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刺杀

2025-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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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刺杀

此时的夜祸正在修炼,油灯的火焰不规则地晃动著。火苗一颤,夜祸的眼突然睁开,是风变了。“不对”,夜祸又闭眼认真感知,只有刚才那一瞬,“只有刚刚风变了,又突然消失,这不是正常的,有人?!!”

在他意识到的那一瞬间,夜祸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本能的防御反应,看似他还是坐在那里,实际上已经做好了准备。夜祸作为星辰之子,早已经经歷过了不知多少次的偷袭暗杀,有的东西不是习惯,而成为了本能,早在他修炼之前下意识便坐在了一个死角,一个只可从他前方进攻的死角。

夜祸在假装修炼,好似刚才的睁眼只是一个意外,对方在暗,他在明,不知来者何意,但是看这个躲躲藏藏的作风和空气中不断蔓延开得冷意,对方类敌非友。

风静了,是那种没有的静。叶子的声音还在,不正常,又异变。几乎是在夜祸意识到的那瞬间,一切又好似恢復了正常。

“一,二,三……!!!”夜祸在心中默数到,就是在数到三的那一剎那,有什么东西从窗户的方向袭来,是一枚肉眼观察不到的银针,如果不是因为它运动时的气流,夜祸自身的警觉性,单凭那极快得速度,这一招夜祸根本躲不过去。

银针在快接触到夜祸的三寸之处停了下来,是夜祸的防护罩。到仅仅是顿了顿,那针似乎又有向夜祸衝去的意图,不过,还是停下了。明显可见的是,夜祸的防护罩发出了微弱的白光,比起开始的透明状,著实显眼了许多。“来者危险,不可小覷,也不知道蝶儿那里安不安全。”这是夜祸脑海中的第一反应。

又是一根银针,不过从速度上看,比起上一个还是差了许多,夜祸这么想著,从床上一个空翻,躲过此针。就在夜祸快要双腿著地的时候,他心中一颤,“不对,有诈”,夜祸又是一个转身,落到了右边的桌子上。此时凝目细看,刚刚他本要落下的空地上,又是一枚银针,闪著幽暗的蓝光,这针有毒。

也许夜祸可以躲过这三针让暗中之人很是惊讶,同时夜祸也无法从这三枚来向各异的银针中判断出手之人的藏身之处,双方的局面陷入了僵局,空气越来越安静,也越来越凝重。

正是此时,夜祸的房门动了,有人在敲门,“夜祸,你睡了吗?”是蝶烟儿的声音。

蝶烟儿的出现不在任何人的预料中,包括夜祸。暗中人似乎是在顾及些什么,突然,几道黑影从窗户前一一略过,像是为了吸引夜祸去追。也过同样在思考这是不是又是一个诈局,门外,蝶烟儿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但是声音小了很多,夜祸看了一眼门口处,最后还是同样飞身出窗追去。如果没错的活,那些人的目標是我,而且並不想让人发现,为了確保蝶儿的绝对安全,我必须要去看看。

但夜祸还是小看了蝶烟儿的实力,或者是说,低估了自己在蝶烟儿心中的地位。站在门口的蝶烟儿隱约听到了这不对劲的声音,加上她本来就是觉得事情不对才来找的夜祸,情急之下,直接推开了夜祸的房门,一看,屋子里空无一人,而那深插在地上的银针,幽蓝,阴森,不详……

“不好,夜祸有危险!”蝶烟儿的预感终归成了现实。原来,蝶烟儿深夜来找夜祸也是事出有因的。本是在修炼,蝶烟儿回想起夜祸白日的表现,主动逗弄她,不让別人触碰她等等动作,都与平日中那个沉稳的夜祸有所不同,加上蝶烟儿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总之,她想去找夜祸问个明白,现在就去的那种。所以……蝶烟儿站在了夜祸的门前。

夜祸的失踪对蝶烟儿的影响很大,尤其是蝶烟儿还在他的屋內发现了不好的线索,那枚带毒的银针。一时之间,蝶烟儿心绪起伏过大,身体上出现了一些反应,意料之外同样情理之中,皇灵儿也感应到了。

皇灵儿与蝶烟儿的关係,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又好似同一个完整的存在。皇灵儿藉助蝶烟儿的血脉復活,她与蝶烟儿的关係,说是依附,其实用分身一词概括更为准確。此时蝶烟儿的情绪突变,惊起了还在修炼的皇灵儿,“蝶儿有情况!”皇灵儿转眼间便来到了蝶烟儿的门前,“蝶儿,你在吗?”,没人回应。皇灵儿直接推开了门,屋內无人。“夜祸!!!”这两个字首先跳入皇灵儿的思绪。

等皇灵儿到了夜祸的屋前,屋门大开,只能看到了蝶烟儿一人站在那里,低著头,阴影之中,看不清她的表情。“蝶儿,怎么了,不要这样嚇我!”皇灵儿不出意外,首先紧张的依旧是蝶烟儿。“灵儿,夜祸他……”蝶烟儿说著,眼泪就落了下来。“蝶儿,你別哭啊,没事的没事的,夜祸他是有分寸的人,在找找,也许他还留下了什么线索……”皇灵儿安慰道。“对,夜祸一定留下来的什么,找一找……”蝶烟儿呢喃著,心绪渐渐在皇灵儿的安慰中缓和。

在二人的不断搜索之下,终於找到了隔壁屋檐上破损痕跡,两人顺著这个时有时无的痕跡,一路向城外追索去。出城之后,打斗的痕跡也越发明显,在一处石崖后,传来了激战的声音。

“是夜祸!”蝶烟儿很是激动,她已经顾不得皇灵儿拉著她的衣服,一个换步踏空,就加入了战局。皇灵儿见状,虽不情愿,但为了蝶烟儿同样很快加入了战斗。夜祸看到她二人的到来,虽然恐怕蝶烟儿受伤,但也知道无法劝蝶烟儿离开,只能更加用心的对敌。

敌人共有五,其中一人擅长暗器,尤其是银针,在夜祸屋內偷袭的就是此人。其余四者,擅长结阵作战。开始,夜祸被这五人联手,打得很是吃力,后来藉机找出擅长偷袭那人才好得多。夜祸发现,就在刚才蝶烟儿她们加入之后,五人的攻击都好像有了不同程度的减弱,像是忌惮些什么。仔细回想,原因可能是蝶儿,可是蝶儿……那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虽然夜祸分了心,但是蝶烟儿与皇灵儿的加入大大促进了局势的偏向。对方眼看著蝶烟儿三人就要反杀成功,其中一人向善使暗器者做了个奇怪的手势,那人收到暗號,点头示意。注意到此事的皇灵儿还没来得及预警,就见对方扔出一把白色粉末,两个呼吸之间,蝶烟儿没有预兆的倒下。局势又发生了偏转。

蝶烟儿的脱战是夜祸和皇灵儿都没有预料的,但为了所有人的安全,只能改变开始就地绝杀的计划,两人遂即带著蝶烟儿且战且退,直到遇上了殞粟。

殞粟来到行令林,是为了房证。他与房证也算有旧,本是在休息,却被打斗声惊扰,探查才知,原是有三人受到了追杀,殞粟本是不愿管此事,但是见其中昏迷一人很像某人,情急之下便出手相助。(这里是殞粟知道並喜欢蝶烟儿,但蝶烟儿不认识他)

殞粟救下的三人即为蝶烟儿一行。蝶烟儿无故突然昏迷不醒,夜祸和皇灵儿也是都有受伤,皇灵儿在上段时间的重伤还未曾痊癒,三人各有各的狼狈。“多谢这位相助,不知阁下尊姓何名?”刚经过了战斗的夜祸,防心没有对这个突然的恩人放下,他的眼神仍然锋利。

“我名殞粟,閒人一位,救你们是因为这个姑娘中的迷药,这位兄弟……”殞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皇灵儿打断,“迷药?这药会对人体有害吗,怎么只对蝶儿有用……”“这位姑娘不要著急,此药对身体没有损伤,只是会令中药者昏睡一段时间,但是此药需以蝶逆为引,遇化生才会有此功效,这位姑娘之前是……”“请问,蝶逆和逆蝶是否有什么相关?”皇灵儿想到了旅店中那捧,逆蝶……

“二者极其相似,逆蝶只是普通的一种,只是瓣边缘不同於蝶逆的圆润,而且有部分人对蝶逆会出现情绪易不稳定之类的情况。”殞粟解释到。“怪不得,怪不得……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皇灵儿魔怔似的一直在重复这两句话。“这位姑娘,你还好吗?”殞粟见皇灵儿失神,夜祸也在一边不语,似有隱情,“两位如信得过我,可以隨我一起进城找城主房证,我与房城主有旧,在城內可保各位一个安稳,诸位意下如何?”

殞粟见两人有拒绝之意,又补充道“在城中,这位昏迷的姑娘能有更好的修养场所。”夜祸和皇灵儿二人终是同意。

第二天四人进城不久就见房证迎面而来,“殞粟,咱们可是好久没看见,近来混的怎么样?”房证拍著殞粟的肩,一幅哥俩好的样子,不过他的余光没有离开还在昏迷的蝶烟儿。“还不错,比不上你。”殞粟寒暄著,挡住了房证的目光。两人眼神极快的交锋,面上还是没有变化,交流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

房证把四人接到城主府內,安排了客房供他们休息,然后与殞粟一起去了书房。

“刺杀是你安排的吧。”“这事是我鲁莽了,身份清绥查到了,我也看了,有的东西是我妄想了……”“你……想明白就好。”“你是不是也……”“嗯。”

(这是殞粟和房证的谈话,房证表明了放弃,殞粟承认了对蝶烟儿的想法)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蝶烟儿才醒来,这时眾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才有所缓解。晚餐房证招待的很丰富,忽略有时的尷尬氛围,五人的交谈也甚是开怀,夜吟,清风,明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