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好像跟我有关係

2025-03-15
字体

等將天牢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天色都已经暗了,娄玄毅一回到府里,就把阿奴叫到跟前。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还真好奇,她是怎么把天牢弄塌的?

“额……世子,我也不確定天牢塌了跟我有没有关係,就是……”

“少废话!说重点。”

一看她这费劲的样子,就猜到肯定跟她有关係。

“哦,就是前段时间您不让我照顾林將军吗?那牢房老埋汰了。

我就想著收拾收拾,让林將军住的也能舒坦些,就把地用水刷了一下,图省事儿,就把水推到耗子洞里去了。”

“你用了多少水?”

刷个地而已,即便用再多的水,也不至於把整个区域的牢房都弄塌了吧。

“我也不晓得,就是听林將军说,我刷他那间牢房时,好像用了好几百桶水。”

“这么说你刷的还不仅仅是那一间牢房?”

感觉得她没少刷似的。

“嗯,我瞅著外面的过道也挺埋汰的,就一起都刷了。”

若早知晓牢房会塌的话,她就不刷了。

这勤快还勤快出错了。

“……”娄玄毅。

一间牢房就好几百桶水,那过道能顶好几间牢房,估计那下面应该都是水了,不塌才怪。

“世子,你可別跟外人说,要不然我这捕头就做到头了,再说是不是我的事儿也不一定呢?”

这若是让別人知晓牢房是她给整塌的,那不但这捕快当不成,还得让她赔钱的。

她可没有钱赔,最主要是那牢房也不一定是她给整塌的。

“不是你是谁?”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確定是她了,幸好舅舅出来,要不然也得被埋里头。

“世子,我……”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墨隱给打断了。

“阿奴,世子没有怪你的意思,赶紧去看看饭好了没?”又给她使了个眼色。

世子若是想追究的话,就不会回到家问了。

“哦,好,世子你最好了!”阿奴眼里一亮。

高兴的咧著嘴跑了出去,世子真是太好了。

瞧著她高兴的跑了,娄玄毅没忍住笑了出来。

“……”

真是服了她!

自己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打了朝廷的二品大员,还闹到了皇宫大殿上。

又把牢房给弄塌了,虽说家里的厨房不是她直接造成的。

但跟她也脱离不了关係,还真是没少给他捅篓子。

“你咋不好好收拾收拾他呢?”薛神医撅著嘴。

那臭丫头惹了这么多祸,还不得好好收拾一下,要不然往后指不定得捅多大的篓子。

本来被烧的禿嚕光机的,这会儿又翻著大眼皮,把娄玄毅直接笑喷了。

“噗~~~”

“笑!你还有脸笑!”薛神医的脸更黑了。

这头髮和鬍子都烧没了,一时半会儿都出不了门,他还有脸笑。

一回头,又见墨隱都要憋出內伤了,这心里就更来气了。

“没有一个好东西!”站起身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早晚得被他们给气死了。

如今厨房成了废墟,这冬天又没办法修缮,只能在仓房搭建了一个临时的。

阿奴去看了一下,饭菜还得等一会儿,转身又走了出来。

想起了那二两银子,直接跑去了常平的屋子。

“常平大哥!”敲了敲门。

没听到里面有动静,正要推门进去看看,就被薛神医给拦住了。

“刚吃完药睡著,你进去干啥?”

把人家祸害成那样,还好意思去看呢!

“我愿意!”阿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但也没进去,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次日一早,洗漱完一出屋子,就来到了常平的门口。

“常平大哥!”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正要推门进去瞅瞅,又被墨隱给拦住了。

“阿奴,常平还没起呢!”

阿奴一定是又惦记她的二两银子了。

“哦,那我就不进去了。”

既然常平大哥没起,那她也不方便进去了,以后再要银子。

吃过早饭和娄玄毅去了京都府,晚上一回来,就奔了常平的屋子。

“常平……”话还没说完,就被薛神医给打断了。

“没醒呢!”

一回来就打扰人家,咋这么不自觉呢!

“用你说!”阿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又看了一眼常平的屋子,常平大哥也太能睡了,但还是跟著娄玄毅回了客厅。

“世子,常平大哥这都睡了多少日了,没事儿吧?”

哪有这么整日整日睡的,可別再出点什么事情。

还未等娄玄毅说话,刘管家就走了进来。

“世子,这是林將军送来的请帖。”

“嗯。”娄玄毅接过了请帖打开。

是林將军要办接风宴的帖子,看完又笑著看向了阿奴。

“你这人缘不错!”

舅舅竟然给这丫头也下了请帖。

“咋的了?”阿奴抻著脖子看了过来。

当看到世子名字旁边也有自己的名字时,立马就咧著嘴乐了。

“林將军还请我了呢?”

林將军也太够意思了,竟然还请了她。

也不枉自己这段时间那么照顾她,太高兴了。

正想著,娄玄毅就把一个精致的大木盒递到了面前。

“这是给你新做的衣服,明日就穿这个。”

“又给我做新衣服了!”阿奴眼里一亮。

立马接过了盒子打开,瞧著里面滑溜溜的红色锦服,乐的牙床子都露出来了。

“哎呀!这得老贵了吧!”稀罕的摸了摸。

这料子感觉跟王妃穿的差不多似的,应该老贵了。

“……”娄玄毅。

当然贵了,这套衣服的成本就一千多两银子呢!

“世子,我穿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艷了?”

这么鲜艷的衣服,感觉只有那些主母才能穿的,她一个奴才穿的这么好,好像不合规矩。

“艷怎么了?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的。”

“可我是奴才呀!穿这个是不是太显眼了?”

儘管她也很喜欢这衣服,可身份在那摆著,若是穿这身出去,那指不定得有多少人嚼舌根子呢。

“能参加接风宴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舅舅既然请你过去,你总不能给他丟脸。

我这府里又没有女主人,你穿的再艷,也不会有人说你的。

而且你不也跟別人说是我的通房丫头吗?穿的艷些也是无所谓的。”

娄玄毅翘著嘴角。

这丫头穿上这衣服,一定会很好看的。

一听世子这么说,阿奴也开心的咧著嘴笑了。

“也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