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让你的月容救你吧(二更求订阅)

2025-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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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让你的月容救你吧(二更求订阅)

须臾片刻,上百条人命尽数被杀。

秦亦心中却毫无波澜。

策马奔腾,他还在理著头绪。

回到树林间,便看到寧莞言拉起裤腿,露出光洁白润的小腿,小腿腿弯处,有明显刀伤。

此刻她正拿著药瓶,想涂些金创药。

只不过伤口在腿弯后方,她要侧著身子,並不是太方便。

听到马蹄声,她停下手中动作,抬起头来。

看到秦亦平安无事,她的眉心舒展,但很快又低下头去,就跟没看到他一样。

秦亦曾听说过,关係再好的异性朋友,一旦发生超友谊关係,便会形同陌路。

怎么,寧莞言跟他不会也这样吧?

他自然不想,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

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过去。

“莞言姐,我来帮你涂药吧!”

说著,秦亦伸手去拿金创药。

寧莞言仍不答话,只是躲了一下,不想让秦亦把药拿走,谁知秦亦的速度比她还快直接將金创药夺了过去。

“不用你涂。”

寧莞言冷冷说道。

可秦亦仿佛换了个人一样,再也不是之前在她面前唯诺听话的那个人,手直接拂上她的小腿,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嘶~”

再次肢体接触,寧莞言仿佛应激反应一般,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身体任他摆布。

秦亦把金创药在手心涂抹均匀,隨后便轻轻的敷在寧莞言的伤口上,边揉边道:“不让我涂,那你想让谁涂?”

...

寧莞言被问得哑口无言,半响才小声道:“我自己涂还不行吗?

“不行。”

秦亦继续为寧莞言涂著药膏,同时说道:“当初我受伤时,是你为我涂的药,现在你受伤,自然该是我帮你涂,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

寧莞言抿著嘴,感受著秦亦温柔的动作,嘴里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俄而之后,秦亦涂抹完药膏,又从行礼中拿出白色长带將寧莞言的伤口包扎结实。

“莞言姐,刚才“

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该面对才行。

这是秦亦回来的路上总结出来的。

虽然他之前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人家的清白全都被他拿走了,他若是再不表明心意,那不纯纯的渣男吗?

谁知寧莞言直接摆手打断了他:“刚才不过是为了救你而已,你不必多想。”

“只是为了救我?”

寧莞言咬著嘴唇,声音清冷:“不然呢?是我让你跟我走旱路的,若你出了事,我如何交代?我自然有义务帮你解毒!”

说到最后两个字,寧莞言几乎是咬牙说出。

秦亦稍愣:“真的?”

他有些茫然,难不成是他会错了意?

不能吧?

他不是傻子,哪怕不算这次,平日里寧莞言对他的所作所为,无不表达心意,怎么可能单纯的只是为了帮他解毒?

“当然是真的!”

寧莞言心中有气,可秦亦不主动,她又怎么能如此作践自己?

“莞言姐,那我下次中毒,你还帮我吗?”

寧莞言证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秦亦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说道:“里面的寻欢散还有不少,说不定哪天我就误服中毒了呢。”

这寻欢散是种霸道且不正经的毒药,但对秦亦来说,这又何尝不是种解药呢?

早上释放之后,他便把寻欢散收了起来。

当寧莞言反应过来,伸手道:“给我。”

秦亦缩回手去:“莞言姐要这做什么?”

“我怕你再中毒!”

寧莞言咬牙切齿道。

“莞言姐,我会小心的,不会轻易中毒。”

除非——我忍不住了。

秦亦在心里加了一句。

见秦亦小心翼翼的把瓷瓶收了起来,寧莞言冷声说道:“你最好別再中毒!”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若我再中毒,莞言姐难道还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做梦!”

寧莞言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嘴,冷声道:“让你的月容救你吧!”

.....

几句拌嘴,似乎衝破了那份尷尬。

两人的关係,再次恢復如常。

在树林间休整片刻。

待日头逐渐升高,秦亦扶著寧莞言上了马。

或许是因为寧莞言受伤,又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產生的微妙变化,秦亦顺理成章的坐在寧莞言身后,一如早上那般,十分默契。

路上,寧莞言极力想让自己的身子往前些,仿佛在跟自己赌气,不让身体跟他接触。

不知是因为马鞍的空间太小,或者是秦亦故意往前,反正她的后背紧紧贴在秦亦那宽阔温暖的胸膛上,根本移动不了。

最后她只能认命一般,不再动弹。

而秦亦確实是故意贴上来的,他想试试,身体的变化到底是因为寻欢散所至,还是他真好了?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寧莞言近在尺,但秦亦除了悸动之外,身体再无其他反应。

看来,还是得寻找三大神药啊!

至於寻欢散,只能算作短效药,治標不治本。

不多会,两人再次回到山谷间。

此时的山谷,一片狼藉。

持剑和持刀蒙面人的户体横亘在山谷间,而两侧的山脚下,零星躺著几个面目全非的户体,是被秦亦轰炸至死的弓箭手,从山上滚落下来。

寧莞言坐在马前,最先看到这一幕。

“都是你杀的?”

秦亦点头,隨后才意识到,寧莞言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的动作,於是说道:“出言侮辱莞言姐的人该死,敢打伤莞言姐的人,更该死!”

温热的呼吸吐在耳边,让寧莞言回想起当初在三清山的密林中,他杀了独眼怪人后,

对她说的同样是这句话。

他从未食言。

寧莞言目视前方,自光温柔许多。

这个时候,一道人影突然从山谷上方飞来,稳稳的落在地上,脚下没有飞起一丝尘土寧莞言见状,立马说道:“此人很强!”

秦亦如临大敌,翻身下马。

人影向他们走来,两人终於看清他的穿著。

来者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穿一袭浅绿色的长袍,胸口处还绣著一个“碎”字,头须渐白,但精神翼,更让秦亦感觉熟悉的是,他的胳膊上套著数个铁圈,这一幕似曾相识。

而寧莞言见多识广,直接开口:“敢问前辈是否来自碎星门?”

来者拱手道:“在下碎星门,殷司祁。”

寧莞言闻言鬆了口气,同样拱手:“云骑卫大將军寧莞言,见过殷长老!”

在秦亦的扶下,寧莞言跳下马背,隨后又小声为秦亦介绍起来,原来此人是碎星门的右长老殷司祁,一套碎星拳打的出神入化,闻名江湖。

殷司祁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说道:“有近百人在此地埋伏,但全部被人杀害,不知寧將军可否清楚他们被何人所杀?”

寧莞言见秦亦朝她眨了下眼,瞬间便懂了他的意思,摇头道:“並不清楚。”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曾经的寧莞言不会撒谎,一撒谎就脸红,而今就算撒谎也脸不红气不喘,这一切都拜秦亦所赐。

殷司祁在一刻钟前便赶过来了,山谷之间的惨状让人触目惊心,最关键的是,他並不能从这些户体的状態分辨出他们死於何种兵器之下。

开始他怀疑是寧莞言所为。

毕竟这些人埋伏在此地,为的自然是锁龙骨。

但寧莞言不过是个將军而已,顷刻间將这数百名弓箭手击杀,那得需要四大宗门掌门人的实力才能办到,显然她没这个实力。

因此对於寧莞言的话,殷司祁並未多想,只是皱眉分析道:“我从定州码头赶来,一路上並未发现有暗哨潜伏,唯独来到此处,看到这些尸体。”

“若是不出意外,这些人埋伏在这里,就是为了狙击你们,只是不知是谁出手,提前將他们杀了。”

秦亦心念一转,说道:“我们也纳闷呢,昨天见过朝天宗的楚宗主,他还曾对我们说,从我们下船之后便有人一路尾隨,前路或许凶险,结果我们一路走来,除了昨晚住的驛站著火之外,再没有遇到半点险情。”

“楚宗主”

被秦亦一提醒,殷司祁恍然大悟:“或许楚宗主知道我今天上午才能赶到,而他又要提前回去,便出手解决了这些人。能以迅雷之势將这百余人完全斩杀,怕是也只有楚宗主有此实力了!”

“那还要多谢楚宗主了。”

秦亦深以为然,感慨道:“若不是楚宗主能够未下先知,杀了他们,那我们此时怕已遇害。”

殷司祁点头道:“確实如此不过你们转走旱路太过突然,这才容易发生意外,现在由我护送你们到达遂州,这一路上就不用担心了。”

秦亦和寧莞言对视一眼,道:“多想殷长老!”

隨后,两人再次上马,殷司祁这才留意到寧莞言受伤的小腿,疑道:“寧將军受伤了?”

不等她回答,秦亦道:“昨晚驛站大火,我去救火的时候差点被砸到,多亏莞言姐出手,我才全身而退,不过莞言姐被砸了一下。”

“.....”

殷司祁点头,也不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