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杀了秦亦

2025-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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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杀了秦亦

大梁,皇宫门外。

守城门的亲卫兵看到一辆马车在皇宫门外停留这么久的时间,虽然能认出这是太师府的马车,但他们还是带著警惕心,走上前来询问。

皇宫重地,若是无事,閒杂人等,自然不能在此过多停留。

被亲卫一问,齐平章更火了:“你他娘的还在这里愣著做甚?还不快点走?草泥娘的!”

车夫:“..—”“

亲卫:

““....

虽然两名亲卫的身份比不上齐平章,但他们却直接隶属於左卫,归盛平帝直接管辖,

所以他们也並不惧怕齐平章,听到他出口骂人,有些恼火。

好在,齐平章骂人的时候看的是车夫,而且车夫脸色也不正常,两名亲卫才確定,齐平章骂的人並不是他们。

“齐太师,若是无事,赶紧离开吧!”

亲卫一脸冷色,直接说道。

车夫闻言,赶紧驾马离开。

而车夫这次走的很慢,甚至比步行也快不了多少,齐平章见状,再次火力全开:“草泥娘的,你走这么慢是想噁心老夫吗?”

“太师,不是你让我慢点的吗?”

车夫悠悠道。

“老夫让你別太快,你就跑到最慢?你是不是故意噁心老夫的?”

车夫没有说话,手中长鞭落在马背上,马车的速度才快了一些。

齐平章却不算完,问道:“你去哪里?”

这话把车夫给问憎了,半响才道:“太师,小的当然是回太师府了—“

“回你娘的太师府?老夫何时说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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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平章冷哼一声:“去肃王府一草泥娘的!”

齐平章堂堂太师,今日却翻来覆去的骂一个车夫,有点丟脸,归根结底,其实是因为若不是这个车夫,就算秦亦骂了他,齐平章不知道,此事就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反正齐平章没听到,自然就不会生气,也不会觉得丟脸。

可偏偏车夫把这事说了,而且车夫也是齐平章被骂的唯一当事人,齐平章被一个毛头小子骂的这么惨,如此丟人,车夫是唯一见证者,所以才会引起齐平章的如此不满,把火气全部撒到了他身上。

约莫两刻钟的时间,马车来到肃王府门前。

这次车夫赶车的速度不快不慢,齐平章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下车的时候嘴巴嘟嘟囊,却也找不到什么理由骂人,只能作罢。

而肃王府的门卫看到太师府的马车又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的,毕竟齐平章在半个时辰之前才刚刚离开,怎么又来了?

想是这么想,“门卫还是把齐平章迎了进去。

肃王听到这个消息时也颇为惊讶,直接来到了肃云殿內,看著一脸怒气的齐平章,先把他让到座位上,並且让下人倒上茶水。

之后才问道:“太师,出什么事了吗?

因为齐平章是肃王的老师,再加上又是肃王目前最为坚定的拥,所以肃王对於齐平章的態度一向极为尊重客气。

齐平章闻言,怒道:“殿下,刚才老夫在回太师府的路上,恰好在怀义坊门外遇到秦亦那廝”

於是,齐平章就把他遇到秦亦並且被秦亦问候母亲的经过讲了一遍。

“竖子焉敢?”

肃王听到齐平章的描述,想到齐平章近甲的年纪被一个毛头小子指著鼻子骂娘,確实挺让人气愤的,怪不得齐平章又跑了回来。

“这秦亦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就仗著自己写了几首诗词,贏了南楚,恃才而骄,

竟然连太师都不放在眼中,简直岂有此理!混帐东西.“

肃王先是骂了秦亦一通,好解齐平章的心头怒火,隨即他才说道:“不过太师没有去皇宫,这还是极为明智的!”

齐平章看了肃王一眼,没有说话。

而肃王继续道:“一来父皇不喜有人在正午之后进宫面圣,再者骂人这种事可大可小,倘若太师真因为这事进宫,即使有理在先,最后怕是也得不到父皇的同情!”

齐平章点了点头道:“老夫就是深知此点,怕惹怒陛下,这才没敢进宫!可是想想秦亦那囂张的嘴脸,老夫是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去!所以才来到肃王府,想让肃王替老夫做主!”

..

肃王心中不免一阵苦笑:劳资都被人杀到府上来了,你可看到有人替劳资做主?

不过他嘴上却说道:“太师放心,本王自然会为你做主,不可能放任秦亦如此无理!

明日早朝定会在父皇面前告他一状,让父皇跟他要个说法!”

这就是他们目前的悲哀之处,秦亦看似不过是一介白身,没有一官半职,他们贵为皇子太师,好像可以隨意將其拿捏,私下里派人把秦亦带走,打一顿或者偷偷杀了一一这都是他们原来经常用的手段,无一失手。

但实则不然。

秦亦现在深得圣宠,尤其是秦亦拒绝盛平帝赏官的恩赐,这让盛平帝觉得对秦亦有所亏欠,所以即使秦亦犯点什么错,盛平帝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谁敢私下里动秦亦的话,怕是会触碰到盛平帝的逆鳞,因此谁都不敢。

即使秦亦当街骂了齐平章,他们商量一番也只能上奏而已,再无他法。

对於肃王的应对之法,齐平章早就猜到了,跟他自己的办法毫无差別,倘若齐平章只是为了这个办法而来的话,属实不值当。

他之所以来,还有其他想法。

於是,齐平章接下来说道:“殿下,以陛下对秦亦的看重,即使在早朝上参他一本,

最后怕是也会不了了之罢了!”

肃王则摇头道:“看似如此,实则不然!因为父皇是最看重礼仪之人,而秦亦当街大骂太师,毫无礼义廉耻可言,你我到时再找些人添油加醋,父皇肯定不会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说到这,肃王冷笑一声:“父皇不是刚刚才给了他两个赏赐吗?结果他就开始目中无人,倘若不惩罚一下,何以服眾?”

齐平章愣了一下,问道:“殿下是想让陛下收回对秦亦的赏赐?”

肃王笑著点头道:“正是!不过两个赏赐都收回去並不现实,只收回一个倒不难!至於收回哪个赏赐嘛,本王猜是第二个!”

“.....”

齐平章暗暗盘算,盛平帝对秦亦的第一个赏赐是將锦绣布坊变成皇家生意,第二个赏赐则是將秦家老宅赐给秦亦,肃王所说的第二个就是宅子!

而齐平章记得,那处宅子之前在肃王手上,秦亦为了这处宅子,噁心了肃王一把,所以能把这处宅子要回来,深得肃王之心。

想到这里,齐平章不禁苦笑:弄来弄去,也只是为他人作了嫁衣罢!

齐平章並不甘心,想了想说道:“殿下,这对秦亦来说不过是挠痒痒而已!他敢在两仪殿內顶撞殿下和老夫,又敢在私下里暗杀殿下和辱骂老臣,倘若不能给他一个教训,他还敢继续啊!”

这话算是点到了肃王的痛处,在肃王纠结片刻之后,问道:“不知太师有何想法?”

齐平章眼光一冷道:“杀了他!”

肃王微愣,隨即眯起眼来:“太师,你可知道秦亦並不好杀。”

“不好杀不代表不能杀。”

齐平章冷声说道:“当初秦亦出使南楚时,殿下曾派去那么多杀手,不就是为了杀他?只不过当时他运气好,身边有寧莞言,而且还有无相阁的暗中保护,才让他逃过一劫!而今寧莞言不在,无相阁也不可能时时保护於他,若是再找机会对他暗杀一次的话,

定能成行!”

现在的齐平章恨不得秦亦马上死,所以总能想出不是办法的办法。

肃王闻言,苦笑一声:“太师所言,本王何曾没有想过?只是太师莫要忘了,即使没有寧莞言,秦亦自己却是无相阁的弟子,也会武功,並且他还有暗器,想杀他,谈何容易?”

齐平章对此却置若罔闻,说道:“殿下,老夫曾问过跟秦亦交手过的田庆阳,他说秦亦根本不会什么武艺,最多有点轻功罢了,他最厉害之处是他的暗器而已!而暗器用来暗杀,出其不意还行,倘若被人暗杀,他怎有招架之力?”

肃王拧眉不语,似乎在思考此事的可能性。

隨后,肃王才道:“秦亦在京都之內,不知有多少双眼晴盯著,倘若在京都动手,怕是不能逃过陛下的眼睛,此事很难。”

“况且秦亦目前的身份,大部分武將阵营都是支持他的,而他跟宰相府的关係也不错,这是牵一髮而动全身之局,倘若没有万全之策,不可动手。”

齐平章则接话道:“殿下,京都城內自然不是动手的地方,毕竟城中眼线颇多,势力复杂,能不能得手暂且不说,即使得手,怕也逃不脱,最后再引火上身,可谓得不偿失。”

肃王点头附议,他也正是这个想法。

而齐平章突然话锋一转道:“殿下,倘若不是在京都城內动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