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具殿。
作为青山门数一数二的烧钱窟,阎不羈在这些天確实是领教了积具殿的財力物力。
就每天打扫出来的废件都是一大堆一大堆,其中不乏四转五转的灵材炼废的废件,阎不羈拿著也给自己练练手。
重练积具部件,这是作为修士必须要会的一个技能。
会炼製积具,只能代表你有这个手艺;而將他人炼製的积具部件重炼,才能彰显一个炼器师的水准。
因为积具部件不像积具那样经歷了封合炼製,其上精气神的祛除是重练积具部件的第一步。
在这一步上,阎不羈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凭感觉去慢慢消磨。
过了几天。
阎不羈拿著一个炼废的部件,呼了口气。
“成了,果然用灵火灼烧是有用的,不过还需要逐步將其中的精气神替换成自己的,这样重练的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替换掉別人的气息后,阎不羈拿著这个废件,和周围的垃圾找了找几个適配的。
又开始了第二步,重练。
重练部件,就代表要更换这部件本身的模型,比如一个盖子要变成棍子的模样来適配自己想要的积具部件。
如果只是单纯修改倒是没那么麻烦,阎不羈也不像彻底重练改换模样,毕竟这些都是炼废的部件,其中的灵气和模型本身的流通已经变得极为紊乱,像是被打断经脉之人一样,还得先疏通重续才行。
有了方向,阎不羈开始慢慢的將炼废的部件重新修理,在这个过程中难免失败,又得换一个从头开始。
直到三个月后。
阎不羈这才將一把链枷组装起来!
“若要適配天心四象诀,得祛除这件积具原本的灵气流通道路,改换成真元流通....”
阎不羈皱著眉,真元很难在灵材內部流通,也就是说炼製出来的积具部件內部很难去注入真元从內而外,只能让真元附著在积具外。
不过毕竟是尝试,阎不羈选择了加装!
有的灵材確实是可以容纳真元,但在这一堆垃圾之中阎不羈只找到几件,彻底重练完毕之后,將链枷棍和上面链锤进行挖成空心,然后再將重练完毕的部件塞进去。
虽然这样会影响链枷本体的完整性,不过能適配自己的真元也不算亏。
看著手中的链枷,阎不羈拿著这种怪模怪样的武器试了下。
“虽然不够锐利,但若是打在人身上倒是看不到伤口。”
阎不羈笑了声。
天心四象诀所使用的奇门兵器之法,这种链枷因为头重,链子上锁著一个大大的刺球,再加上连接的木桿,甩出去別人是很难去猜测这链枷顶端的刺球飞向哪里。
若是打到头,一下子就能將人头打爆;而若是打到身上,这种重型钝器本身打的內伤,挨一下肯定不好受。
因为是奇门武器,阎不羈研究的也不多,而且现在基本没用武道玄功跟人正面硬刚过,所以暂时还不清楚敌人会怎么应对。
而且还有一门棍法的存在,阎不羈在临阵之时的变化又多了不少。
不过这也是为了生死相搏之时准备的后手。
就算真打不过,大不了跑幽冥界躲著唄。
虽然幽冥界也不大安全,但躲不了一世躲得了一时啊。
阎不羈忽然皱起眉头:“不行,这要未战先跑的念头要不得。一次两次还好,多了我就放鬆警惕了,真以为跑得了那不还是逃避,总归要解决问题的。”
实力就是解决问题的王道!
阎不羈想著,拿著链枷演练了一下天心四象诀。
拳、掌、棍、链四种武学路数在阎不羈手中缓缓拉开,一时间倒是打的虎虎生风。
等到阎不羈停下来,收起链枷之后,这才发现背后有人看著他。
“见过师兄,师弟献丑了!”阎不羈转身拱手道。
邋遢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大殿门前,看了好一会儿。
“你那奇形怪状的链子是怎么炼製出来的?”年轻人问道。
阎不羈低头:“师兄恕罪,我是见殿內的灵材损坏著实可惜,便想著自己重练一下....实在是班门弄斧了。”
“给我看看。”
“是。”
阎不羈將链枷拿出来,走到他跟前递上。
年轻人皱著眉看了几眼,指道:“你这加装不对啊,怎么想著挖空本体加装呢?覆盖一层不是更好。”
“啊?覆盖....可是这链枷怎么覆盖?”
“嘖,谁告诉你成积的部件必须要有特定模型的?直接將成积倒入这积具上面不行吗?”
阎不羈愣了下,恍然道:“哦,原来如此,师兄高见!”
“倒是没想到今年送过来的人还懂炼製积具,你这封合手法也不错,哪儿学的?”
“以前有位前辈教我的。”
年轻人捏著下巴:“这不是八道地界的封合手法,像是山里出来的,你运气不错。”
他將链枷还给阎不羈,接著说道:“你....你叫啥来著?”
“师兄,我是黄昊。”
“黄师弟,看你这半年来確实把这积具峰打理的不错,我这儿有一个任务给你。”
阎不羈愣了下,疑惑道:“师兄请说。”
“替我....把这个.....送给....掌门真传冯晓晴。”
年轻人支支吾吾的將手中的一个礼物盒和信交到了阎不羈手中。
阎不羈愣了下,奇怪的看著他:“是,师兄。”
“记得,见到她之后这么说....晓晴师姐,见信如晤,师弟朝思暮想.....”
阎不羈深吸一口气,看著年轻人支吾半天,捂著脸:“师兄,你这么说,我怕对方会赶我走啊。”
“不可能!你按我说的做!”
“那....行吧。”
阎不羈不知道这种肉麻的话怎么能从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嘴里蹦出来,关键你不考虑人家女方的身份地位吗?
还有这种话对方能听?
阎不羈带著礼物和信飞到了山头那边,找了一会儿才打听到冯晓晴的住处,拿著东西便过去。
等到了门口,阎不羈才意识到事情並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