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2章 动口是因为你们不经打

2024-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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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啊,节哀吧,接受现实,逃避並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落仙道土的高层们看到縉云仙宗的人数月时间依然还抱著侥倖心理,不由嘆息。

虽然从自己宗门的角度来说,並不希望看到縉云仙宗两个新绝代崛起。

但真到了两个如此资质的人殞落时,心里还是感到很惋惜。

从大局上来说,如今这个时代需要这样惊才绝艷之人。

这个时代需要拥有更多惊才绝艷之辈,未来才有可能抵挡住凶猛的黑暗入侵,给混元大世界留下文明火种。

縉云仙宗的人並不说话,可紧握的双拳,显示了他们內心的激烈情绪。

“有些人就是认不清现实。”

玄元仙宗的高层又开始阴阳怪气了,“你们若是年轻人也就罢了,一个个都活了多长岁月了,还这么幼稚。

结果已经十分明显,却非要抱著那一丝侥倖不放。

那元初与苏清浅名字暗淡数月,积分也隨之消失。

儘管他们两人的名字未曾彻底消失不见,但暗淡的名字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的法阵几乎已经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了。

如果他们还活著,这么长时间,早应该出现了。

更大的可能是他们在遗忘之地內尚有些许痕跡未曾消散。

法阵感知到的是他们的些许痕跡,才会留下暗淡的名字不曾消失。”

“我不信他们已经殞落!”

李执事双手紧握,咬著牙说道:“他们两人可能是被困在某个地方了,或者是在某特殊区域寻找机缘!”

“哈哈哈,你们縉云仙宗的人可真会自欺欺人。

就算按照你说的,他们被困某地,那必然也是绝地。

否则,他们为何直到现在也出不来?

一年之期將至,若是他们有能力挣脱困境,怎会继续待在那里?

你们三大长老曾不顾一切强入遗忘之地,不也没有半点收穫吗?

以你们长老的本事都无法寻到他们,你觉得以他们的实力能脱困否?

因此,就算他们现在还可以苟延残喘吊著半条命,最终等待他们的也只有死亡。

什么时候死,只是时间的问题。

接受现实,你们的双绝代註定要殞落在遗忘之地。

此次竞逐,你们縉云仙宗一如既往的不堪,成为了垫底的那个哈哈哈!”

玄元仙宗的长老们捋著鬍鬚仰天大笑。

那神情得意极了,满脸快慰之色。

“你们几个老狗才是真正的苟延残喘!”

縉云仙宗的长老怒不可遏,直接开骂了,竟然说他们的人苟延残喘,点爆了他们心里积压的怒火。

“当年黑暗入侵,你们几个老狗便装著身有暗疾,躲著不去边荒。

面对黑暗,你们一个个尿都嚇出来了,怂包一群!

今天,你们也配说他人苟延残喘,厚顏无耻!”

“你们几个老东西,竟然骂我们!”

“混帐!堂堂顶级道统长老,素质如此低下,你们与那市井泼皮有什么两样!”

“骂你们?骂你们是因为你们太弱,不经打。

你们但凡强点,我们何须动口,直接动手了。

动口,是不想动手將你们打残了!

几个被黑暗嚇尿的怂包,也配在这里詆毁他人?

你们在说那些话之前,难道不应该小解於地俯面照之吗?

先看看自己什么德性,配不配!”

縉云仙宗的长老们一顿猛烈输出,气得玄元仙宗的几个长老鬚髮皆张,面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浑身都在发抖。

如果打得过的话,他们真想衝过去將对方打死!

岂有此理!

竟然当眾如此羞辱!

雷极仙殿与落仙道土的高层保持著沉默,脸上的表情有点忍俊不禁。

他们很想笑。

縉云仙宗的道友言辞也太犀利了,竟然让玄元仙宗的长老撒泡尿照照自己。

只是想起来,心里也有些许不自在。

当年黑暗入侵,他们几个虽然去了边荒,但並未在边荒坚持到最后。

当年在边荒对抗了几场便回了宗门。

他们心里不得不承认,当时的自己,心里是有恐惧的。

离开边荒有客观因素,但也有心里恐惧的主观因素。

总之,他们不像縉云仙宗的那三个长老坚持到了最后,在边荒鏖战了很长的岁月,一步也未曾退缩。

“你们胡说八道,毁我们威名!

当年,我们身体不適,那是客观因素,是事实,並非为了逃避而找的藉口!

害怕黑暗强者?

可笑至极!

如果当年我们身体处於巔峰状態,必然会去到边荒对抗黑暗!

你们的实力,不就是在边荒鏖战磨链出来的吗?

边荒之战,何尝不是一场突破自我极限的机缘!

你们得到了机缘,得到了好处,可以说是占尽了便宜。

现在却以此为由来攻击我们,我看厚顏无耻的是你们!

那样的机缘,我们也想要!

奈何,当时自身情况糟糕,实在不允许,才白白错失!”

玄元仙宗的高层们涨红著脸,强行狡辩。

“呵呵,你们当真是將厚顏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我们现在才知道,你们的脸皮,我縉云剑气也无法击穿,可用来做最强防御之盾。

以后遇到强敌,你们直接贴脸对抗,保证对方破不了防。”

“縉云的人,你们听著!

你们不顾身份在这里跟泼妇似的,但是我们身为顶级道统的高层,却不会如你们这般自降身份。

今日,我等不屑与你们做口舌之爭!

有意义吗?

任你们巧舌如簧,难道还能逆转此次弟子竞逐的结果不成?

你们那两个绝代会因你们的巧舌如簧而活著回来吗?”

玄元仙宗高层说完一声冷笑,隨后便不再言语了。

虽然在言语上吃了大亏,令他们心里气到抓狂,但表面上,他们却强行装出了任你们怎么毁谤我们都不屑与你们爭辩的姿態。

縉云仙宗的高层们露出鄙夷的目光,也不再与之废话了。

雷极仙殿与落仙道土的人始终保持沉默。

这个话题,他们可不敢去接。

但凡涉及对抗黑暗,在縉云仙宗面前,他们都没有资格说什么。

当年,縉云仙宗多少强者远赴边荒,九层以上全部战死。

但凡去了边荒的人,活下来都是坚持到了最后的。

他们几大宗门则不同,去的人数要少许多,並且中途有不少人退缩,借著重伤之机返回宗门修养,此后便一直以重伤未愈为藉口不敢再去。

渝州四大顶级道统,縉云仙宗在与黑暗对抗中不管是付出还是牺牲都是最大的。

其次是落仙道土,再次之则是雷极仙殿。

玄元仙宗是付出最少的,牺牲的人也最少。

他们有著很明显的保存自身实力的行为。

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是那个时候,情况特殊,外部压力太大,为了避免引起內訌,也就没有人强行要他们派出多少人去。

想起当年的黑暗入侵。

落仙道土与雷极仙殿的高层对视。

他们都看懂了对方眼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是一种有些复杂的眼神。

“道友,长久以来,我们彼此竞爭,为自己的宗门谋取利益,无可厚非。

可这个时代,黑暗將再次入侵。

我们虽然杜绝了精英以上的弟子相互残杀,但彼此之间的爭斗依然在延续,至少內心是这么想的,都將彼此当做对手。

今日,老夫突然觉得,此举有些不妥。

特殊的时代里,我们应该放下彼此的爭斗之心了。

回去之后,老夫会与掌教提及此事……”

“是啊,落仙的道友,你说的有道理。

只是顶级道统之间,这样的竞爭由来已久。

不知道掌教是否同意完全放弃竞爭。

此番回去,我也会与掌教说此事,但结果如何,还得掌教决断,我们虽然身为长老,却左右不了最终的决策。”

……

同一时间,未知之域。

南梔依然在与太荒王血生灵对抗。

只是,此时与她战斗的不再是起源之境三重天的太荒王血生灵,换成了起源之境五重天的目標。

境界高出她两重天,给她的压力大了不少。

但她仍旧可以在对抗中显得游刃有余,一招一式,尽显霸气。

身穿血色甲冑,手持八荒乱战戟的她,如同一个狂暴的女武神。

战斗中的她,与平时在君无邪面前那温柔知性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根本无法將两者联繫起来。

君无邪和白虎王则一边观战,一边陪著小雪儿玩耍。

“雪儿往后的成就会高於你不少。”

君无邪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白虎王一怔,隨即笑了起来,“她往后成就越高,属下越是骄傲与满足。

为人父,自然希望自己的子女远远超过自己。

只是啊,我们的血脉註定了难以恢復祖血层次。

雪儿要觉醒先天血脉,如主上所言,怕是也要等堪破无道领域的桎梏才能做到了……”

“那可不一定,或许雪儿不用等待无道领域便可觉醒先天白虎圣血。

甚至连帝境都不需要。”

“啊?”

白虎王闻言身心巨震,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

纵使以他帝境的道心,此时也难以保持淡定,激动的情绪全部写在了脸上。

“属下要怎么做才能让小女在帝境之前觉醒先天血脉,还请主上赐下秘法!”

他面向君无邪跪了下来,双手与额头贴著地面深深一拜。

一个帝境强者,这般跪拜,可以想到,此事对他有多重要,心理衝击多大去,情绪波动有多么剧烈。

“你怎么就跪下了。”

君无邪皱眉,“起来,帝者之尊不要轻易下跪,就算我是你的主上。”

“主上,这一跪,並不影响属下的道心!

我们先天白虎一族没落了太久。

那是多么漫长的岁月,因血脉之故,一直不敢走出小天地。

与以往的辉煌相比,我们实在是太暗淡了,可以说跌入了深渊也不为过。

一旦觉醒先天血脉,意味著我们白虎族將重拾曾经的辉煌与鼎盛,这是我们一代又一代白虎族人的愿望!

为了不影响后代觉醒先天血脉,我们的先辈们甚至不敢活得太久!

他们都是帝境强者,最终却选择了自我化道,因此而永寂!

这是我白虎族之殤,以至於我们的族群到现在为止,人丁稀少到只剩属下与小女两人!

如果小女可以在帝境前恢復先天血脉,便可打破魔咒,我族才能真正的开枝散叶!

届时,小女可用自身精血孕育先天神胎,让我们白虎族走向鼎盛!”

“咳,你现在当著雪儿的面说这个合適吗?”

君无邪瞪了白虎王一眼。

雪儿才多大,竟然就当著她的面说孕育先天神胎之事。

他对白虎王有点无语,这个父亲怎么当的!

“爹爹,什么是孕育先天神胎呀?”

小雪儿纯真美丽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著白虎王。

白虎王顿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他懊悔自己太激动,口不择言。

女儿太小,確实不適合说这些。

“雪儿,你看梔姨打架精彩不精彩?”

君无邪將雪儿抱到自己身边,指向战场。

“精彩呀,梔姨好厉害的,太颯啦~”

小雪儿的满脸兴奋,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

“白虎王,关於如何让雪儿帝境之前觉醒先天血脉之事,你不需要问。

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此事,你別管,交给我就行。”

君无邪神念传音。

“属下感谢主上的大恩!”

白虎王眼神激动,无比感激地看著他,亦使用神念与之交流。

……

接下来又过了些时日。

南梔已经经歷了好多次战斗,换了好几个目標。

此时,正在与她战斗的是一个起源之境九重天的太荒王血生灵。

他们已经鏖战了数日。

不管是南梔还是太荒王血生灵,身上都是伤痕累累,布满了血跡。

一开始,南梔是处於下风的。

但是她的战斗天赋极高,与君无邪意料的那样。

在战斗天赋上,南梔要强过墨清漓。

毕竟,她的传承法,她的血脉便是为战斗而存在的!

从最开始的落入下风,慢慢的累积经验,在战斗中突破自我极限,到打成平手,再到此时將那起源境九重天的太荒王血生灵压制到没有还手之力。

这些时日以来,南梔的实战能力,可以说提升了一大截。

太荒王血生灵本来就强悍,同境而战,鲜有敌手。

现在的南梔,却可以跨越六个小境界压制太荒王血生灵了。

……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破黑夜时,那太荒王血生灵已经彻底没有了还手之力。

它几乎累到虚脱了。

它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类的战斗续航能强悍到如此地步。

就在它闭上眼睛等待死亡时,死亡却並没有如期到来。

那个人类女子,只是从它体內取走了三滴精血,便要放它离开。

它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深深看了南梔一眼,拖著伤体,迅速离开。

“差不多了,我们也该离开了,不然时间赶不上了。”

君无邪来到南梔面前,看著耗损过大而显得虚弱的她,隨手將她接引到了八九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