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到响声下楼的任婷婷,刚问完一句,就见到自己爸爸,转过头来,眼睛中爆满了血丝,衝著自己大喊。
这一变故,直接让她的心臟漏跳了半拍。
不知道为何,此刻她脑海中,竟然瞬间想起了江辰的话。
“任小姐,我观你眉间有煞,恐有大凶之兆啊”
而下一瞬,她便惊恐的发现,远处的大门那里,一个恐怖的怪物,正伸著手快速的朝这边跳了过来。
“爸爸!”
任婷婷並没有独自逃跑,而是流著眼泪,快速来到了爸爸的身边,扶著双腿颤抖的爸爸,向后面逃去。
这时,任府的下人听到声音,都聚拢到了这里。
所有人都看到了院中那个恐怖的殭尸。
任婷婷没见过殭尸,可任家镇的大部分人都还是见过的。
有胆子小的,甚至直接嚇晕了过去。
而有几个胆子大的,则拿起了武器就冲了上去。
任府是有护卫的,每个护卫手中都制式的步枪。
此时四个健壮的护卫端著枪,站在门口,朝著一步一步跳过来的殭尸,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枪声不断响起,密集的子弹,射在殭尸的身上。
化僵的任威勇,被子弹射击的倒退了几步。
然而,直到护卫手中的子弹,全部打完,任威勇也没有丝毫倒下的跡象,反而脸上的凶光愈加恐怖。
此时原本还想著立功涨薪水的护卫,彻底的慌了。
“吼”
任威勇一声大吼,直接一步跳起三丈远,直接落在了四名护卫的身前。
一伸手,便直接將指甲插进了一名护卫的脖子。
隨后,恐怖的单方面屠杀开始了。
早就慌了神的护卫,哪里是任威勇的对手。
短短几分钟,便分尸的分尸,咬死的咬死。
此时大厅中的所有人,都被这地狱般的恐怖场景,嚇得瘫软在地。
这其中便有任发跟任婷婷。
“爸爸,怎么办啊,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任婷婷脸色惨白,从小到大,她何曾见过这么恐怖的景象。
此时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都怪爸爸啊,要是爸爸听了九叔的话,將你爷爷当场火化就好了”
任发老泪纵横,心里已经后悔到了极点,就因为自己的愚孝,不仅害了几条人命,现在连自己跟女儿的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要是能再来一次的话。
管他什么父亲生前怕火呢,他会亲自將火把伸到自己老爸身上。
“九叔?对了,江辰”
任婷婷一听爸爸说起九叔,心中一怔,然后立马就想到了江辰。
此刻从她认识江辰开始,两人之间所有的画面,在脑海中快速的闪过。
符,对了,江辰给自己画的符。
“爸爸,江辰画的符,你带在身上没有”
任婷婷眼神明亮一边说,一边快速將手伸进了里面肚兜的口袋。
江辰给他的符她都是贴身放著的。
“符?”任发闻言一愣,隨后眼中暴发出精光。
江辰的符,他当然是带在身上的,自从见过江辰的手段之后,他就对江辰的话深信不疑。
想到此,他连忙將口袋中的黄色符籙拿了出来。
而此时,满身是血的任威勇,口中喷著黑气,缓缓的转过身来,將渗人的目光射向了任发。
这是他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他要进化,他要同源止血。
而任发就是跟他血脉最近的。
“咚,咚。。”
任威勇,伸直了手臂,朝著任发一步,一步的跳了过来。
原本拥在任发身边的几个下人,见此情况,连滚带爬的四散逃走。
“婷婷,这符是怎么用的来著”
任发记得女儿跟他说过这符的用法,可是此时过於紧张,一时间竟想不起来了。
“爸爸,江辰说遇到危险的时候,將手指咬破,用我们的血激活符籙,然后扔出去”
任婷婷,快速的说著,一边说,一边已经咬破了纤纤玉指。
一抹鲜血顿时將黄符染红。
就在这时,黄符上面,顿时出现闪烁不停地电光。
任婷婷,只感觉手上一麻,大惊之下,直接將符籙扔了出去。
“嗖!”
黄符脱手的一瞬间,便在空中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雷霆法盘,下一秒,雷霆法盘仿佛能够自动锁定目標一般,旋转著,朝任威勇急速射去。
一瞬间,蕴含著江辰一成法力的聚雷符化作的雷霆法盘,直接撞在了任威勇的身上。
顿时,任威勇直接被击飞了出去,撞在了大厅的墙上,身上传来了接连不断地爆炸声。
江辰当时画符的时候,体內蕴含著十年的法力,每道符籙都附著將近江辰一年的法力。
江辰的法力都是系统直接奖励的,无论是质量还是纯度,都不是一般修士可比的。
加上聚雷符的阵法威力,这一道符,就相当於普通人师的全力一击。
这种威力虽然不能对任威勇造成致命伤,但也足够使他產生畏惧了。
眼看著符籙起了作用。
任发直接站起了身,学著女儿的样子,也將手指咬破。
隨后,壮著胆子,手拿符籙,朝任威勇走了过去。
“嗖,嗖。。”
一枚又一枚符籙从任发手中射出。
任威勇被聚雷符巨大的威力直接撞破了墙壁,撞飞到了院子里面。
浑身衣服早已破烂不堪,长著黑毛的皮肤,此时已经出现了溃烂,脸上更是半边脸已经没了血肉。
伤口处还有道道电弧闪过,呲呲啦啦的冒著白烟。
任威勇的眼神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在任发將手中的最后一张聚雷符,朝他扔过来的时候,任威勇直接嘶吼一声,一个跳跃,直接跳出了围墙,逃跑而去。
任发见状,终於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忽然感觉大脑一阵眩晕。
终於结束了!
虽然只是过去了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可是任发觉得要是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一般,无比的漫长。
“爸爸,你怎么样”
任婷婷小跑过来,从后面扶住了快要倒下的任发。
“这次多亏了江辰,要不是他,我任家恐怕已经家破人亡啊”
任发看著满地的鲜血,悲戚的哭出了声。
“我好后悔啊,后悔没有听他们的话”
父女两人抱头痛哭,同时两人心中对江辰的感激已经达到了极点。
任家镇西边群山。
一个巨大的山洞中,一个浑身黑袍之人,正盘膝而坐,身遭红褐色的血气翻腾。
忽然,黑袍人睁开了眼睛,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嘶吼声。
“怎么回事,任威勇好像受伤了,这怎么可能!”
黑袍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