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將恆指从一万五千八百点拉升到两万点,这种事情听起来就是天方夜谭,別说如今恆指岌岌可危,就说在鼎盛时期恆指连涨四千多点也要经歷几个月的磨链。
所以別说索罗斯不相信,就连元老会的眾多成员也都不信。
但如今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大家也只能各听天命。
李斯文离开的身影坚定而又瀟洒,走出门口之后他还看见了正在对著电话咆哮的林毕之,忍不住调侃道:“林秘书,看来你的面子不够大啊,我们的会议已经散了,你竟然还没找来人抓我。”
“你……”林毕之被懟得脸色铁青,木訥得说不出话来,直勾勾地盯著李斯文远走。
而到了酒店之外,李斯文则对迎面走来的成果道:“接下来的三天,你要盯紧索罗斯,你的第一手新闻需要第一时间送到陆老哥手里。”
“知道了文哥。”成果点点头,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李斯文提前叫来的。
隨后李斯文便坐进了车中,这时候一直以秘书身份伴隨左右的徐薇薇才开口问道:“三天时间,真的能將恆指拉升到两万点吗?”
“不清楚?”李斯文轻轻摇头。
“不清楚?不清楚你就敢赌?”徐薇薇一头的冷汗:“你一旦输掉赌局,如果被带到漂亮国,很可能面临的就是终身监禁,老美甚至会利用你作为筹码与华夏进行谈判,我们的损失將会极为惨重,你没有想过这些吗?”
“你知道什么叫赌吗?”李斯文看著徐薇薇反问。
徐薇薇愣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李斯文则继续道:“就是因为无法预料结果,才叫赌。”
“可是,这样的代价……”
“我不在乎代价。”
李斯文拿出手机,一边拨打號码一边对驾驶位置上的麻雀道:“快点开,我还要见一个人。”
与此同时,包厢內的索罗斯和林毕之也谈起了刚才的赌局,听闻要把恆指拉升到两万点,林毕之大为震惊:“这小子疯了吧?他有钱吗?”
“这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至少在三天內光靠钱是做不到的。”索罗斯轻轻摇头:“我也不清楚他哪来的自信,难道说华夏方面会有动作?”
“索罗斯先生,即便华夏会有动作,我们金管局也会第一时间得到通知的。”林毕之说道。
“我担心的正是金管局。”索罗斯看向林毕之,微笑道:“林先生不会在关键时刻反悔吧?”
“索罗斯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协同你完成我们合作的目標,別说一个李斯文,即便是十个李斯文来了也阻止不了。
但有一点,恆指打下来之后,你的量子基金以及背后的团队必须立刻撤离股市。”林毕之沉声提醒。
索罗斯淡淡一笑:“我人在香江,你还怕什么?只要等我將这块肥肉吃完,便会转战下一战场,我甚至还可以僱佣国外媒体,对於你这位新上任的金管局局长给予最高的认可。”
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得出来,林毕之已经和索罗斯达成合作,基本內容就是用股民的血汗钱换取香江金融的和平,索罗斯从中大赚一笔,林毕之可以加官进爵,两全其美。
但话说回来,如此协定必然会是耻辱性的。
“乾杯。”索罗斯举起了酒杯和林毕之碰了一下,隨后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没有联繫史蒂芬先生(司法部高管)吗?如果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把李斯文抓进去,他们必败无疑。”
“联繫了,可是史蒂芬说李斯文已经按照规定到司法那里进行了报备,只要不离开香江可以暂缓调查,这也是香江的司法程序。”林毕之道。
“怎么可能?漂亮国可是亲自和史蒂芬打过招呼的,而且他作为大英一派,为何要帮李斯文开脱?”索罗斯皱著眉头。
“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人回来了,就不怕他搞出事来,毕竟只有三天时间。”
索罗斯听罢点了点头:“对了,明天晚上我打算举办一场晚宴,你负责邀请一些香江的名流,元老会的成员也要转达到。”
“好的。”
“我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索罗斯的庆功宴定在了香江。”
索罗斯抿嘴一笑,眼神里流露出阴狠之色,他这回要看看李斯文如何翻盘。
距离饭店几公里外的一条高速公路上,李斯文的车里多了一个金髮男人,四十五六,脸色难看。
“我就纳闷了,你们这些鹰国佬怎么就阴魂不散呢?坐著那艘破轮船滚出香江不好吗?还以为留在这里几条臭鱼烂虾,就能左右香江的一切?”李斯文抽了一口烟,隨后直接吐在了鹰国佬的脸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司法部的大法官史蒂芬。
香江司法独立於行政之外,这也是为何香江有那么多大英法官的原因。
然而此时,面对李斯文的谩骂,史蒂芬的怒火一点也不敢发,只能抖著嘴唇道:“李斯文,你太卑鄙了。”
“和你们鹰国佬比起来,我这算得了什么?”李斯文不屑一笑:“卑鄙?你有资格说我卑鄙吗?”
史蒂芬脸颊抽动,深吸一口气道:“告诉我,如何才能放了我的老婆和孩子。”
“四个字。”李斯文伸出四根手指:“乖乖听话。”
“你要向我保证,绝对不可以动她们。”史蒂芬道。
“抱歉,我需要看你的表现。”李斯文示意麻雀停车,然后打开车门道:“祝你愉快。”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绅士。”
史蒂芬有些愤愤不平。
李斯文听见这句话大笑了起来:“那你以为错了,我实际是个流氓。”
“不……你是魔鬼,斯文魔鬼。”
史蒂芬被扔在了高速上,李斯文还不忘把自己的香菸一同扔了出去,就仿佛在扔垃圾一样。
看见这一幕的徐薇薇有些震惊的道:“你绑架的他的老婆和孩子?不是说这些鹰国佬害怕被內地报復已经把家人送回大英了么?”
“谁说我们在大英就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