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篇文章,我们读书的时候嫌他太长,但刘禪却只觉得太短】
【这便是被誉为千古雄文之一的出师表!】
老师拿著粉笔在黑板上不断书写,
缕缕温暖的阳光透过一棵棵树木的间隙,斑驳的洒在了教室中,撒在了少年的脸上。
老师转过身,將粉笔隨意放在了讲桌前,看著教室內坐著的学生们嘴角带著一抹笑容。
“今天我们要讲的內容是出师表。”
“现在我们大家一起先朗诵一遍。”
隨著老师话音落下,明亮的教室內响起了郎朗读书声。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然侍卫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於陛下也...”
读书声从一个个教室內不断传出,最后匯合在了一起泛出道道金光,这些金光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线牵引起来,渐渐的组成了一个虚幻的人影。
课堂中一个有些胖乎乎的少年,头枕在洁白的书本上睡的正香,少年像是在梦里梦到了什么,嘴角不时微微扬起,显得十分开心。
忽然少年听著耳边的读书声微微一动,眉头微微皱起。
啪!
一个粉笔精准的打在少年脑袋上。
“咚咚咚!”
“刘禪!给我起来!昨天晚上做贼去了吗?”
“平时也就算了,今天上的这一课你也能睡的著,你对的起你的名字吗?”
“丞相要是在天有灵真想给你一脚。”
“现在你把这篇出师表给我好好读一遍。”
老师手中拿著书本敲的鐺鐺作响,满脸的痛心疾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著少年。
隨著老师话音落下,教室里也响起了一阵鬨笑的声音。
名叫刘禪的少年像是还没有睡醒,听著同学们的笑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课本上,被翻开的那一页,只见出师表三个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刘禪拿起书本,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不见,不知为只感觉手中的课本像是有千钧之重。
於是他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
“然侍卫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於陛下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禕、董允等,此皆良实...”
隨著他的朗诵,教室慢慢模糊起来消失不见。
刘禪有些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好像已经不在教室,而是深处於一片迷雾之中。
他放目望去,只见一个个人影被笼在迷雾中让人看不清他们脸上的模样。
而在迷雾的尽头一缕烛光影影绰绰闪耀其中。
刘禪向著那道烛光处缓缓走去,隨著一个个名字被被念了出来,周边的迷雾渐渐散去。
那被笼罩在迷雾中的人影也露出了他们的面容。
“郭攸之...”
“费禕....”
“董允....”
不知为何当看著这些人的脸时,他们的名字自然而然跳进了他的脑海里面。
不仅如此就连他们的样子看起来也是那么的面善。
刘禪看著这些人一个个脸上带著笑,像是电视剧里面的古人一般对著他行了一礼,然后於两旁分立,给他让出一条通往前方的道来。
明明如此场景应该是有些瘮人的,但刘禪看著那尽头处燃起的烛火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刘禪回过头,只见那些面善的人嘴角含笑默默注视著他,目光带著期盼,像是在对他说让他大胆的往前走。
於是刘禪的心中再没有了什么犹豫,大步向前而去。
每向前走一步他都好像听到了自己脚步声和心臟声跳动的声音。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刘禪嘴里面念叨著出师表不断向前,甚至於他內心都有些惊讶,这么长的出师表他是怎么全部记下来的。
连思考都不需要便能脱口而出,像是刻在了他的骨子里面一般!
终於他来到了迷雾的最深处,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並不亮堂的屋子。
刘禪打量了一下这间房屋,然后走到了一处窗台边好奇向里面望去。
只见在烛火的照耀下,头髮有些白的老者正伏案於桌前,眉头微蹙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发愁。
老者放下手中的笔拿起一盏烛台走到了房屋尽头,借著昏暗的烛光看著那掛在墙上舆图。
手指轻轻落在了那被硃笔重重圈出来的街亭二字之上,隨后指尖狠狠用力在上面留下一个指印。
一道深长的嘆气迴荡於房间之中......
轰隆~
当老者的身影出现在刘禪的眼中时,一道惊雷声赫然在他的脑海之中炸响!
时间在这一刻像是被冻结,他的一颗心也像被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齐齐涌上心头。
镜头飞速前移落在刘禪的脸上,继续向前落在他的瞳孔之中,將他瞳孔高光里透著的背影显现出来。
画面倒悬,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时光来到了那段纷爭的岁月。
一个有些憨厚的少年失去了父亲,但另一个父亲伸手搭在了他的肩头替他撑起了那片天。
“有老臣在,陛下勿忧~”
“陛下今日可曾读书否~”
“朕年幼无知,相父自可斟酌而行~”
“江山社稷不能没有相父,朕...不能没有相父啊!”
“相父就不能不去吗,这什么基业朕都不在乎,朕只要相父在身边就可以了。”
“相父吃生~”
一个个画面如烟一般在刘禪的脑海中炸开,待到回过神来时,双眼已被泪水糊成了一片。
“是相父,相父!”
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刘禪颤抖著伸出手,踉蹌著身子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大门处,用力將房门推开。
背对著房门的老者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当看到门口站著的少年时,眼中似是惊讶,下一秒脸上的忧愁消失不见,一抹笑容浮现出来。
“相父!”
“相父!”
刘禪向前跑去张开双手想要抱住老者却扑了个空…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刘禪回过神来双目一片模糊,他向前方看去,眼前哪有什么相父,只见到老师似是惊讶又欣慰的目光。
那目光简直就像是在说原来刘禪这棵朽木也有开窍的那天。
教室里面的学生们也都惊呆了,短暂的愣神过后纷纷鼓掌。
刘禪低下头,看著眼前这篇出师表嘴巴喏囁道出了一句。
“好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