,而力气是常人数倍的霏烙则是稳稳的接住了投怀送抱的某人,甚至还虚搂著他的腰,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权昊焱娇哼了两声,顺势把人抱住,就这么维持著整个人掛在对方怀里的状態,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脚好痛,可能扭到了”
“扭到了?那你坐下我给你看看。”
说著霏烙踢开了周围地上的易拉罐,想要將人扶回长椅上坐著,但是权昊焱却是更大力的掛在她身上。
“別动,我头好晕,想吐.”
这会儿霏烙真的不敢动了,只是皱著眉扫了一眼一地的空罐子。
“喝这么多酒,你明天又该头疼了,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声音低沉而清冷,带著一分怒气,剩下的便是无尽的柔情,柔到权昊焱瞬间便感觉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他撇过头,十分响亮的“哼”了一声。
“反正你不在,就没有人会管我了。”
这一年好不容易锻链出来的气场全都荡然无存,他好像一下子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无忧的少年,只要喜爱之人在身边,就满足而幸福。
不需要在外面强撑,可以尽情的流露出脆弱和委屈,因为只要撒一下娇,立刻就有人会帮他处理好一切。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么长时间,我过的有多辛苦?”
温热的泪水顺著少年尖削的脸颊滑下来,滴落在霏烙的颈间,一路滑入衣领內。
“我每天都几乎要通宵处理公司的文件,还有艺人的通告。晚上睡不好觉,吃不下饭,一空閒下来就会想你”他把脸迈进霏烙的怀里,闷声的抽泣,“你看我都瘦了!”
霏烙抱著他,满是愧疚的道歉。
“对不起,是我回来的太晚了。”
权昊焱抬眸瞄了她一眼,把人搂的更紧了。
“你怎么能先和我道歉呢?明明错不在你,明明你也努力的回来了.”
“你哭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