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星辰之子
“蝶儿,你冷静一下。”夜祸急忙拦住蝶烟儿,说道。
“可是你看,星辰之子他都被那个心机阴险的族长的毒剑给害了,我怎么能够冷静得了!”蝶烟儿有些担心星辰之子。
夜祸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满头大汗痛苦万分的星辰之子,不禁皱了眉头。也是啊,星辰之子被害成这般模样,叫人怎能不担心,怎能不气愤?可夜祸也明白也清楚。蝶烟儿现在去给星辰之子报仇,使族长生不如死,恐怕反而会害了自己。
“好了,蝶儿,你这么急忙的赶回来,一定费了好大的精力,况且又给星辰之子输了那么多灵力,现在一定很是虚弱,就不要再生气了。”说罢,夜祸就把星辰之子安抚好,关上了星辰之子的屋门,便带著蝶烟儿出去了。
夜祸带著蝶烟儿她的房间,一路上也安抚著蝶烟儿说:“蝶儿,你先去休息,走那么多路一定很累,你在床上先休息几个时辰,等到精力充沛了我再来叫你。星辰之子那边由我先照看著,放心,不会有事的。”夜祸抚摸著蝶烟儿的头说道。
料想蝶烟儿听罢,立即抱住了在旁边低声细语的夜祸,那个处处为她著想的夜祸:“夜祸,你知道我听到別人说你受伤昏迷了,我有多担心吗?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够在一起,我不想再离开你了!如果那份伤在你身上,恐怕我这就会去给你报仇,就算赔上我的性命我也愿意!”蝶烟儿抱著夜祸抽泣著说道。
“蝶儿,我也害怕失去你,但是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旁吗?”夜祸为蝶烟儿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安慰的说道,“星辰之子的伤会慢慢痊癒的,你就別想这件事情了,等你休息好,我们再商量好吗?”夜祸不想在耽碍蝶烟儿休息了,他恨不得让蝶烟儿立即睡著,这样蝶烟儿的灵力就能恢復个差不多了。
蝶烟儿一向很听夜祸的话,就乖乖的在床上躺了下来。蝶烟儿的手紧紧的握著夜祸的手,夜祸也没有鬆开。正如夜祸所说,蝶烟儿真的太累了,她需要休息。片刻,蝶烟儿就睡著了,但是她握著夜祸的手,一直没有鬆开。夜祸把蝶烟儿的手拿开,放在被褥里,为蝶烟儿盖好被子,他坐在一旁,看著蝶烟儿已经熟睡的脸庞,而夜祸刚刚才发觉,蝶烟儿方才折腾了好大一会儿,竟忘记將脸上的污泥擦掉。
夜祸也忘记了这件事情,意识到以后,夜祸立即打了一盆水,浸湿了毛巾,轻轻地慢慢地为蝶烟儿擦乾净了脸上的泥土。蝶烟儿美丽的脸庞露了出来,脸颊还有一点红晕。夜祸看著蝶烟儿竟一时入了迷,片刻以后,夜祸走出蝶烟儿的房间,去星辰之子的房间,查看他的伤势。
夜祸走到星辰之子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推开房门,生怕惊醒了星辰之子。可当夜祸推门进去以后,发现星辰之子已经醒了。他坐在床上,面目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面无表情的注视著前方。
“夜祸。”星辰之子突然转过头看著夜祸,“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累了你们,还害得蝶儿姑娘失去了大部分的灵力,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星辰之子脸上充满悲伤的对夜祸说。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可是朋友,我和蝶儿会照顾你的。”夜祸打断了星辰之子继续说下去的话。星辰之子正想要开口说话。却听见了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夜祸很熟悉蝶烟儿,他清楚,这脚步声绝对不会是蝶烟儿。夜祸和星辰之子两人面面相覷,都屏住呼吸,不敢吱声。夜祸示意星辰之子在床上躺好,不要乱动,自己则轻轻地走到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响,说明此人离夜祸他们越来越近,夜祸和星辰之子两人非常地紧张,额头上冒出了一滴滴地冷汗,他们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突然,房门被踹开了,一把长剑伸了进来,夜祸看准时机,抓住了那个人。他看到那个人蒙著面,再加上天已近黄昏,夜祸更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了。就在夜祸准备把此人的面纱揭下,不料却被此人挣脱了。蒙面人直直的衝著星辰之子快速的跑去,夜祸感觉大事不妙,赶快跑到星辰之子的床前。在蒙面人的剑快要刺到星辰之子的时候,夜祸抓紧时间护住星辰之子。
很显然,蒙面人非常明確的是衝著星辰之子来的,夜祸不得多想,他怕多想片刻,蒙面人的剑就刺入了星辰之子的腹中。夜祸和蒙面人当即就开始了一场攸关性命的大战。或许是两人爭斗的声音太大,惊醒了蝶烟儿,蝶烟儿突然从门口闯进来,和夜祸对视了一眼,隨机就对蒙面人说:“你是谁,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实话实说,说不定我还会饶了你一命!”蒙面人看著蝶烟儿,对她冷笑了一声,態度十分冷硬,只说了四个字:“无可奉告!”如此囂张,看来夜祸和蝶烟儿是不得不与他一战了。
二对一,对蒙面人来说必然是处於下风的,蒙面人的目標是衝著星辰之子,夜祸找准时机关住了星辰之子的房门,然后和蝶烟儿一起对抗蒙面人。夜祸在前,蝶烟儿在后,他们默契的配合在一起,他们两人有组织的展开了头尾夹击。蒙面人抵挡著夜祸的正面来袭,但他並不知道迎头袭来的夜祸是佯攻,而真正置他於死地的,是在他后面的蝶烟儿。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抵挡不住两个人的攻击,蒙面人看形势不对,瞄准时机,纵身一跃,像箭一般冲向房顶。就在蒙面人接近房顶的那一剎那,夜祸纵身一跃,把蒙面人硬生生地从房顶上拽了下来。蝶烟儿对蒙面人发起了进攻,瞬间蒙面人从口中吐了一口鲜血。
就在夜祸和蝶烟儿准备置蒙面人於死地的时候,蒙面人突然像他们两人扔出了一件暗器。就在夜祸和蝶烟儿躲闪的时候,蒙面人早已纵身跳开了。蝶烟儿拾起蒙面人扔出落在地上的暗器,蝶烟儿看著似曾相熟,突然猛的一惊,蝶烟儿想到族长身上似乎也有著跟这件暗器一样的东西!
“该死,让他给跑掉了,也不知道是谁拍他来的。”夜祸扶起蝶烟儿说。“肯定是族长的人,要不然还会是谁!”蝶烟儿把暗器递给夜祸,並把自己到族长身上有相同的暗器的事告诉了夜祸,她愤愤的说。
星辰之子还未从刚刚的惊嚇中回过神来,他看到夜祸和蝶烟儿跑了过来,方才才回过神。他急忙想要下床问夜祸和蝶烟儿有没有受伤之类的。夜祸说:“不用担心,可惜没有抓到那个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族长派来的人,没想到他还不死心,竟派人来刺杀你。”夜祸说完又想起什么,又转身对星辰之子说:“这几天你要小心,那人恐怕还会再来,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里照顾你,你不必担心,安心养伤就行了。”夜祸说罢去检查星辰之子腰上的伤口,蝶烟儿清楚的看到星辰之子的伤口的伤口已经恶化了,伤口已经全部溃烂。星辰之子的气息逐渐微弱,灵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消散,蝶烟儿看著星辰之子的恶劣的情况,心里仍然很愤怒。
蝶烟儿回想她和夜祸在一起的甜蜜恩爱的时光,以及和夜祸经歷的种种事情,她不想夜祸太过劳累。
蝶烟儿突然想起来她的储物袋里有一株灵草,她赶紧把灵草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细细的端详,灵草也不愧可以称之为灵草,这株灵药与普通的灵草不同。它的绿,晶莹剔透散发著幽幽的绿光,若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来的。蝶烟儿曾在医书上看到过,这株灵草虽然不能將星辰之子的伤完全治癒,但是將伤口好转,灵力不再消散倒也是没问题的。
蝶烟儿心里想著,就对夜祸说去厨房。蝶烟儿在厨房拿出灵草,將灵草捣成泥糊状,完成这项工作,蝶烟儿就碰著盛有泥糊状灵草的碗跑向星辰之子的房间。
蝶烟儿到房间,看到夜祸正扶著星辰之子起来,蝶烟儿连忙阻止。蝶烟儿让夜祸扶星辰之子在床上躺好,然后来帮忙。蝶烟儿拿出碗,先在手上抹了一点,然后掀起星辰之子的上衣,將灵草涂抹在星辰之子腰上的伤口上,反覆涂抹了几次。不出片刻,奇蹟就发生了,夜祸和蝶烟儿清晰的看到星辰之子的伤口竟慢慢地开始好转了,伤口不再像刚开始中毒那样恐怖,星辰之子的灵力也不再好转,让蝶烟儿惊奇的是星辰之子的灵力竟有恢復的跡象,这让夜祸和蝶烟儿很是高兴。
蝶烟儿將盛有灵草的碗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瞥见了蒙面人扔出而掉落的那件暗器,蝶烟儿不免又想起了因为族长而受伤的星辰之子,蝶烟儿又开始愤怒了。
“那个族长真是太奸诈了!”蝶烟儿再次想要找族长报仇,夜祸细心劝说,把蝶烟儿拦了下来,“蝶儿,別衝动,你想一下其他族五天后还会来,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动手的话恐怕是对所有人都不利,到时间再商量也为时不晚。”
蝶烟儿听了夜祸的话,认真的想了想,知道不能硬碰硬,她向夜祸点了点头,就將此事暂时搁下。
蝶烟儿很高兴的和夜祸讲自己在天宫的经歷,夜祸也为蝶烟儿开心。因为虚弱说著话竟然昏过去了。蝶蝶儿很担心,皇灵儿看了一眼说太虚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