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你指定有事儿

2025-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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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心情好的缘故,阿奴很快就进入了状態。

真气贯穿了整个身体。

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就好似一个龙捲风在不断的移动。

完全看不到她的人了。

把远处的那些车夫们看的目瞪口呆。

“我的天呀!”林义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直勾勾的盯著远处那道龙捲风。

若不是他一直在这看著。

还以为那就是一个龙捲风呢。

阿奴也太厉害了!

听他这么一招呼,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当看到那个巨型的龙捲风在不断的移动时。

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那丫头呢?”李来喜抻著脖子张望。

方才可是看到那丫头还在那练功的。

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看著那移动的龙捲风,突然间瞪大了眼珠子。

“该不会被龙捲风给捲走了吧!”

“卷啥走,人家阿奴那是……”

林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刘春给拉住了。

“……”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跟他们说这个干啥?

目光又看向了龙捲风,眼里再次露出了震惊。

阿奴也太厉害了!

感觉功夫应该不会比世子差多少似的。

就连墨隱也是这么想的。

望著那冲天的龙捲风,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

没想到阿奴的內力如此深厚了!

应该不比世子差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指著龙捲风议论了起来。

“应该快下雨了。”都仰著脖子看天。

方才打了那么响的雷。

这会儿又来了龙捲风,估计这场雨不能小了。

阿奴並不知晓这些。

只觉得这身上轻飘飘的。

以至于越练精神头越足。

直到把所有的套路练完时,才发现到处昏暗一片。

“咳咳咳……”直接从龙捲风里冲了出来。

咋还颳起风了!

见大殿门口有人出来,一路小跑的奔了过去。

娄玄毅沉著脸刚一出来。

就见阿奴造的跟灰土驴子似的。

满脸的尘土不说,头髮也乱糟糟的。

“你这是去干什么了?”

搞得这么狼狈,好像遭遇了什么似的。

“没干啥呀?我就在那边一直练功来的。”

阿奴理了理乱发。

生怕世子不相信,又解释了一句。

“方才那边刮老大的风了,不信你问问墨隱。”

“……”娄玄毅。

什么风能把她刮成这个样子。

別人都是好好的,这话糊弄鬼呢。

“阿奴今日確实在练功。”墨隱笑了笑。

又给世子使了个眼色。

这话还是等回去再说。

娄玄毅也看出来了,也没再说什么。

“走吧!”

阿奴跟著娄玄毅上了马车。

瞧著世子的脸拉的那么长。

正想凑过去问问。

娄玄毅就嫌弃的用手指推住了她的脑门子。

“离我远点,坐回去。”

“咋的了?”阿奴有点懵。

世子这咋又烦她了呢?

“你自己看看。”娄玄毅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镜子。

阿奴接过镜子照了照。

“哎呀!我咋造这样呢?”

一脑瓜子的土面子,头髮还乱糟糟的。

脸上也是尘土,就连睫毛上掛的都是灰尘。

低头一看,这身上也都是尘土 。

“一定是今儿个那场风颳的。”

正打算拍拍身上的尘土,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你別动,就在这老老实实的坐著 。”

造的跟土耗子似的,若是拍的话,那他这马车就没法待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这是又嫌弃她了。

生怕世子再说什么,屁股又往一旁挪了挪。

“对了,世子,你咋的了?”

“我没怎么的。”

“不可能!这几日我瞅你就不大对劲儿,你一定是有事儿!”

瞧著她这信誓旦旦的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既然你这几日看出我不对劲,那怎么不关心我一下。”

“我……我这不是不敢吗。

你脸拉那么长,还以为你不得意我了呢,嘿嘿嘿……”

这几日世子就没给她好脸子。

还以为是不得意她了,就没敢问。

如今知晓世子不是不得意她。

那他脸拉那么长,就不是自己的事儿了。

“谁脸拉的长了?会不会说话?”

说的好像自己有多丑似的。

“啊,没有没有,是我说错了,世子你跟我说说唄?”

这也不算啥磕磣话,这就不乐意了。

跟小孩似的。

见她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娄玄毅嘆了口气。

“南方已经连续三年大旱了。

我怕今年洪水泛滥,就上奏皇上,请求修筑沿河两岸的堤坝。

但太子带头反对,我说了几次皇上都没批下来。”

又嘆了口气 。

古语有云,三年大旱,必有一涝。

若是今年洪水泛滥的话,那百姓们可就遭殃了。

“你就为这事儿不高兴啊?”

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这事还小吗?”

“这事儿是不小,但也不是咱家的事儿。

既然人家不同意,那咱就不说唄!”

也又不是自己家的事儿,操那个心干啥。

整日都没有好心情,犯得著吗。

“你懂什么,一旦洪水泛滥。

那沿河两岸几千万的百姓不知得死多少。

更不知得有多少人將无家可归。

到时候朝廷还得拨银子賑灾。

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有这个钱还不如提前修筑堤坝。

可以抵住洪水不说,还能保住百姓们的家。

更会避免人员伤亡的。”

说完又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目光短浅,什么都不懂。”

“这么严重呢?”阿奴摸了摸脑门子。

这事儿还真挺严重的。

“可太子不同意,那是他不晓得这么严重吗?”

“他怎能不知,只是不想钱罢了。”

太子为了一己之私,是不想动用国库的银子。

“啊,我明白了,太子是想吃独食。”

“独食?”

“嗯呢,太子將来会当皇上的,那国库的钱也算是他的钱。

他肯定是想留著自己。”

“……”娄玄毅点头。

话糙理不糙,也確实是这么回事儿。

“太子也太缺德了,皇上也是糊涂。

咋能让他当太子呢?”

“闭嘴,不许妄议皇上 !”

“这不没外人吗?”

这里除了自己跟世子之外,就是外面的墨隱。

有啥好怕的。

“那也不许说,以防隔墙有耳。”

“哦,我晓得了。”阿奴撇了撇嘴。

不让说就不让说,这又不乐意了。

“这也又没有外人,怕啥的呢?”

“你又嘟囔什么呢?”

嘴里嘟嘟囔囔的,当他听不到似的。

“我没说啥呀!”阿奴咧嘴一笑。

世子耳朵咋这么好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