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府,西湖別院。??? 69???ǘ??.??m ????
“你要去南昌府?”
韩倩云猛地坐了起来,隨后“啊”了一声再次伏在了杨凡的身上,强烈的悸动令她的心都是一颤。
“……”
杨凡平躺著,眼见圆圆变扁扁,忍不住乾咳两声。
等到怀中佳人稍微平復,才开口道:“我如今五关齐备,五衰隨时可能到来,而南昌府有刘基的后人刘玄,能有渡过五衰之法……”
“我陪你去!”
韩倩云的心一颤,手紧紧的抓著杨凡,隨即斩钉截铁的说道。
天人五衰!
儘管她知道杨凡的实力非凡,手握诸多神通,可是不渡五衰,不知五衰之艰难,歷来死在天人五衰之下的人不知有多少。
其中不乏天骄,或是妖孽。
她岂能不担心呢?
“好,那就同去。”
杨凡想了想,以他如今的实力,倒也不担心发生什么意外,便同意了下来。
韩倩云见状也露出笑容。
很快,章从新就得了消息,立马吩咐手下那一群壮硕女菩萨们去准备车马行李。
而杨凡也回到了钦差行辕做了一应安排。
问及狗爷的时候,却被人告知,狗爷似乎被两个神都来的公子哥邀请外出了。
至於白骨夫人,因为要闭关,所以留在了行辕里。
“两个神都来的公子哥?”
杨凡忍不住挑眉。
他好像猜到了这两人的身份。
这两人一狗凑到了一起。
看来,杭州府的青楼瓦舍又要有不少人要遭殃了。
他暗中感慨一声,却不以为意。
吩咐好刘军成和閆雷等人好好做事,他又去楚怜心那边转了一圈,不过,对方隨侍在朱月仙身边,杨凡只好留了封信便离开。
返回西湖別院。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绿蜡和红妆两个小娘隨著韩倩云上了车。
杨凡特意改换了容貌,化作一个富家公子模样出行,车队直接驶出了杭州府。
章从新负责驾车。
一群体型彪悍强壮的女菩萨们,骑著高头大马,背刀持剑作为护卫。
行走在官道上,不少商队见了都远远避开。
杨凡之所以选择陆路,也是出于谨慎。
毕竟,刘玄此人,善用机关算计,命理玄机,他也对其有些防备,尤其是对方提及所谓“大戏”,不免让杨凡警惕,对方存在某种布置。
车队行进三日。
杨凡和韩倩云好似游山玩水一般,逐渐靠近了南昌府。
然而,还未进入南昌府境內,躺在韩倩云的玉腿上的杨凡就不禁皱了皱眉头,慢慢坐起身来。
“小凡?”
韩倩云诧异的看著他,直觉可能发生了事情。
而事情也的確如此。
杨凡直接掀开帘子,走出马车,眼眸里闪过两个金色的“卍”字,缓缓旋转,透露出的金色令章从新等人面露敬畏。
“南昌府果然出事了!”
在其视线当中,南昌府外,好似升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一般!
看上去仿佛並无什么不同。
可是,杨凡的心里却隱隱生出一丝惊悸,似乎南昌府內正在发生著某种难以言说的惊变一般。
【新??书吧 】
他目光闪烁,吩咐道:“章从新,你们先在附近扎营,我去去就回。”
“是,主上。”
章从新连忙应答。
再次抬头时,杨凡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而下一秒,杨凡已经身形如电一般,朝著南昌府的方向激射而去。
很快,他就到了南昌府边界。
这里设立了诸多关卡,一队队精锐的士兵在维持著秩序,奇怪的是,只见有人进入,却鲜少看到出关卡的人。
而从这些士兵的身上,杨凡竟看出强烈的铁血和肃杀气。
好像刚刚接受过战爭洗礼一般。
“可没听说南昌府会有什么战事……”
杨凡身形一闪,直接越过关卡,进入了南昌府境。
嗡!
一进入府境,杨凡就察觉到了异样。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重的戾气!
他凝眸看向天空,本来晴好的天气,一进入南昌府境內,却变得阴沉无比,彤云万里,黑云弥天!
最惊人的是,境內诸多地方,能够看到强烈的军气,升腾至半空中,呈现出狼形,亦或是虎形!
这里赫然是在备战一般!
而且,这股气机似乎正在以南昌府为中心,慢慢的朝著周围的州道府县扩张。
“当初,朱兆元好像来的就是南昌府……”
杨凡不禁想到当初的朱兆元和胡念熹为代表的胡家庄一脉的势力,莫不是此事与他们相关?
他可没忘记,朱兆元体內那条后背带有伤痕的皇道龙气!
南昌府主城。
寧王府邸。
朱兆元身著亲王蟒服,怀中揽著嫵媚动人的胡念熹,正在会见朱子圣族的几位族老,为首的一位,头髮花白,身著黑衣,功行竟已成半圣!
他乃是朱鸣山的父亲,朱煊。
当年曾与朱泽爭夺过家主之位,可惜重伤落败。
这些年一直闭关休养,早已不理俗物,一心扑在圣道之上,可谁成想朱鸣山死在了鹅湖书院,这才导致他出关。
本想报復陆持,可谁知道陆持已经晋升半圣,甚至阳明先生也显露了心学圣权,让他不得不选择隱忍。
也就有了他的南昌府之行。
打算藉助朱兆元来的力量,来报仇雪恨。
“念熹,帮朱老先生沏茶。”
“是,王爷。”
胡念熹起身,莲步轻摇,纤细的腰肢如弱柳扶风般来到了朱煊的身边,一股香风从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透出迷人滋味。
以至於朱煊身边的几位大儒,连忙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
可是,眼睛却时不时的朝著胡念熹的身上瞥几眼。
而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胡念熹在背对著朱兆元,將茶盏递到朱煊的手边时,素白娇嫩的小手竟好似在朱煊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哪怕他苍老的皮肤,都感觉到了微微发痒。
似乎痒到了心底。
“好一个狐媚子,听说陆持那廝曾与此女有过几段孽缘……”
老迈的朱煊微微眯起了眼睛。
“朱老先生请用茶。”
胡念熹低声细语的说道,那绝丽的姿容,白皙的肌肤,一身素白的纱裙,勾勒出婀娜身姿,令人心神荡漾。
朱煊伸手,端过茶盏,抿了一口。
果然,茶香,人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