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痦子掉了

2024-05-25
字体

阿奴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

真的是太累挺了!

比她以前给人家扛麻袋的时候都累,到这会儿心还“哐哐哐”跳的厉害呢!

不过一想起有希望赚二十个铜板,这心里又舒坦了不少。

钱哪有那么容易赚的,挺著吧!

躺了好一阵子,感觉汗消的差不多了,才起身去了厨房。

等轮到自己打饭时,柳师傅给她的碗里放了两个大肉包子。

“这是世子赏给你的。”

没想到这丑丫头福气还不小,竟然能让世子亲自教她功夫,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谢谢柳师父!”阿奴开心的不行。

没想到还有这待遇呢!

喜滋滋的端著碗和盘子跑回了自己的屋,迫不及待的拿著包子吃了起来。

虽说每日的伙食也不错,但比起这大肉包子来,那可是差太远了。

美美的饱餐一顿之后,把碗筷送去了厨房,回来又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回味无穷的舔了舔嘴唇子。

白面的大肉包子可真好吃,若是每日都有就好了。

又歇了好一阵子,感觉时辰差不多了,才此起身坐了起来,等来到练功场时,娄玄毅正坐在那里喝茶。

“世子,还练啥?”

“嗯,接下来你要练的就是身体的灵敏度。”娄玄毅指了指前面那些形態各异的障碍物。

都是练肢体灵活性的,也是他让人特意新添置的。

“行。”阿奴也看了一眼。

是什么也没看懂,不过世子让她练啥就练啥,只要达到要求,她就能赚二十个铜板了。

跟著墨隱来到了跟前,看著他做起了示范。

先是来了一个助跑,一脚踏在了障碍墙上,纵身一跃翻了过去。

紧接著又跑向了下一个障碍物,连著翻了十几道大墙之后,来到了一个至少得有十几米高的大铁梯子旁。

直接爬了上去,又从相反的方向爬了下来,紧接著又跑去了十几个带著原木的鞦韆跟前。

踩著摇摇晃晃的原木,一直来到了高矮不低的梅桩前。

从最矮的上去,一直到最后一个才下来。

“看清楚了吗?”墨隱看了一眼娄玄毅。

世子也太狠了,阿奴一个姑娘家能练得了这个吗?

最起码也得让她先练一段基础,等腿和脚有力量了再练这些。

但这话也只是在心里想,哪敢说出来。

“看清楚了。”阿奴点头。

也学著墨隱的样子,先是来了个助跑,然后一脚踏在了大墙上,一个侧身翻了过去。

紧接著又跑去了下一个,再重复之前的动作,也同样轻鬆的翻了过去。

就这么一个一个的翻了起来,等把十几个障碍大墙翻过去之后。

也开始爬起了梯子,这个只要不恐高就没问题,轻鬆爬过去之后,又从相反的方向爬了下来。

紧接著就跑去了原木鞦韆,朝著眼前晃晃悠悠的原木,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

虽说身子有点摇晃,但还是成功的跑了过去。

最后就是来到梅桩前,儘管上去的时候身体有些晃,但还是稳住了。

从最后一个梅桩上下来,得意的咧著嘴笑了。

“世子,我做的对吗?”

“……”娄玄毅。

低估这丫头了,看来还得给她加大难度。

“还不错,照著这个速度,二十个一组,练吧。”

“是。”阿奴点头。

喜滋滋的跑了回去,照著之前的样子,又开始练了起来。

心里更是高兴的不行,这些东西跟她小时候玩的差不多,可算是遇到一项简单的了。

瞧著她在那些障碍物上跟个猴子似的跳上跳下的,墨隱和常平都看傻眼了。

“……”

不怪主子对她狠,这丫头也是真有潜力。

就这些东西,即便他们当初练习时,也没有人家这么轻鬆的。

特別是常平,眼珠子都看直了,若是让他这么练的话,估计早趴铺了。

二十组很快就练完了,也是累了一身的汗。

不过比起扎马步和打沙袋来,阿奴还是比较喜欢这一项的。

喘了几口气儿之后,又继续练了起来,到二十组就歇上一会儿。

也不用娄玄毅督促,自觉的继续练习,这让娄玄毅很是满意。

“……”

就说这丫头是个好苗子!

一直练了五十几组,体力也耗费的差不多了。

瞧著那丫头的头髮都湿透了,娄玄毅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可以了,休息半个时辰再去用午膳,用完午膳再休息半个时辰继续练。”

“啊?还练!”阿奴咧著苦瓜嘴。

这二十个铜板也太难赚了。

“当然要练了!”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阿奴想说不练了,可一想起那二十个铜板,这心里还捨不得。

头髮湿的都贴在了脸上,难受的不行,正想扒拉到一边。

可又怕他们看到自己的眉眼,手又停了下来,只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结果忘了脸上的大痦子了,一下子就给蹭掉了下来。

“你,你这痦子掉了!”常平吃惊的指著阿奴光滑的小脸。

这丫头的痦子竟然掉了!

“嗯?”阿奴一愣。

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大痦子,忙伸手捡了起来。

“艾玛!可不是咋的,这痦子竟然掉了,我得回去照照镜子。”

说完又撒丫子往回跑。

大意了!突然把这大痦子给忘了。

“你们觉不觉得阿奴那个痦子掉了还挺好看的。”常平抻著脖子看著阿奴的背影。

她脸上没那个大痦子了,瞅著好像好看了不少。

“嗯,还真是。”墨隱也抻著脖子看了那一眼。

他也觉得阿奴那个痦子掉了顺眼了不少,一回头就见世子憋著笑,好奇的皱起了眉头。

“世子,你笑什么?”

“没什么。”娄玄毅摇头。

但嘴角的笑还是没控制住,甚至身子都有点抖了。

那丫头也太有趣了!竟然自己把痦子给蹭掉了。

其实他早就看到那丫头的痦子已经摇摇欲坠了,只是没想到掉下来的这么快。

阿奴一跑回屋子,又跑到了铜镜前,摸著自己的脸颊,气的拍了拍脑门子。

“……”

咋就不知道注意点儿呢!

这下可好,当著他们的面给蹭掉下来了,再粘上去的话,肯定会被別人怀疑的。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大痦子,气呼呼的丟到了地上。

那还粘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