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修士张狂的看了眼台下的人,不屑道捏了捏耳朵:“无聊,聒噪。”
说罢,此人便下台离去。
“胜者,沙瑞!”
阎不羈眯著眼,笑了笑。
“年轻就是好啊,张狂自信。”
隨后,阎不羈也是耐著性子看完了今天的斗法,总的来说確实是有很亮眼的对手出现,但不一定遇得到。
说实话,仅仅是今天的斗法,让阎不羈觉得这帮人甚至还不如坎道地界那些在坎道皇都打过仗侥倖活下来的修士。
他们少了一份血气,多的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和自满,甚至是自大。
阎不羈不怕这些人,就怕有的人跟自己一样的想法,真遇到了反而还得试探试探。
回到积具峰,阎不羈在山腰上自己搭了个木屋作为住处,屋子里也没有多的东西,大部分家当都被他带在身上,只留下了床被在这屋內。
坐在床上,阎不羈开始打坐修行。
等到第二天。
阎不羈的对手是一位链气七层,不过確实很年轻,估计才四十岁就已经抵达了这个境界,进度可不算慢了。
链气期虽然本身就是个积累法力冲关的过程,但毕竟要学习多种功法破境,寻常修士除了功法的选择之外,资源的获取本身也是个问题。
所以青山门內这样的弟子也不多,阎不羈听他名字看其装束,应该是炼丹堂出身。
“炼丹堂孙立武,请指教。”
阎不羈拱手道:“积具峰黄昊,指教不敢当。”
“斗法开始!”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孙立武忽然拿出几颗丹药就往嘴里塞,眼见著对方的法力波动瞬间攀升到链气八层,阎不羈一脸奇怪。
不是,临战嗑药,你就算出身炼丹堂也不至於这么阔绰吧?
“来!”
孙立武似乎是抱著儘快解决战斗的想法,转眼间又拿出一把一转积具长剑,腾空而起挥动长剑!
几道实质般的剑气袭来,犀利无比,阎不羈被迫躲闪,险之又险的避开。
而后,阎不羈正打算看看对方有什么动作,就发现他又在嗑药。
嗯?
紧接著,对方使出的剑光剑气比之前更加强大了几分,速度也越来越快,好似一个人形炮台不停的释放著术法进攻。
阎不羈在狭小的空间內慌忙躲闪,也是被他整无语了。
“不是,炼丹堂的傢伙也太过分了,这么对待一个老人是吧?”
“还在嗑药,他还在嗑药,搁这儿当饭堂呢?”
“真难为那老人家了。”
周围的修士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著孙立武,说实话要是真能嗑药当饭吃,他们也想这么干啊。
那关键不是没这个能力吗。
等了一会儿,阎不羈看对方实在是没打算停下来的意思,忍不住了。
“你小心了。”阎不羈喊了一声。
孙立武喘著大气:“你也太能躲了....不好!”
还没等孙立武反应过来,阎不羈喷出一口灵火,將飞来的剑光尽数摧毁,刚好孙立武这傢伙在半空还没下来,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催动灵盾抵挡!
砰!
爆炸声响起,阎不羈眼见著对方被打出擂台,叉著腰喘著气,额头冒起大汗。
“胜者,黄昊!”
第一场比赛打贏之后,阎不羈便可以休息了。
今日的赛程同昨日一样也要將参赛弟子全部拉上擂台走一遍,昨天从早到晚打了上百场,今天应该就能打完了。
明天一天,再淘汰五十人,后天外天的比赛就不会推延这么长的时间了。
阎不羈站在台下,发现周围的修士並没有討论自己,而是在討论炼丹堂的弟子有多厉害多厉害,显然自己的举动並没有太过出彩的环节。
反倒是孙立武那种嗑药打法,確实让人羡慕。
“就是不知道那药吃多了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否则我也想去买两颗备用。”
“那万一损伤肾臟功能怎么办?”
“那还是算了吧,平替找其他东西唄。”
“话说咱们在宗门內又遇不到什么危险,找那么多后手干嘛?”
“有备无患你不知道吗?”
“再说了,你忘了乾道地界马上就要开启的畸区?说不定咱们也有机会进去看看呢。”
阎不羈愣了下,畸区?
“就是畸变源石的来源?”阎不羈眼睛一亮。
据说这个畸区是上古以前,畸兽在某个区域內大行其道之后,导致畸变之力深入地脉,影响了一个区域。
这个区域之內所有事物全部畸变,成为了畸兽的乐园。
畸变之物本身並不具备什么利用性,反倒是畸兽比较值钱。只不过畸区之內有畸变源石这样的好东西,能开出一些宝贝,所以这才被人广泛关注。
可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儿,阎不羈也不大了解,他只是通过解石秘法了解过畸区的形成,但並不清楚畸区內除了畸变源石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万一有畸兽存在怎么办?
阎不羈脸色变幻,畸兽的强大毋庸置疑,哪怕是一转畸兽,现在自己对上才有把握將其制服杀死。
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哪儿来的胆子去找那头多目蛇,还想挖了它的眼。
只能说无知者无畏了。
如今的阎不羈知道的越多,便越发小心谨慎,不如刚进修行界的时候那般胆大妄为。
“稍等一下,黄师弟。”
“哦?胡师兄,有什么要事吗?”阎不羈拱手笑道。
转眼一看,这不是台上那位裁判吗?
“这位师兄?”
庞德笑了声:“我是弟子堂的庞德,今天咱们见过的。”
“庞师兄,您二位这是?”
“找个地方聊聊吧。”胡冰笑道。
阎不羈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找上自己,莫非是因为自己出的那个主意?
不过看他们脸色並非来找茬儿的,所以阎不羈倒也不急著推辞离开。
跟著他们来到一处庭院中,三人落座,阎不羈拱手道:“二位找师弟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庞德看了眼胡冰,大笑道:“哈哈,胡师弟,你说说吧。”
“是,唉呀黄师弟,你这次可是干了件大好事啊!!”
阎不羈看著胡冰满脸的笑容,一时间拿不准他是故意说反话还是怎的,有些不理解道: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