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阎不羈就近在河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便跟著胡冰去了他们的住处。
任务堂的弟子住的可比杂役好多了,都是单人单间,不过因为青山门弟子太多,所以都是修建的公寓分配,这一点从阎不羈挖的地洞准备开闢洞府的分布方式就可以看得出来。
青山门是一个非常善於利用资源的门派,地脉的洞府开发几乎都是踩著地脉节点一路过来,辅以某些阵法应该都可以让每个洞府享受到地脉之力。
这就好似蚂蚁窝一样,通过一条条通道將洞府和最中心的地脉连接起来。
进入公寓之中,阎不羈看著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眼睛一亮。
“誒,黄师弟別客气,坐。”
“多谢师兄。”
阎不羈熟练的坐下来,从储物积具中拿出自己酿造的君子酒,放在桌上。
胡冰也是相当熟练,开了酒封直接给自己先倒了满满一碗,立刻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胡师兄豪爽!”阎不羈笑道。
“嘖~还是黄师弟这君子酒得劲儿啊,虽然只是普通灵酒,但这味道可太美了,柔而不辣,喝下去真顺畅!”胡冰开心的说道。
阎不羈也怀疑这傢伙请自己吃饭除了怕自己跑,也有打自己君子酒的意思。
不过他送酒给胡冰反而不要,每次都是请自己吃饭拿出来才喝,可见对方也不是贪图小恩小惠之人。
对他来讲,估计完成宗门內的任务最重要。
“胡师兄,我想请问下如果成为了正式弟子,像我们这种散修一般是怎么安排?”
“安排的话....成为正式弟子之后,就会得到全新的宗门服饰和令牌。之后就会安排你们在宗门各处任职。说是任职,也是把你们安排到宗门长老或者厉害弟子的手下做事,只要按部就班就好。”胡冰说道。
“厉害弟子?是类似真传弟子那样的人物吗?”
胡冰一笑:“黄师弟可別开玩笑,那些真传弟子哪个不是筑基期以上的,虽然还是弟子职称 ,可地位却远高於一些执事长老。他们大部分都是独来独往的,很少有人拉帮结派。不过近些年倒是宗门出了一位喜欢拉帮结派的弟子。”
“谁啊?”
胡冰嘴角蠕动了下,脸色有些嘲弄,但又不敢明著表示,所以看著有些奇怪。
憋了一会儿,胡冰说道:“就是宗主真传,冯晓晴。”
冯晓晴?
“按理来说,他们这个身份地位也不需要去拉帮结派,难道这些真传热衷於权势?”阎不羈好奇的问道。
胡冰点点头:“你这么想也不能说错,青山门有实权的真传,都是金丹期甚至是元婴期修士的弟子,其余的长老弟子都算不得什么厉害人物。而这些人本身跟脚实力都在,只管修行就好。可你也要知道,修行也得有资源,供养他们修行就算是青山门內也有一套严格的规矩。”
“总的来说,师傅给你多少宗门內管不了,但要是调动青山门內资源大量倾斜,这是一定会被反对的。所以即使那些真传不收小弟,可跟著他屁股后面送灵石送资源的人多得是,目的其实就是看上了对方在宗门內的影响和权利。”
胡冰一番话让阎不羈大开眼界。
说实话毕竟是第一次加入青山门这种很符合自己心意的宗门,不过真传弟子的好处还是让他有些超出想像。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阎不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是啊,你要是收了资源不办事,整个青山门第二天就知道你这人不行了。所以门內那么多人敢私下收取贿赂,不就是看碟下菜吗?不过有时候求人不如求己,实力强大了说一句顶別人说十句。”胡冰笑道。
“也是。”阎不羈喝了口酒。
胡冰看著阎不羈,虽然这些天这人一直在吃饭的时候打听內门的事儿,不过胡冰並不认为对方能在这青山门內有什么出息。
说实话整个青山门內的能人不少,有野心有手段的人更多,但最后弄半天还是高不成低不就,是为什么?
因为脑子抽了,全然忘了青山门也是修行界的一部分,修行界最大的铁律是什么?
是强者为尊!
没有实力,卖弄权谋之人得逞一时,最终到了检验实力的关隘,还是会跌落云端。
胡冰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多了,也不会去多说什么。
“哦对了胡师兄,跟我隨同入门的一个朋友,叫做柳君的,不知道胡师兄有没有听说过?”阎不羈忽然问道。
“柳君.....你认识他?”
“嗯,他现在怎么样了?”阎不羈大口大口啃著牛腿,问道。
胡冰脸色奇怪,喝了口酒:“咳嗯,那小子运气好,被执法堂的长老看上了,估计现在已经进入执法堂了吧。”
“执法堂?他不是说是传功堂吗?”
“哦,那你说的应该就是那位执法堂的程烈长老。”胡冰说道。
阎不羈点点头。
“这执法堂在门內地位颇有些奇怪,说是惩罚犯事弟子,可在青山门內哪个没有什么小动作?不过若是闹大了,执法堂也只是带人出来,便定下个罪责。虽然很多人对他们这种强势的態度十分不满,不过进了执法堂不脱一层皮怕是出不来的。”
阎不羈说道:“多谢师兄,在下知道了。”
“在门內不怕执法堂的,也只有那几位真传才是。就像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冯晓晴,这位真传本是凡人出身,又是被人遗弃的女婴,靠著养父每日码头做工,给人搬货为生,一直把她拉扯大。”
“直到她三十岁之前,她是没有接触过任何修行的。而后我宗长老游歷之时,碰巧发现了这位真传明珠蒙尘,便把她带到了宗门內。经过检测,这位真传居然是修骨第一的万古长青体!”
“修骨第一?!就是那个只要修炼木属性功法,便可一日千里,最低也是元婴期成就的资质?”阎不羈惊讶道。
“是啊,不仅如此,这位真传还將他老父亲接到宗门內赡养,不过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儿了,如今这位真传的父亲去世,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她才毫不遮掩的收取资源,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大行其道。”胡冰撇撇嘴,说道。
阎不羈眼睛一转,倒是清楚了不少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