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咕咚!“
一部分牛奶被强行灌入赵空城口中,一部分顺著他的下巴流淌,浸湿了衣襟。为了避免量不够,达不到效果,林七夜不顾赵空城的挣扎,狠狠的將桶口死死按在赵空城嘴上。
“唔!唔唔!“赵空城双手胡乱挥舞,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不过隨著牛奶的入口,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赵空城变白的头髮开始重新恢復黑色,皮肤上那些黑色纹路逐渐淡去,生命气息也稳定下来。眾人屏息注视著这一切,惊讶到屏住呼吸。
不过,隨著牛奶量的增加,赵空城的肚子也越撑越大。
终於一桶牛奶灌完了,林七夜將桶拿开。
没了奶桶的支撑,赵空城瘫倒在地,双眼上翻,肚子撑的溜圆。此时他的嘴角还不时溢出白色的牛奶。
“呃...啊...“赵空城张嘴想说什么。
“嗝——“
一个响亮的奶嗝从他口中爆发,声音之大,震得训练场的灯都微微晃动。奶嗝过后,一股混合著牛奶香气的气息扩散开来。
“呃——呕!“
又是一声震天奶嗝,还伴隨著一个小型的牛奶喷泉。
赵空城像条离水的鱼一样躺在地上,双手搭在鼓胀的肚皮上,无力地喘著气。
他试图起身,却连打滚都费劲,每翻身一次,肚子里的牛奶就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
“救...救命,撑死了...“他气若游丝地求救。
“呃——呕!“,又是一大股牛奶喷射而出。
赵空城的眼神恢復了一丝光彩。他挣扎著坐起来,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既有获得禁墟的狂喜,也有捡回一条命的庆幸。
“我赵空城...嗝...终於...嗝...有禁墟了“他虚弱地说,声音中夹杂著小小的奶嗝声,“不过,七夜啊,有必要全喝完吗,我看你平时就喝几口啊!“
林七夜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淡淡道:“人与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我喝一桶牛奶只需要三口。“
说著,林七夜还现场接了一桶牛奶表演了一下,眾人都没看清他怎么喝的,只听到咕嚕咕嚕的吞咽声,回过神来之后,一桶牛奶已经没了。
“呕——“又是一声奶嗝,这次的声音比前几次小了不少。
“这是什么体质...嗝...”
“老赵,你还好吧?“红缨忍著笑问道。
“我好得很!“赵空城挣扎著坐起来,又打了个小奶嗝,“不过这肚子...怕是几天都不用吃饭了。“
他摸著圆滚滚的肚子,转向林七夜,眼中满是感激和敬佩:“谢谢你,七夜!没有你,我刚才可能真的会被鬼神引反噬至死。“
林七夜点点头,没有多言。
“不过...“赵空城搓了搓手,“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地灌奶?我差点被淹死。“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守夜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笑声。
“说起来,老赵,“红缨笑著蹲下身,“你这禁墟的確强大,现在我恐怕不是你的对手了。“
赵空城郑重地点头,又打了个小奶嗝,惹得眾人再次大笑。
林七夜站在一旁,儘管嘴角依然保持著冷漠,但眼底却悄悄泛起一丝温暖。加入守夜人或许没有他想像中那么糟糕,至少这些人都不错。
夜晚林七夜再次来到诸神精神病院,拐过最后一个转角,林七夜猛然停下脚步。
眼前的景象令他瞳孔骤缩。
梦境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奇特的公园。各种像素方块堆砌成奇异的山峦、树木和长椅,五彩斑斕的方块朵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甚至连人造湖和小型瀑布都安排上了。
公园中央,神明杨逸正与一位神秘女子悠閒地散步。
女子身著蓝紫色长裙,肌肤如夜空般深邃,头髮宛如星河流转。两人举止亲密,场景温馨却又带著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那是...倪克斯?”
林七夜话音刚落,杨逸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像素般的身躯散发著微光,脸上带著一贯的戏謔笑容。
“哟,我们的小英雄来了。”杨逸抬手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听说你把鬼面王炸得连渣都不剩了?干得漂亮!”
“都靠您给我的能力。”林七夜神色平静。
杨逸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精神病院里迴荡。
“恭喜你获得了管理员权限升级,你可以进入邪神监狱了。”,杨逸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里面的'那些傢伙'或许会送你些有趣的'小礼物'哦。”
林七夜眉头微皱。
“那些傢伙?里面关著的都是什么神明?”
杨逸神秘地笑了笑。
“你去了就知道了。记住,关键时刻记得喝牛奶。”
说完,杨逸身形一闪,回到了公园中央的倪克斯身旁,两人继续他们的春游。
林七夜沉思片刻,决定按照杨逸的指引寻找邪神监狱。
这会安然无恙的来到了邪神监狱前,林七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沉重的门扉。
门后是一段漆黑的阶梯,阶梯尽头是另一扇门,上面写著“邪神监狱”四个字。
监狱內部的构造与精神病院惊人地相似,同样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分布著六扇紧闭的门,同样,他只能打开第一扇门。
林七夜谨慎地推开第一扇门,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感官衝击淹没了他。
他的大脑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无数斑斕色彩在视野中炸开。难以名状的囈语灌入脑海,那些声音诱惑而扭曲,如同万千生物同时在他耳边低语。
更可怕的是,林七夜感到自己的皮肤下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触手正在蠕动,它们试图从他体內挣脱,破体而出。
皮肤被顶起一个个小丘,如同蚯蚓在表皮下爬行。
疼痛、诱惑、恐惧、欢愉...各种极端情绪同时衝击著他的意识。
林七夜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溃。
“不!”
他强撑精神,颤抖地从物品栏中取出一桶牛奶。动作极其艰难,仿佛每移动一寸都要与无形的阻力抗衡。
牛奶入喉的瞬间,mc面板上那些不断闪烁的负面状態图標逐渐消失,皮肤下的蠕动感也隨之停止。
视线终於清晰,林七夜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牢房中央矗立著一座由无数不可名状物质构成的王座,王座表面流转著斑斕的混乱的色彩。
而在王座上,端坐著一个雌雄莫辨的存在。
祂拥有难以描述的非人之美。那张面孔时而男性、时而女性,时而老迈、时而年轻,却始终保持著摄人心魄的美。
祂的身体由无数矛盾的生物特徵构成——鸟类的羽毛与鱼类的鳞片交织,柔顺的皮毛下隱藏著坚硬的甲壳,几对翅膀在背后舒展,每一对都属於不同的生物。
更诡异的是,祂的周围瀰漫著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蕴含著世间最极致的美与欢愉。
祂正是色孽,是杨逸从一个所有生物都归於色孽的战锤平行宇宙抓来的色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