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李秀秀拜师

2025-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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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的新房中。

村长一家看到王虎的脸色由惨白转变红润,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只是在看到江辰眉头皱起的时候,心臟顿时又悬了起来。

“恩人,小虎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此刻他们的心中,最关心的就是王虎的性命。

江辰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因此江辰的一点点变化,都直接牵动著他们的心。

“有问题”

江辰没有思考便直接脱口而出,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听到这话,村长三人的脸上顿时大变。

“我有些低估了丹药的强度,这药效对於王虎大哥来说,还是有些太强了”

“他现在的身体,似乎有些撑不住”

察觉到村长三人脸色的变化,江辰有些尷尬的说道。

“那怎么办,是不是要再加点水”

村长紧张的问道。

“再加一倍的清水吧,我先替他疗伤一番”

江辰吩咐一声之后,直接走到了床边,伸出手搭在了王虎的丹田位置上。

隨后,开始缓缓的输出內力,进入王虎的体內,引导他体內过剩的药力,缓缓的匯聚到丹田之中,然后再徐徐的释放出去。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王虎的经脉就会被巨大的能量撑的破裂了。

慢慢的,王虎原本像是被烤熟的脸,逐渐的恢復正常。

江辰也是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出来。

差一点自己就好心办了坏事了。

好在自己一直在这里观察著,及时出手处理了。

“好了,现在没什么问题了,以后就按照我说的,每天服用一次药液就可以了”

“估计用不了三天,王虎大哥就可以清醒过来,一个月左右,就能恢復如初了”

江辰站起身来,对著村长三人说道。

闻言,村长三人本能的就想跪下道谢,不过看到江辰微微皱眉,村长跟他老伴立即就止住了动作。

不过李秀秀还是坚定不移的跪了下去。

“恩公,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恩公能够答应”

村长两口子,见到儿媳妇的动作,都有些意外,有些搞不清楚,这个刚刚娶进门的丫头,想要做什么。

恩公已经对他们家有了天大的恩情,他们几辈子都没法还清,现在儿媳妇怎么还有不情之请,她想干什么。

“秀秀,不要为难恩公,咱们已经欠恩公太多了”

村长顿时出言阻止李秀秀的行为,然后伸出手来捅了捅身边的老板,示意她赶紧將儿媳妇扶起来。

只是李秀秀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只是目光坚定的看著江辰,等待江辰的回答。

“什么请不请的,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儘管说便是”

江辰垂眸看她,有些意外,这个表面柔弱,內心却异常果断坚毅的女子,会有什么样的请求。

李秀秀深吸一口气,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求恩公收我为徒!我愿为奴为婢,报答恩公大恩,同时习武强身,护我家人,也护寒山村不再受欺辱!”

声音不大,却像石子落水,激起一圈圈涟漪。

村长夫妇同时变色。

“胡闹!”村长急了,顾不得他是自己的儿媳妇,连忙伸手去拉她。

“恩公已救咱们全家性命,再提要求,成何体统!”

李秀秀却纹丝不动,任由公公拉扯,只把脊背挺得更直,目光灼灼望著江辰。

江辰没有立刻回应。

他目光掠过她磨破的指尖、磨出茧子的掌心,那是常年浣纱、劈柴做农活留下的痕跡。

又掠过她颈侧尚未褪去的青紫指痕,那是杨枫留下的罪证。

片刻后,江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练武很苦,比劈柴、比浣纱苦十倍百倍,你一个弱女子受得了吗”

“受得了!”

李秀秀毫不犹豫,再次叩首,心中已经激动到无以復加,恩公没有一口拒绝,便是最大的希望,她绝对不能错过。

“我自小挑水劈柴,寒冬腊月也未曾偷懒,再苦再累,也比被人欺辱、比眼睁睁看著亲人惨死强!”

李秀秀双眼露出了坚定的光芒,握紧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肉中。

江辰微微頷首,又看向村长夫妇。

“你们的意见?”

村长嘴唇哆嗦,最终长嘆一声。

“若恩公肯收,是这丫头的造化,也是寒山村的福分,我们……没话说”

婆婆抹著泪,哽咽道:“只求恩公別嫌她笨,这丫头也是我们看著长大的,前些年她的父母都病死了,我们一直將她当闺女看待,她勤快,肯吃苦。。。”

江辰收回视线,落在李秀秀身上。

“好,那今日起,你便隨我习武,但记住。。。”

江辰的声音陡然变的严肃起来。

“修行武道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天赋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坚定不移的恆心,即便你是绝世天才,我也不会收你,你可明白”

“多谢师父,弟子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秀秀激动的浑身发抖,面色潮红的对著江辰斩钉截铁的保证道。

“现在叫师父还为时过早,一个月后,你若是能够达到我的要求再说吧”

江辰没有给李秀秀肯定的答覆,习武的辛苦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仅要有非凡的资质,更需要远超凡人的毅力。

若非如此,武者也不会成为普通人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明日卯时,村后山涧,迟到一刻,便不用来了”

说完,江辰便直接转身走出了房间。

李秀秀重重叩首,额头青紫,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虽然江辰没有正式答应收她为徒,但是却给了她无尽的希望。

“弟子遵命!”

……

次日清晨,薄雾未散。

山涧水声潺潺,江辰负手而立,一袭青衫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李秀秀准时到达,依旧穿著那件染血的布衣,只是腰间多了一条粗布腰带,髮髻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额头。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江辰抬手,一缕劲风掠过,李秀秀只觉肩上一沉,巨大的压力直接將她整个人压得单膝跪地。

“第一课,站桩,姿势不对,半个时辰后,你自己爬回去。”

李秀秀咬牙,硬生生挺直脊背,拼命的站了起来,汗水瞬间浸透衣衫。

江辰目光平淡iiii,却在她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