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江辰房间內。
此时任发一眾人,都坐在房间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辰身上。
“小辰,你在酒楼中,说酒厂的事情,回来再说,是什么意思啊”
“那个米老板的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任发满脸好奇的问道,之前在酒楼里,江辰的话让他產生了浓浓的好奇和希望。
以他对江辰的了解,江辰不会无缘无故的说那样的话的。
“嗯,那个米老板,就是这两个傢伙,不小心弄死的”
江辰正襟危坐,说话时,伸手朝著阿星跟小月指了一下。
阿星跟小月原本坐著的身体,顿时一颤。
听到师父提到自己,直接站了起来,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站的笔直,脑袋垂下,等待师父的训斥。
任发闻言,一脸惊讶的看著两人。
不明白这米仁兴的死,为什么能和这两个小傢伙扯上关係。
“师父,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您惩罚我们吧”
江辰好笑的看著两人,故意语气严肃的开口道。
“你们两个,先把你们干的蠢事,跟在座的各位讲述一遍”
两人一听,连忙开口讲述。
“阿星,你闭嘴,让小月说”
江辰听到阿星一开口,毫无逻辑可言,直接出声喝止了。
小月深呼吸两下,隨后便將昨日的事情娓娓道来。
眾人听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全都暗道两人胆大包天。
居然连抓鬼的事情,也敢作假,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吗。
要不是江辰及时赶到,那现在酒厂里估计就是发现三具尸体了。
“那酒厂里,居然有鬼,难怪那米仁兴急著要出手呢”
“不过,听那女鬼的话,这个米仁兴確实是没人性,死有余辜”
任发听完之后,直接开口大骂米仁兴没人性。
同时也庆幸这次带了江辰过来。
要不然,自己不仅会高价收购酒厂,还得了一个有鬼的酒厂,那以后恐怕会落个血本无归的结果。
“小辰,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咱们就回去吧,这酒厂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任发一听酒厂里闹过鬼,再次打起了退堂鼓。
“任伯父真的就甘心这样空手而回吗”
“那还能怎么办,现在那米老板已经死了,据我了解,那米仁兴的家人这些年都相继离世,现在酒厂已是无主之物,估计会直接落到镇政府的手上”
“咱们想插手,恐怕也没办法啊”
任发一脸苦涩的说道。
“放心吧,任伯父,酒泉镇的政府,不会要一个有鬼的酒厂的”
江辰见到任发的表情,轻轻一笑,宽慰道。
“可是,那女鬼不是已经被你给收拾了吗”
听到江辰的话,不光是任发,在场的几人,都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江辰。
“鬼?我有啊”江辰无所谓的说道。
然而他这话一出,房间里几人全都瞪大眼睛看向了他,眼中既有震惊,也有害怕。
这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
本是炎热的夏天,眾人此刻却感觉身处冰窖一般。
“小辰,你不要嚇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辰闻言,没有多说,直接一伸手,一座晶莹剔透的小塔出现在江辰的手心之中。
眾人看到江辰这凭空生物的手段,皆是震惊加羡慕。
“大师兄!这是什么”
此时就连跟江辰认识时间最长的文才,也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这个小塔,他还是第一次见江辰拿出来。
“这个叫做养魂塔,专收孤魂野鬼”江辰淡淡的解释道。
隨后伸手一挥,直接在房间里布下一个隔音法阵,接著轻轻的吐了一声“出来”。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一只红衣女鬼缓缓的从江辰手中的小塔里飘了出来。
“小玉拜见主人”
这个飘出来的女鬼正是,江辰第一个收服的董小玉。
现在的她已经在养魂塔中,修炼到厉鬼境界,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能突破鬼將。
此事一出来,房间之中,顿时阴风阵阵,眾人仿佛能够听到空间中有鬼魂哀嚎的恐怖声音。
眾人感受到小玉身上的阴冷气息,全都忍不住的直打哆嗦。
就连已经人师境界的文才,也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本以为已经很了解大师兄的手段,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
这女鬼身上的气息,文才觉得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挡。
真不知道大师兄,还有多少神秘手段。
阿星与小月,此时再次被师父的手段给惊的头皮发麻。
这个女鬼显然要比之前酒厂里的女鬼,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她却无比恭敬的叫师父为主人。
此时两人才知道,当时师父收拾那女鬼时使用的震撼手段,估计就是单纯的做给自己看的。
实际上师父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
“小玉,晚上的时候,你带几个小鬼,去镇里的赵氏酒厂待上一段时间”
“若是有人去酒厂,你们直接將他们嚇走即可,切记不要伤人性命”
“是,主人,主人放心”
小玉说完,直接化作一缕青烟再次没入了小塔之中。
隨即,房间中阴森的气息也瞬间消失了。
“任伯父,现在你觉得,那酒厂还会有人要吗”
任发听到这话,忍不住的狂咽口水。
自己这个准女婿,实在是太可怕了。
以前任发对江辰是发自內心的恭敬,现在又多了恐惧。
不过,想到江辰是自己的女婿,这种恐惧直接隱藏在內心之中。
“小辰,这事伯父就仰仗你了,有什么需要的,你儘管说”
任发心思一转,知道江辰是真心想替自己获得酒厂,心中顿时也激动了起来。
有江辰在,自己似乎已经看到,接手酒厂,大干一场的场景了。
很快,一天的时间,悄悄过去。
日头落下,酒泉镇进入了热闹的夜晚。
灯火通明的安家酒楼前。
此时一辆豪华的汽车缓缓的在酒楼前停下。
杨威打开门,从后座上走下,整理了一下油光錚亮的头髮,以及笔挺的西装,露出一抹淡淡的邪笑,缓缓的走进了安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