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吃饱喝足的陈九,躺靠在座椅上,发出满足愜意的吟嘆声。
一旁的叶归岑连忙站起身,抽出一张纸巾,非常体贴温柔地替他擦拭著嘴唇。
见她这副諂媚狗腿的模样,在陈十一的心里,她霸道女王范的形象瞬间坍塌。
然而叶归岑却丝毫不在乎。
她像个侍女似的,俯首躬身站在陈九的身侧。
极尽諂媚的低三下四问道:“九爷,您吃好了吗?”
如此装逼嘚瑟的好机会,陈九怎么可能不藉机拿捏一番呢?
他势必要报之前被调戏挑逗的一箭之仇。
装腔拿势的陈九,笑意盈盈地说道:
“吃倒是吃好了,不过若是再有一盘饭后水果的话,那就更好了。”
心领神会的叶归岑,諂媚一笑,“收到!”
说完她就屁顛屁顛地向厨房跑去。
不一会儿,就看见她端著一盘洗净切好的水果,又屁顛屁顛地折返回来。
祸国殃民级別的脸上堆满媚笑,用牙籤戳起一块西瓜,主动投餵进九爷的嘴里。
奴顏婢膝地说道:“怎么样九爷?甜吗?”
陈九很是装逼地隨口回道:“一般般吧。”
在叶归岑殷勤的服侍下,他吃了几块水果就缓缓站起身。
见状,叶天后顿时一喜,终於要进入正题了。
然而,她到底还是天真了一些,低估了陈九的恶趣味程度。
只见已经飘飘然的陈九,起身后便向客厅走去。
叶归岑微微一愣,隨即忙不迭地跟了上去,像极了一个小跟班。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餐桌前的三人面面相覷。
陈十一颇为失望地摇了摇头,轻声嘀咕道:
“顶流天后一夜间变顶级舔狗,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然而叶归岑可不管那么多,她现在一心只想让陈九揭秘。
如果不弄清楚陈九究竟要如何帮自己的话,她今晚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来到客厅后,陈九大剌剌地躺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
而叶归岑则像个小廝似的,俯首躬身站在他面前。
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搓了搓小手,试探性地问道:
“九爷,现在可以说了吗?你要帮我写什么呀?”
“哈~”突然想到什么的陈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忍不住感嘆道:“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若是现在有支雪茄的话,那可就太完美了。”
叶归岑当然知道他是在故意刁难捉弄自己。
但能屈能伸的她深知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態度。
所以,即便如此,她也依然面不改色。
別说生气,她眼里就连一星半点的慍怒的都看不见。
依旧是笑意盈盈的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有,雪茄嘛,这不就有吗?”
说完,她就拿起摆放在茶几上的雪茄,摇身一变成为侍茄师。
一直在暗中偷偷观察她的陈九,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归岑双手奉上点燃的雪茄,笑著討好道:“九爷,您请用。”
“嗯~不错不错。”陈九相当得意地点头讚赏道。
品一口雪茄后,他又突然摸著自己的肚子,说道:
“一不小心就吃撑了呢,也不知道有没有茶水消消食?”
“有~怎么可能没有呢!”叶归岑立马笑嘻嘻地说道。
接著她又再次化身茶艺师。
“哈?在电脑前坐了一整天,肩膀怎么有点儿酸痛呢?”
“哎呀~九爷您辛苦了,小女子马上帮您按按。”
这次又摇身一变成了按摩师。
……
一整套连招下来,陈九倒是美了,可把叶天后给折腾得够呛。
见陈九还沉浸在享受之中而无可自拔,妹妹陈十一终於看不下去了。
她气冲冲地走到陈九面前,眼神不善地瞪著他,没好气地说道:
“陈老九!你够了啊,心里没点儿逼数是不是?”
“你怕不是忘了归岑姐姐还是你的守护大姐了吧?”
emmm……
陈九微微一怔。
经妹妹一提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摸了摸鼻子,略显尷尬地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正帮自己揉肩的叶天后。
顿感如坐针毡的他,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和雪茄,噌地一下站起身。
訕笑著说道:“呃,那啥,归岑姐,你跟我来。”
叶归岑感激地看了陈十一一眼。
接著她又似笑非笑地望著陈九,一脸玩味地问道:
“九爷,您这是要带人家去哪儿啊?”
有了陈十一撑腰的她,似乎又恢復了底气。
陈九顿时满头黑线。
怎么感觉画风有些不对劲呢?
好像有一种大叔诱骗小妹妹去看金鱼的即视感。
“咳咳~”他假咳两声,清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直接回道:“书房。”
“书房?”叶归岑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就我们两个人吗?”
“哇哦~突然有一点点兴奋了呢。”
“走走走,咱们赶紧吧。”
说完她挽起陈九的胳膊,就急切地拉著他向书房走去。
当两人走进书房后,叶归岑冲他嫵媚一笑,接著就关上了房门。
誒?
陈九一脸错愕。
隨即连忙说道:“不是,你关门干嘛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不是徒惹人误会吗?”
然而叶归岑却不以为意的笑著说道:“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只有心是脏的人,才会看什么都是脏的。”
呃……
陈九无言以对。
也只能无奈地默许了她关门的举动。
若是他再横加阻拦的话,岂不是就对號入座,承认了自己心臟?
……
看著两人走进书房,还紧闭上了房门。
陈十一顿时有些傻眼了。
她一脸的惊愕和不敢置信。
不是,归岑姐姐你玩儿真的?
她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刚刚她都还在为归岑姐姐打抱不平,可是现在,她反而有些担忧老哥了。
她忍不住低声嘀咕道:“老哥该不会真要被逆推了吧?”
“不行不行,我得去听听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接著她便像个小偷似的,躡手躡脚地向书房摸去。
见状,白秘书也按耐不住好奇心,跟了上去。
两人一左一右地趴伏在房门上,將耳朵也死死地贴门上,试图听清屋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