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內部。
凤霄送別了周日后,便回到苏寒面前復命了。
“喔?已经走了啊,倒是一个急性子。”
“夫君,我有件事不懂。为什么您会急著出手,明明这样做很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
前几日,分析混沌海的时候。
凤霄就觉得现在最好別出手,需要多多的观察。
可苏寒今天將一个世界转移过来,岂不是破坏了那天的会议上的內容。
面对妻子的不解。
苏寒摇头道。
“你不懂。”
“嗯?”
凤霄露出疑惑的表情。
而此时,小鸟也回来了。
听到两人的交谈,她同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苏寒並未说下去,而是朝著小鸟问道:“你来回答凤霄的疑惑吧,她不明白我今天为什么要出手。”
“我?”
小鸟有些不知所措。
苏寒却笑道:“对啊,这几天你一直负责情报的部分,已经得知许多的秘辛。所以,由你来总结最好不过,刚好也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如何。”
听到他这么说,小鸟只能打起精神进入思考模式。
已知,天帝大人已经出手。
自然是不会害怕打草惊蛇。
那为何不怕?
这是重点。
小鸟回忆起最近的情报,突然感觉情报里面,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內容。
但如果是这样,其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我猜...混沌海的主人,只怕早就知晓我们这边的情况了。”
“什么?怎么可能!”
凤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可很快,她就明悟过来一个事情。
为什么混沌海的主人,不会知道这件事。
如果自己是星河界的主宰,在已知打不过苏寒的情况之下,其实早早的联合另一半,毫无疑问是合理的。
其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相对於双方而言,苏寒这个超越者,才是它们共同的敌人。
其二:他们互相爭斗,那只能便宜了外人。
联合,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
“但它们为什么没有动静?”
凤霄还有一个疑惑。
小鸟闻言给出了答案。
“凤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两位强大的敌人没有动静呢?不动,才是真正的危险。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暗地里这些人做了多少事情?”
“根据目前收集到的情报进行分析,星河界的主宰,只能利用法则去束缚那些神灵做出不想做的事情,却无法做到强迫他们。”
“还有,我们明明已经入侵混沌海,甚至进行了全程直播,敌人真的没有间谍么?”
“我猜,肯定有...而且潜伏了不止一个。”
“已知,敌人知晓我们的力量,还知道他们在入侵,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其实答案不言而喻,他们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又或者在选择融合。”
这是小鸟的总结。
总体而言,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凤霄脸色一变,她急忙道:“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得做点什么?”
“当然,你没发现最近活跃的人很久都没吱声了。”
苏寒笑眯眯的说道。
凤霄闻言一愣,隨后想到了什么。
黑宝。
白素素。
雕帧晓。
涂山小狐狸。
最近都不见了。
“他们是去潜伏了?”
“不!”
苏寒摇头,隨后打了个响指。
一片古老的星域,出现在眾人的面前。
“这是...”
“混沌海外围的外围。其实在开闢出虚擬世界的时候,我就安排黑宝他们去做这件事了,以夜阑的力量进行偽装,然后穿越混沌海,向更远的世界前进。
这两个世界意识想要搞事,那我就来一个釜底抽薪。
到时候啊,他们找都找不到人。”
虚擬世界的开发,其实只是一个兴趣。
但却能极大的程度吸引外界的注意力。
而黑宝他们,却早已趁眾人注意力转移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这片庞大的世界。
他们的行动速度很快,又不会引起別人的注意。
一层层的洞穿,直至离开混沌海的包围。
世界之外,果然还有其他的世界。
只是资源没有这边丰富。
但苏寒的理解不一样,他觉得混沌海之外的世界,其实並非是资源贫瘠,而是这里诞生了一片世界,资源只是世界的养料。
甚至可以理解为:一个鸡即將破除蛋壳,因此蛋壳里面自然是营养丰富。
可是,外面就不一样了。
虽然有些许的营养,可却非常的稀薄。
不过,苏寒並不需要资源,只想离开这个破烂地方。
於是,便有了暗度陈仓的画面。
...
世界之外。
黑宝几人正在刻画时刻锚法阵。
想要转移三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需要大量的符咒,至於后续的话,那就是要进行流浪了。
用主人的话来说,这片骯脏破烂的世界,谁爱要谁要。
爷走了。
虽然看上去三界在汲取星河界的养分,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三界何尝不是拯救了星河界呢?
创造生灵,又玩弄生灵。
自己蠢就蠢,別搞別人可以么?
这是对生命的一种不尊重。
一簇星光从从头顶闪过。
黑宝收起杂乱的心思,朝著眾人问道:“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我这里的锚点建立完成!”
“我也好了!”
“第三锚点建立完成。”
“吴同伟这里也好了。”
“马宝果这里也好了。”
“第六锚点完成!”
黑宝闻言点了点头,隨后下达了穿越指令。
六个金色的光芒闪耀星空。
巨大的星界门出现在黑暗的空间。
“时刻锚,转移!”
嗡。
三界从虚空中消失不见了。
同时,连带著整个渡口也一同消散。
外界的人们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至几天之后,有人来到三界送货,才发现原本三界的大门,竟然消失不见了。
通讯器中端。
防卫系统消失。
整个世界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至这个时候,星河界的生灵们才有人发现,所谓的直播其实从前几天开始,就是在进行一场录播。
“录播?”
“不是,哥们...难道说,从一开始周日哥就在演戏?”
“我想问一句,三界去哪了?”
“我也想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