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4章 走的就是以力服人的路子

2024-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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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可以答应按照你们提出的方式来交流切磋。

只是,一共两种比试方式,总得有场次,否则双方各胜一场,如何定输贏啊。”

“当然,符阵与武力对决,各比三场。

每一种比试,我们双方最多可以各自派出三人。

如果最终,三比三打平,那就再加一场即可。

不知道梁皇陛下以为如何?”

梁皇微微沉默,隨后看向眾臣,“诸卿以为如何啊?都发表发表你们的意见。”

“陛下,臣以为如此甚好。

不管是武道还是符阵,我大梁人才济济,不弱於大真、大燕、北莽任何一国,何惧之有。”

大梁丞相第一个站出来表达自己的观点。

“臣附议。”大梁国公也站了出来,“老臣以为,丞相所言甚是。

我大梁泱泱大国,沃土百万里,人杰地灵,无论哪一样都不弱於三国。

既然他们要比试,那就让他们看看我大梁之威。”

“臣等附议!”

看到丞相与国公都表態了,各部尚书、侍郎、內阁学士等等,纷纷站了出来。

“既是如此,朕便允了。”

梁皇说完看向三国使臣,“不知道你等首场派谁出战啊?”

“首场符阵比试,由我大真派人出战吧。

管天师,接下来的比试交给您了,好好杀杀大梁的锐气,不然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四国最强。”

“殿下放心,臣必胜,细数四国符道中人,我管刺琥说第二,无人敢言第一!”

一个黑须精瘦中年男子从大真使团內走出,目光倨傲,言语之间,自信满满。

眾人一听,当即色变。

“管刺琥?你是那个渝州东域,符阵天师道的管刺琥?那个半步五境的天师?”

大梁有不少大臣都惊到了。

“怎么会是你!”

“管天师,你是东域之人,怎会跑到我们西北域来,而且还加入了大真,给大真皇室做臣子!”

“有何不可,莫非本天师没有加入某个皇朝的权利不成?

现在,本天师是大真朝臣,今日代表大真出战。

还请你们大梁派出符阵强者来一决高下。

当然,你们贏是不可能的,最终的结局只是看你们大梁输得有多惨罢了。

如果本天师没有说错的话,你们大梁符阵造诣最高的叫魏湛吧。

据本天师了解,魏湛以往是天师四境中期,不知道这些年是否有长进。

符阵一道,在本天师面前,你们只有魏湛能拿得出手。

余者,在本天师眼里,皆不堪一击,连与本天师比试的资格都没有!

抱歉,本天师性子比较直,喜欢说大实话,你们或许听著很刺耳,但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今日,本天师把话撂在这里。

符阵比试,无需大燕与北莽的道友上场,只本天师一人,连战三场,碾压你大梁的符阵师!”

“囂张!简直太囂张了,什么管天师,很了不起吗?”

“我就不信了,我们大梁的符阵师贏不了他!”

“嘘,你是不知道半步五境天师的含金量!

我们大梁最强的符阵师乃秦王坐下的魏湛天师,可魏湛天师也只有四境中期,差著不少境界呢!

符阵一道,很难越级挑战,更不要说贏了。

三国使团有备而来,看来我们大梁此次输定了……”

“唉,是啊,就算魏湛天师在皇城,也奈何那管刺琥不得。

有此人在,符阵比试根本没有希望,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后面的武道对决上了,希望能战个平手,我大梁也不至於丟了顏面……”

广场附近,许多的人议论纷纷。

人们心里虽然不服气,看不惯管刺琥那囂张的样子,恨不得上去给他几个大逼斗,扇得管刺琥满地找牙。

但也就是想想而已。

实际上,管刺琥的符道造诣太高深了,大梁无人能奈何得了。

“诸卿,为何沉默,可有人选前去迎战?”

梁皇脸色並不很好,心里怒火中烧。

大真竟然將管刺琥带来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主要是以往没有见过管刺琥,並不知道其加入了大真,隨使团而来。

大真、大燕、北莽三国將消息藏得很密实。

这让梁皇心里杀机骤起。

本来是商量好了,针对秦可清,已达到针对秦王的目的。

三国揣著自己的心思,很正常,毕竟只是为了各自的目的而相互利用,暂时的合作。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趁机想要踩大梁一脚。

梁皇目光扫视下面的眾臣。

结果,每个大臣看到梁皇望来,皆不由自主低下头去,装起了鸵鸟。

对面来的可是管刺琥,他们能推荐谁出来应战?

不管推荐谁出来,都是自取其辱,不可能贏。

要知道,大梁符道第一人魏湛,如今在边疆,秦王的麾下。

就算是魏湛亲临,今日也必输无疑,甚至可能被无情碾压,更逞论其他符阵师。

“你们都哑巴了?

平日里,你们在朝堂上夸夸其谈,一到关键时刻,个个装死,皇朝养你们有何用!”

梁皇气性很大,是真的被气到了。

他的目光在丞相身上停留最久。

与三国使臣暗中接洽商谈,是他指派给丞相的任务。

可是丞相竟然不知道管刺琥隨使团抵京!

此次,主要的目的,本来是武道对决,在对决上利用三国天骄之王击杀元初。

如此,兵不血刃,大梁便可解决一个劲敌。

没有了元初,秦王府迟早逃不过手掌心。

但是现在,武道之外多了个符阵比试。

一开始,梁皇还很自信,觉得自己这边符道不会输给三国的符师。

谁曾想,他们竟然有管刺琥!

打成平手,他是能接受的,输则不能接受。

如今的局势,意味著,將会连续输,一场都贏不了。

大梁皇朝顏面何存,他这个皇朝之主顏面何存?

“陛下息怒,我等不过文臣,职责在於管理政务。

符阵属於军事范畴了,臣等实在无能为力,並无举荐人选。”

兵部侍郎站了出来,諫言道:“陛下,臣以为,可让安平郡主上场比试,亦或者由安平郡主推荐人上场。

毕竟秦王是军中元帅,秦王府也有不少军中之人。

符道,他们更擅长。”

“让你们举荐,你们倒好,將责任踢给安平郡主!”

梁皇黑著脸,冷冷看著兵部侍郎。

“陛下,臣以为,兵部侍郎之言並无不妥。

的確是军中之人与符阵师走得更近,在此方面有更广的人脉,远非我们所能及。

秦王戎马一生,威名赫赫。

都说虎父无犬女,想必安平郡主也继承了秦王的风采。

此战由安平郡主来面对,臣以为甚好。”

兵部尚书諫言。

“唔,陛下,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如此了,不如就让安平郡主试试吧。”

大梁丞相与国公也都諫言了。

“郡主,事关皇朝荣耀与尊严,想必郡主不会推辞的吧?”

吏部尚书看向秦可清,直接对她进行言语绑架,当面將军。

“我说你们大梁,到底有没有人来应战?

要是选不出人,不如就此认输算了,何必自取其辱,哈哈哈!”

管刺琥站在比赛场地內大笑,那姿態,那言语,气得围观的百姓们牙痒痒。

梁皇的脸色也很难看,管刺琥的言辞,这不是当面打他这个大梁皇主的脸吗?

“什么半步五境符阵师,也就那样吧,把你囂张的连自己姓什么都搞不清了。

就你管刺琥这种水平的选手,也敢贬低魏湛天师,谁给你的勇气?

安平郡主曾在无聊时学过几日符阵之道。

儘管只是稍微学了学,但她的符阵造诣,並不见得弱於你。

今日符阵比试,我与安平郡主足以让你认清自己只是个废物的现实。”

君无邪的言辞十分尖锐。

他现在走的就是个囂张的人设,每一句话,都气得管刺琥浑身发抖。

这么多年来,自己的符阵造诣,从来没有人敢詬病。

渝州多少皇朝曾排著队数顾茅庐,请求自己出山相助。

那时,受制於族规,他只能避而不见,不能参与皇朝爭斗。

但是,渝州谁人不知管刺琥之名,人人尊敬,走到哪里都被奉为上宾。

今日在这大梁,竟然有人敢如此挑衅,甚至是蔑视自己,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

“元初公子,你休要说大话。

虽然你是縉云仙宗亲传,有著十六品绝代之姿,但符道不同於武道。

你还想上场与管天师比符阵,真不知道是谁给了你勇气!

再说,你以什么身份上场比试,你並非我大梁之人。

如果你输了,是你个人之事,还是皇朝之事?

到时候,连带著我们皇朝跟著受辱不成?”

大梁国公面带怒火。

“呵呵。”

君无邪一步迈过数十米,出现在国公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国公脸上。

啪的一声,十分的响亮,惊呆了眾人。

“你个老逼登,管刺琥发起挑战时,你们一个个装死,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我和郡主要上场,你却逼逼赖赖。

你自己是个老废物,不敢上场,怂如草包,死了化粪都不肥的选手,却阻止他人上场。

你个老逼登安的什么心,你见不得大梁好,生怕大梁贏了你的精神故乡大真,你心里接受不了是吧?”

“你!”

国公捂著脸,双目发红,狠狠瞪著君无邪,咬牙切齿,一副恨不能將他活吞了的模样。

此时,国公的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垂落在腰间的手有道纹繚绕。

明显,他是想还手,想击杀君无邪的,但是他不敢。

“元初!你仗著自己縉云亲传的身份,在此为所欲为,还污衊老夫,血口喷人,这就是你们縉云之人的行事作风不成?”

“我血口喷人?”

君无邪说完,一脚踹国公身上,將其踹翻在地,“你个老逼登还污衊起我来了!

你自己不敢应战,在这里装死,还不让別人应战。

怎么著,你就是想让大梁直接认输唄?

不然,我与郡主要上场,你在这里撕心裂肺什么,一副如丧考妣,万箭穿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大真皇主是你亲爹。”

“你……你……竖子口无……啊!”

大梁国公开口一骂,他的老脸便喜提了一个脚印大礼包。

“还敢出言不逊,是我挥不动巴掌了,还是抬不动脚了?”

君无邪蹲下来,用手掌拍著国公的脸颊,低声道:“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觉悟,不要总是想怎么去弄死强者,脑子正常的人才能活得更久。”

坐在地上的国公老脸红肿,双拳紧握,內心深深屈辱与怒火,令他的身体止不住发抖。

但他却不敢再嗶嗶了。

他知道,自己若再嗶嗶,又將迎来对方的大逼斗或者大脚丫子。

他这张老脸已经不堪摧残,再被来两下,估计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君无邪见他终於老实了,哂笑一声站起来,目光扫过群臣,“诸位还有谁反对的?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反正我今天扇脸还没扇够。

你们不要有顾虑,我这个人最讲道力了,走的就是个以力服人武德充沛的路子。”

群臣噤若寒蝉,全都不敢吭声。

儘管他们心里恨得牙痒痒,但却不敢表现出来,都怕挨大逼斗和大脚丫子。

这一幕,看得秦可清和秦玉心神恍惚。

还得是他啊,一言不合直接上手,几耳光,几个大脚丫子下去,平日里极其难缠的大臣们,一个个全都老实了。

別看他们很多都是混沌境强者,却也只能被动挨打,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甚至不敢用仙力护体,生怕反震伤到了縉云亲传。

到时候,不用縉云出手,梁皇为了避嫌,就不会饶了他们。

“元初,你敢这般行事,不过就是仗著你背后的顶级道统!”

三国使团里面的各国皇子,看不惯他这么强势。

他们並非为了大梁的人抱不平,只是因为自己身为皇子都没有如此囂张,这个元初却比自己还要囂张许多!

他们心里不爽,心里不平衡。

“没错,我就是仗著我背后的顶级道统。

有顶级道统背靠,是我的本事。

不然,你们为何做不了顶级道统的亲传,是你们不想,还是你们不够努力?

都不是,只是因为顶级道统看不上你们。”

“你……”

“太狂妄了!”

三国皇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元初字字扎心,却令他们无从反驳。

的確,想要做顶级道统亲传,他们这样的仙资確实不够格。

事实很残酷,却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