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缓缓注视面前之人。】
【白訶。】
【他倒在地上,就像菩提祖师一样。】
【菩提祖师就半夜三更的让那只猴子从后门进入,去请教他。】
【他也一样,甚至更过分,从他开的后门进去者不止一个人。】
“其实没什么区別。”
“怎么理解都行。”
【当看见你漫步走来时,他委屈的哭泣,又绝望的怒吼,像是精神分裂一样。】
【他不甘,他不理解,为何自己要遭受如此残酷对待!?】
【如果是曾经还在为著成仙而奋斗,还在为了成为“主角”而努力拼搏著的他,或许遭遇三百年的终极侮辱都不会呈现出如此脆弱姿態。】
【但是成为道君的无数亿年来,他立於云端太久,曾经的抗压意志已经在戏玩耍弄那些气运之子间消逝淡化。】
【就像一个人本就生於底层,跌倒也不会有过多损害,爬起来便是。】
【可若是他生於底层,却被捧得极高,捧上云端,再骤然跌落时,便会就此一蹶不振。】
“才蹶亿下子就不振了?”
“拜託,你很弱哎。”
【白訶太久没受过委屈,亦是没吃过亏,已经成了敏感肌。】
【在当初第一次將十二杰中某个人包围住之时,他就彻底的破了大防,如今更是近乎丟失了心气。】
【你准备將白訶灭杀。】
【你的杀意很明显,白訶虽然已经无力起身,却仍然向你求饶。】
【他的姿態无比卑微,表示如果你愿意的话,他就算一次参加数百人的战爭亦可以,只要能饶过他一条命……】
【“那就看你能不能坚持得住了,只要你能抵挡得住500强者的进攻,在十天之內能够解决击败他们,我便会將你解放,留给你一条生路。”】
【你招了招手,叫来五百名超无敌的绝世战神。】
【(此处省略800万字)】
【十天后,白訶从金色湖泊中爬出:“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你嘴角勾勒起迷之笑意,鼓起掌来:“厉害,確实厉害!”】
【他双目泛白,满脸也是白,充满希冀的盯著你:“你说好了放过我的,你说好了的!”】
【“是的,可是我反悔了。”】
【你遗憾的摇头,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是那种白訶非常熟悉的笑容,充满了恶意,儘是戏耍嘲弄的笑。】
【只不过,曾经的这副笑容只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真是美味。”你狞笑起来:“刚见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可是在下一刻又重新坠回绝望,看著你现在的表情,就是这种表情,实在是太美味了!”】
【“你的人生,你的命运,一直都被牢牢地把握在我的手中。”】
【“你只不过是我掌心的玩物而已,还想真正的脱离我?”】
【“只是,我现在玩腻了,你也是时候下场了。”】
【你漫步向他走去,如今三年已过,你的本质赏罚cd早已恢復。】
【你没有直接將他削死,而是將他的道源恢復速度降低了0.999……倍。】
【现在他体內的道源只够他满血復活一万次了。】
【一万次之后,当再次承受足以让身体撕裂的伤势时,他会癒合的很慢,非常慢。】
【你將他丟入了那些人群中,距离这次未来结束还有大约五天的时间,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得住。】
【……】
【半天后,你听到了哭泣声。】
【这声音不是白訶传出的,他的嘴巴早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你的青禾十二杰在哭泣。】
【他们和白訶相处了太久,超过三年的情谊,让他们以为白訶已经成为了要伴隨他们一辈子的绒布球。】
【可为什么今天却坏掉了呢?】
【他们明明都那么爱他!】
“半天干掉了一万条命,这就是你们表达爱的方式吗?”
“有些过於激烈了这个爱。”
【看见这些小弟们在悲伤,你也忍不住摇头嘆息。】
【如果白訶从一开始就因论剑而死,那毫无疑问只是纯粹的笑话,只是你乱搞他的恶趣味。】
【但是当他陪伴著你的小弟们度过了三年多的时光之后,最终被你削掉了快速恢復的能力,在无止境的高强度论剑之战中重创而死,被堵住了喉咙而沉默。】
【这些人的感情线终究是添上了残缺的句號,让人恍惚间觉得他们似乎是一些苦命鸳鸯。】
“带著你的苦命鸳鸯吃大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