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牡丹想了想，道：“之前，他是楚国寒剑门的少主!”
狐玲瓏看了眼牡丹，道：“他告诉你的？”
牡丹摇了摇头，道：“许多人都认得他。”
她记得，李太白参加武状元考核的时候，不少原来楚国人类宗门的人，也是那么称呼他。
由於是来自三流势力的关係，那时候许多人都没有將他放在眼里。
结果，他大放异彩！
这让牡丹现在想起来，都为他高兴！
狐玲瓏笑了，道：“牡丹，你太天真了。天真无邪，傻的可爱，说的就是你。”
“许多人都认得他，就等於他就是他么？”
牡丹顿时惊愕，“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狐玲瓏狭长的眼眸眯起，接著冷笑道：“寒剑门，一个三流势力怎么出的了这种人物？”
“牡丹，念你是朕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朕也不和你卖关子。”
“他其实根本不是真正的李太白！”
“？？？”
牡丹的脑袋里闪过了许多问號，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
明明就是李太白。
陛下却说他不是李太白。
这时，狐玲瓏的冷笑的声音又响彻而起。
“在你们前往云霄秘境时。朕抓了那个叫做扁大鹊的人！”
“朕施展了独有的秘术，让他乖乖回答了朕的一些问题。”
“反妖復楚，很有志向，但听起来，真是一个漂亮的笑话。”
扁大鹊？
牡丹愕然。
她记得，那是武状元府的管家，与李太白关係非常不错，还称呼李太白为大哥。
这次，李太白出征，將扁大鹊也带上了。
可陛下说，之前她就將扁大鹊抓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著牡丹的模样，狐玲瓏冷笑，再一次觉得她天真无邪。
狐玲瓏没有解释，而是接著道：“抓了扁大鹊后，朕还请出了我万妖国的巫妖之皇。让她对飘渺宗大弟子顾剑的尸体，施展了请魂之术。”
“你猜，朕请到了谁？”
牡丹知道巫妖之皇，那是地位比国师还要高的存在。
巫妖之皇十分神秘，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但牡丹知道，她拥有鬼神难测之能，甚至能沟通地狱中的亡魂。
当然，请她出手，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此时，牡丹不知狐玲瓏用了什么代价，请了巫妖皇出手。
她也不知，这个时候，狐玲瓏为何提到飘渺宗的大弟子顾剑。
但牡丹的心中隱隱有不妙的预感，皱著眉问道：“陛下，她请到了谁？”
狐玲瓏看了一眼牡丹，道：“朕请到李太白。”
“？？？”
牡丹的脑袋再次闪过了许多问號。
她发现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甚至快要宕机了。
她努力思索著狐玲瓏的话，理解她的话。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反应过来——
这个“李太白”，不是她所认识的李太白。
狐玲瓏看著牡丹的样子，笑道：“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一些问题了。”
见牡丹点了点头，狐玲瓏又道：“巫妖之皇用请魂之术，从飘渺宗大弟子『顾剑的尸体”中，请出了李太白的魂，这真是有趣。”
“牡丹，你说。那『顾剑』身体里是李太白的魂。那李太白的身躯里，又藏著谁的魂？”
牡丹懵了。
看著她大脑几乎要短路的样子，狐玲瓏倒也没有难为她。
只是看了眼牡丹的某处，狐玲瓏暗嘆一声，牡丹果然还是没有逃过胸大无脑的法则。
只是她最近好像又变大了一號，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奇怪的想法一闪而过，狐玲瓏又变回了睿智的模样。
她声音冰冷的开口，道：“那藏著的，多半就是顾剑的魂。”
“或者说，不是谁的身躯藏了谁的魂。我们所认识的李太白，根本就是顾剑本身。只是用了连朕都不知道的方法，易了容，然后瞒天过海！”
“可他以为，能瞒过所有人，可最终还是没有瞒过朕！”
“……”
狐玲瓏笑了。
她曾经多次试探李太白，李太白每一次都矇混过关。
还好，她没有放弃。
最终得到了答案！
现在所有的事，都回到了正轨。
重新回到了她的掌控当中。
听得狐玲瓏的话，牡丹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如果，狐玲瓏说的是真的。
那意味著，李太白一直在欺骗自己！
他竟欺骗了自己那么久。
亏自己还那么相信他。
牡丹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
狐玲瓏看著牡丹道：“牡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即便那李太白是个骗子，你也不必这样。要难过的，应该是朕不是么？”
“还是说，你喜欢上了他了？”
牡丹一怔，妖冶的脸上下意识的飘上了红霞。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生怕被狐玲瓏看出异样，牡丹脸色微微一变，连忙道：“陛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他。”
“呵。”
狐玲瓏笑了。
她做贼心虚的样子，都表现在脸上，还说怎么会喜欢他？
看著狐玲瓏冰冷的样子，牡丹又紧张道：“如果军师他真的是顾剑，陛下打算怎么对待他？”
狐玲瓏咯咯笑道，“朕说过，攘外必先安內，当然是要除掉这个隱患！不过，朕不会杀死他。考虑到他那么有能力。在拿下他后，朕会在他体內种入魔蛊，也会在他的灵魂深处打下奴印！”
“让他变成朕的灵魂之奴，从此之后，只能发自灵魂的臣服於朕，做朕的附属。”
牡丹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不，陛下，你不能这么做。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失去属於他的人格，这和杀了他没有什么区別？”
狐玲瓏看著她，冷笑道：“牡丹，朕已经看在你的情面上了。若非你是朕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若非他在秘境中，救过你三次。朕早就处死他了！”
“让他做了朕的奴隶，已是最大的仁慈。即便会失去人格，变成只听命於朕的行尸走肉，可他毕竟没有死。”
“到时，你若还是对他念念不忘，朕可以將他赏赐给你。”
牡丹一愣，接著摇头道：“不，陛下。臣不想他变成那个模样。”
“陛下，你別伤害他，不要將他变成你的灵魂之奴。你让属下做什么都行，求你不要伤害他。”
狐玲瓏看著牡丹求情的模样，脸色冷了下来，“牡丹，我看你是疯了！他都那么欺骗你，你还为他求情？！”
“你信不信，朕现在就用我万妖国最为残酷的刑法，对待你！”
牡丹身躯一怔，心中有些恐惧，但接著道：“只要陛下肯放过他。属下愿意承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