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画面一转。
沙场之中,旌旗飘动人马林立,山坡之上镜头给到了两位身著重甲之人。
“河北人马,竟如此雄壮。”曹操看了一眼关羽有有些凝重道。
关羽凤目微睁不屑道,“依我观之,如土鸡瓦犬尔!”
“麾盖之下,绣袍金甲持刀立马者,乃袁绍麾下大將顏良也。”
“哼哼~”关羽冷笑一声,“我观顏良如插標卖首尔。”
此言一出四周眾將皆惊。
“未可轻视。”曹操摇头。
“我虽不才,愿於万军之中取其首级!”
.....
顏良:“???”
冀州袁绍堂內,一眾文武目光纷纷落在了顏良身上,那诡异的目光看的顏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插標卖首?”
顏良人麻了,短暂的愣神过后整个人直接红温!
不是,这关羽有病吧?是不是有病?
他夸自己就夸自己,竟如此贬低於他!
他顏良何许人?河北四庭柱也!
名头威震河北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他关羽凭什么这么说他!
“主公,还请下令,某要跟关羽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对於顏良的愤怒眾人也十分理解,换做被这么说的是他们,他们也定是如此。
“不急,暂且先看看再说。”袁绍安抚了一下顏良。
.......
画面之中,但见关羽话音落下,便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之中用力一夹马腹,自山坡之上对著山下疾驰而去!
赤兔马驮著关羽扬起了阵阵风沙,关羽手持长刀像是携带著风雷之势!
那悍然的威势让前方的士兵惊恐的向两边退去!
赤兔马一声嘶鸣人立而起!
“嗡~”
刀身之上闪出一道慑人的寒光!
下一秒,在顏良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的头颅就被斩了下来!
【《三国志?关羽传》中有载,“羽望见良麾盖,策马刺良於万眾之中,斩其首还,绍诸將莫能当者,遂解白马围。”】
“嘶~”
河北袁绍帐內,眾人看著这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
顏良將军乃是他们的同僚,他一身武艺何等惊人眾人如何不知!
但正是因为知道顏良是何等勇武,再看到这一幕时才觉得一阵骇然!
竟然连一合都没有撑住,关羽真有这么强?
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或许这杀的不是顏良而是其他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顏良紧咬牙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顏良会被人秒杀?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主公!”顏良双目血红的看著袁绍,“天幕誹谤我啊,要是不让我跟关羽一战,良有何面目再立於军中!”
袁绍抓了抓脑袋,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要不还是算了?”
“关羽这廝就是仗著那匹骏马,以有心算无心之下才侥倖功成而已,何须介怀。”
“將军武艺我等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无需再证明什么。”
要是万一关羽真有这么猛,他不就损失了一员大將?
“诸位可记住了,以后遇到关羽定要小心他偷袭。”
......
镜头以极快的速度切换。
那画面中的关云长身形高大魁梧挺拔如松!
一张脸面如重枣显得气血方刚,一双丹凤眼细长而锐利,微微上挑的眼角透著无尽杀气,那两尺长的鬍鬚,浓密乌黑隨风摆动飘逸至极。
一个个画面中,关云长或横眉冷目、或抚美髯,或是含笑而立,以各种不同的姿態傲然而立!
那股子傲然之气简直透出了画面,令天幕前所有人都为之心头一震!
“我堂堂大丈夫,焉能背义投敌!”
“城若破,有死而已!”
“玉可碎不可改其白,竹可焚不可毁其节!”
“身虽死,名可垂於竹帛也,又何惧哉!”
此一番话落下各时空所有人皆浑身一震!
“这是关公!这就是关公啊!”
“关公在世了!关公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有些本就打算结义之人,激动的浑身发抖,立马拉著身边的兄弟一起跪了下来。
能在真正的关公见证下结义,这样的机会真乃天赐也!
“关二爷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书中所记载关云长的模样在这一刻好像具象化了出来,许多人纷纷跪在了地上请求关公保佑。
那擅长绘画和雕刻之人更是连忙动起了手將关公的形象绘刻了下来。
於是,各时空下的关公画像和雕像在这一刻达成了形象上的统一。
甚至於谁要是敢说这不是关公,大家能跟他急眼!
汉高祖年间。
“关云长,好一个关云长!”
“乃公喜欢他,乃公简直爱死他了!”
邦子激动的整个人浑身发抖,听著关云长这番话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来来来,都別坐著了,跳起来,舞起来!”
刘邦大笑著拉起了樊噲、卢綰还有夏侯婴几人的手,在群臣的注视下跳起了刘邦进行曲。
殿內群臣见著这一幕记忆都好像出现了恍惚。
那隨著刘邦一起从沛县出来的老兄弟们更是失声不已…
忽然间不知道谁唱起了歌来,有人闻声找出了乐器,有人乾脆就用桌案前的筷子敲击著碗筷伴奏。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內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
不少人看著刘邦几人笑著跳著,放浪形骸的模样也忍不住上前去挽著他们的胳膊一起跳了起来。
眾人相视大笑,一切好像都变了,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变。
许久之后,终於大家都跳累了,刘邦连连饮下了几樽酒,直接张开双臂往地上一倒。
嘴角带著肆意的笑,手指向天际。
“大汉万岁!”
“大汉虽亡,但大汉的精神永远有人记得!”
“乃公这辈子...”
“值了!”
刘邦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看著刘备、关云长、张翼德还有那一眾浑身上下都带著浪漫气息的季汉群臣们。
他满足了!
他看到了未来!
大汉便是亡,也会亡的壮烈!
比那唐宋还要壮烈!
会比任何一个朝代都会亡的更加浪漫。
他確信自己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