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正妻
秦亦身边有许多女人。
秦亦也遇到过很多女人。
这些女人形形色色,有才女古月容,也有武將寧莞言,有无相阁师徒姜南絮和沐漓,也有商业奇才宋卿芙,还有南楚內阁首辅的一对双胞胎姐妹。
遇到的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中,她们的性格也各种各样,唯一相同的是,她们都美若天仙,
完全长在了秦亦的审美上一一这么说有点狭义了,毕竟那么善良的女子,长在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审美上,又何况秦亦呢?
至於嵐汐公主,同样长在了秦亦审美上,因为嵐汐公主可以说是容貌与身材共存,无论拿出其中一样,都是其他女人望尘莫及的,只是她的身份太过特殊,让秦亦望而却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秦亦在面对其他女人的时候总能保持主动,但是面对嵐汐公主的时候就非常被动,就像现在这样,被嵐汐公主当面指责,犹如贴脸开大,可他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除了嵐汐公主身份特殊,秦亦不敢轻易得罪之外,还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啊!
好在太子还是在为秦亦找补的,笑道:“或许秦亦確实如嵐汐说的一样,昨天一天的行程都安排的满满当当,可这有什么不对吗?毕竟秦亦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回到京都的第一时间,
肯定是要把古舍人送回去,而且镇国公一家对秦亦更不必多说,他去镇国公府又有什么问题?”
“......
隨著三人的交谈,皇宫门口那些守卫都朝这边看来,太子也意识到这一点,觉得这么吵闹,若是被其他人听去,实在丟脸,於是他说完之后先摆了摆手,示意嵐汐公主和秦亦上车再说。
秦亦也知会来福一声,让他回去,並且告诉寧忠一声,他要去东宫做客,今天中午甚至晚上可能都不回去吃饭了,让寧忠不必等著他。
隨即,秦亦隨著太子和嵐汐公主上了马车。
坐稳之后,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这时,嵐汐公主才开口道:“皇兄,我並不是说他不该去宰相府和镇国公府,他確实该去,而且也必须去一一可是他明知自己必须去那里,却偏偏跟你说想去东宫,这不是虚偽是什么?”
.......
太子闻言,微微张嘴,苦笑一声,隨即无奈的看向秦亦,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尽力了。
於是,秦亦开口道:“殿下说的没错,昨天我刚从淮阳回来,自然要去宰相府和镇国公府拜访,不能有时间去东宫——“
“那你刚才就是虚偽!”
嵐汐公主斩钉截铁道。
“或许嵐汐公主觉得那是虚偽,但我更愿说那是美好的愿景!毕竟去宰相府和镇国公府,那是因为我不得不去,而想去东宫拜访也確是事实,嵐汐公主怎么能確定我只是口头说说呢?”
秦亦一板一眼道。
“你”
嵐汐公主听了秦亦的话,竟然有些无法反驳,最后又给秦亦扣了个帽子:“无耻!”
......”.
秦亦都懵了:这都哪跟哪啊?
“嵐汐,不得胡说!”
太子马上开口道:“刚才不是还在说虚偽,怎么又成无耻了呢?”
而嵐汐公主显然是有备而来,看著秦亦直接问道:“刚才听你说,你之所以把机枪给云骑卫,
目的就是为了寧家姐姐能够早日回到京都,跟你团聚,是也不是?”
秦亦点了点头,说道:“刚才我也跟陛下说了,这確实是我的私心。”
嵐汐公主则直接道:“在你眼里,寧家姐姐非常重要是吧?”
秦亦並不否认,大方道:“是的,非常重要。”
“那月容姐姐呢?”
嵐汐公主再次拋出问题,而听到这,秦亦才明白她为何对自己抱有那么大的成见,原来她是在给古月容打抱不平呢!
嵐汐公主久居宫中,唯一的玩伴或者最好的闺蜜就是古月容了,因此她把古月容看做姐姐,而秦亦这个“未来姐夫”却当著她的面对其他女人表现出爱意,她心里自然不会舒服。
於是她才会接连对秦亦发难,而秦亦在得知她的想法后,突然就释怀了,毕竟她也不是刻意在针对他,而是在为古月容鸣不平。
“月容,同样重要。”
秦亦一字一句道。
“那寧家姐姐和古月容谁更重要?”
“......”
听到这个问题,就连太子都认真起来,饶有兴致的看向秦亦,想看看他怎么回答:在太子看来这就是个无解的问题啊!
秦亦同样头大,这就跟女朋友问“我跟你妈妈掉到河里先救谁”的问题一样荒唐无解,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何回答都是错啊!
好在秦亦脑子灵光,很快便想到了答案。
於是他笑著说道:“其实我刚才说了,月容和莞言姐同样重要,殿下却问我谁更重要,我一时间还真分辨不出来,因为我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隨后他又继续道:“莞言姐和月容於我而言就像是天上的太阳和月亮,只有她们都在,才能组成白天和黑夜,若是缺了谁,都不会完美。那如果我问殿下,到底是太阳重要,还是月亮重要,殿下能回答的上来吗?”
“......
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当然是把提问题的人给解决掉,但是很显然,秦亦解决不了嵐汐公主,便只能把这个问题给拋回去,而最终,这个迴旋鏢打到了嵐汐公主自己。
她也思考半天,好像確实分辨不出太阳和月亮谁更重要,它们是不同的事物,一个代表白天,
一个代表黑夜,而一个人怎么可能只有白天或者只有黑夜啊?必须两个都有才行啊!
而一想到秦亦要同时拥有寧莞言和古月容,嵐汐公主不知为何,心里更不舒服了,或许她觉得古月容跟秦亦有婚约在身,而且古长松当年跟秦立新的关係最好,结果现在却要跟另一个女人平分这个男人她替古月容不值!
於是她撇了撇嘴,有些不满道:“我问你呢,谁让你问我的?”
“呵呵,那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就跟每天吃饭喝水一样,我不可能只吃饭不喝水,也同样不能只喝水不吃饭,可殿下要问我吃饭和喝水到底哪个更重要,我该怎么回答?”
秦亦乐呵呵道:“一个能管饱,一个能解渴,这对我来说都是必须的,缺一不可,因此也不存在谁比谁更重要的说法,问就是同样重要!”
“说的好!”
太子都忍不住为秦亦鼓掌了,平心而论,若是他来回答这个问题的话,肯定没有秦亦回答的好。
而嵐汐公主並不满意,但是这个问题显然不能再问了,於是她又拋出了另一个无解问题:“好,如你所说,寧家姐姐和月容姐,你都想要,古相和寧国公也都能同意,可你让他们谁做大,谁做小呢?你要知道,无论是古相还是寧国公,他们在朝堂上可都是响噹噹的人物,若是你让她们的女儿做小的话,肯定会沦为朝堂上的笑柄,他们自然不答应!”
“......”
这又是一个无解之题。
这个问题,之前就曾纠结过秦亦多次。
虽然寧莞言和古月容对自己都很好,也从未说过对方的一句坏话,可秦亦知道,两女心里肯定都著一口气,她们都不想输给对方一一而她们之间最直接的战爭,恐怕就是大小之爭了!
到底谁做大,谁做小,很难扶择。
而且不只是她们两个,沐漓同样不是甘愿做小之人,这也都是秦亦必须面对的问题,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宋卿芙一样,可以不计较名分。
嵐汐公主原以为秦亦回答不出来,毕竟虽然他觉得古月容和寧莞言同样重要,但他也不能让两个人同时做大吧?毕竟大梁没有这个律法而秦亦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就跟后世的一夫一妻制度一样,倘若有人敢娶两个老婆,那必然是违法的,而且在现有的法律框架下,一个人也无法娶两个老婆,那样就犯重婚罪了!
可是·如果法律改了呢?
如果法律允许一夫多妻呢?
就比如秦亦那个时代,並非每个国家的法律都是一样的,有的国家是一夫一妻制,但有的国家却是一夫多妻制,所以这种事情还是要看法律的。
於是秦亦笑道:“她们都做大。”
“都做大?”
这次,太子和嵐汐公主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声。
“怎么可能都做大?”
嵐汐公主一脸震惊道:“你只能三媒六聘,娶一个正妻做大,你再娶其他人,便只能做小了,
怎么可能两个人都做大?”
““......“
其实最早的时候,秦亦以为娶一个正妻,其他女人都是平妻即可,后来他也了解到,其实平妻最早的说法是对商人在外经商所娶女子的一种称呼,其实际法律地位仍然为妾,后来隨著社会发展,平妻的地位逐渐增加,平妻在法律上被视为与正妻平等,但实际地位仍然不及正妻,平妻虽然不需向元配行妾礼,但所生子女在继承权上与正妻所生子女相同。
因此,平妻也无法做大,只有正妻才是大房。
但刚才在御园里的时候,盛平帝问他要什么奖励的时候,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
倘若他让盛平帝下旨,他娶的两个或者三个四个女子都是正妻的话,是不是就能避免谁做大谁做小这种问题?
到时候,有皇弟的圣旨在,所有女人都是他的正妻,都是大,谁也不用服侍谁,岂不美哉?
不过刚才一来是由於太子和嵐汐公主在场,秦亦没好意思直接开口,再者就是他说了想把寧莞言调回京都的私心,不適合再提其他。
而盛平帝也说了,一切让他等到把北疆重骑兵团打退之后,回来再说。
到时候,北疆战事彻底平息,盛平帝大喜,秦亦提点这种要求,他肯定会答应吧?
不过这种事,秦亦不打算提前说,一来是最后到底能不能成先放到一边,再者就是,就凭嵐汐公主和古月容的关係,只要秦亦说了,她肯定会跟古月容通风报信。
而这种事情,秦亦是想自己跟古月容说的,而他现在还没准备好,想等著以后合適时再说,所以他现在不打算把这种想法告诉二人。
这个时候,太子突然笑道:“不管这种想法最后能不能实现,这种想法起码是最靠谱的。”
隨后他文分析起来:“古相乃大梁宰相,也是大梁百官之首,在朝堂上威望很高,而寧国公是镇国公,虽然现在手上没了实权,但是在武將阵营里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再加上寧將军现在已经是云骑卫上將军,若是打退北疆重骑兵团,那寧將军的地位肯定还会上升。”
“所以无论是古家还是寧家,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都是非常爱惜自己羽毛的,因此无论是寧將军还是古舍人,她们就算同意自己做小,镇国公府和宰相府都不会同意,毕竟这种事传扬出去,
他们脸上无光。”
“毕竟,他们两家都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谁不想看著自己的女儿三媒六聘,名正言顺的出嫁?
所以两人都是正妻是最优选择。”
“怎么可能两个人都是正妻?”
嵐汐公主立马提出质疑:“大梁律法上也没有这一条啊,最多一个正妻加几个平妻一一可平妻再好也比不过正妻!”
太子闻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或许这只是秦亦美好的愿望吧!但谁敢肯定,这个愿望最后不会实现呢?毕竟,事在人为!”
对於秦亦的想法,太子大概能猜到,因为刚才盛平帝问他要什么奖赏时,他还没说呢!
至於大梁律法,那也是盛平帝定的,大梁皇帝更改一下律法,自然也是没毛病的。
而太子之所以看好秦亦的想法,是因为,就算盛平帝不同意,等他以后继承皇位,也肯定会把秦亦的想法实现,算是还他一个人情,毕竟,秦亦可是帮了他的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