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子白教你们了,去,翻倍加练!”
听两人说啥事没搞成,还惊动了四合院中的人,那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十分生气,指著场中的石锁,让刚进院中的两人去加练。
闻言,两人都是面色一苦,显然他们知道加练的滋味不好受。
这时候,旁边另一位去石林四合院的小偷,往前走出一步,从大衣里面拿出他带回来的狐狸肉,笑著对那中年男子说道:
“侯哥,我不是空手回来的,我还偷了他们一只扒完皮的狗回来,给您涮火锅。”
说著,他赔著笑脸,把狐狸肉送到那中年男子的面前。
男子也不嫌弃狐狸肉是生的,伸手抓起来瞅了瞅,隨后,他对那个送肉上来的小偷骂道:
“傻比,狐狸和狗都分不清了!”
“那几人把我兄弟弄进牢里,这点东西都还不够利息的!”
“既然没本事,那就加练,別想偷懒!”
尖嘴猴腮的侯哥很自然的收下那块狐狸肉,但並没有放过偷窃不成的两人,命令那两小偷去旁边抓著比其他人都要大的石锁,开始扎马步。
“没能耐就得练,老子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练得最多,所以现在才是老子在这里教你们!以后你们谁要是学成了,也能跟老子一样,甚至比老子更牛逼......”
对待手底下的人,侯哥也不是只会严厉,打一顿板子再给颗甜枣的事情,他也会做。
训了那些人一顿之后,他像是变魔术一般,左手一转,手中眨眼间多出三把闪烁著寒光的锐利小刀。
隨后他就在院內眾人的面前,用他手中的小刀,表演了一把刀工,唰唰唰小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灵魂,快速在狐狸身上转动几下,成功把偷回来的去皮狐狸,削得骨肉分离。
骨肉分离完成后,他也不洗那些狐狸肉和骨头,直接就丟入他身边的那口大锅,开始燉煮。
狐狸肉的味道也是非常不错的,刚入锅没几分钟,香味便开始散发了出来。
见状,侯哥笑著对面前眾人说道:
“骚狐狸虽然不如狗肉,但也差不了多少。”
“除了狗剩二人继续加练外,其他人都休息一下吧,过来吃狐狸肉。”
闻言,院中眾人都发出欢呼声,一个个丟下手中的石锁,凑到大锅身边,满脸笑容的拿筷子捞肉吃,甚至还有馋极的,直接伸手抓火锅边的肉起来吃。
在其他人吃肉的时候,侯哥的眼睛一直盯著刚刚回来的那两名小偷身上,见两人也十分眼馋,一个劲的咽口水,侯哥放心了不少。
再看其他人吃得很快活,並没有啥问题,他等了一小会儿,也拿碗给自己盛了一碗,大快朵颐了起来。
一只被扒了皮的狐狸並没有多少肉,他们这十几人,每人吃上那么一两块,基本就没了。
当然了,对於平时没啥肉吃的这些少年来说,肉汤的味道也是非常不错的。
几分钟后,侯哥那一锅狐狸肉和肉汤,都被眾人炫得乾乾净净,锅底连渣都没剩下。
院內眾人,除了刚回来的狗剩兄弟俩,其他人的脸上都是露出满足的笑容,有肉吃对院內的很多少年来说,那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一天了。
这顿肉吃得他们很舒坦!
............
闷头沟这边。
石林此时已经把马车寄到李老汉家里,正带著弓箭、弹弓、麻袋、绳子等物件往山里走。
一边走,他一边共享两只金雕的视野,关注那两个小偷回去的那个小院子的情况。
巧的是那个小院子,就是昨天晚上,两人骑著自行车跟踪石林马车到四合院做下记號,之后再回去的小院。
“看样子,应该是个贼窝,没错了。並且这贼窝还特么是团伙作案,连新生代的小偷都是他们自己教。”
石林看了一会儿,感嘆了一句。
两世为人,他也是第一次见著这种,贼窝里面,还有老贼教新人锻链的。
看他们的锻链方式,和那些学武的人也差不多,扎马步,拎石锁,负重跳......
“真有点东西,可惜是个贼窝,也不知道这样一个贼窝为啥能在京都城內扎根下去的?並且还能在这里教徒弟?难道是灯下黑?还是说京都这边查得不严?”
“那只狐狸吃下去,也不知道是否能给他们团灭了?还是说,狐狸肉煮过之后,毒性就消散了很多,已经影响不到人类了?”
从目前金雕提供的视野来看,那个院中的眾人,吃了狐狸肉之后,並没有任何问题,一个个依旧在那谈笑风生,脸上还带著享受的回味表情。
看了一会儿,见他们都还没有任何反应,石林皱了皱眉,嘀咕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以后用金一打些要给自己吃的肉,倒也不是不可以啊?”
虽然藉此事,可以得出一点实验结论。
可被这窝贼盯上,还送了只狐狸给他们吃,这让石林有些不爽,他已经在计划,等今天回去后,要主动出击了!
不能老在家里等著贼上门,得先他们一步,把危险掐灭在摇篮中!
打定主意后,石林便准备让母金雕过来闷头沟这边,协助他打猎。
而小金雕则是继续在那边监视著,看看后面还会不会有別的情况?也顺便盯著他们,方便石林后面主动出击。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群贼既然盯上他们一家了,那他就必须先下手为强,先一步除了这伙儿贼!
然而,母金雕刚刚收到石林的命令,还没动身开始往石林这边飞呢,在那院中谈笑的眾人,突然就有了反应。
先是其中的一个人突然抽搐,嘴里往外倒沫子,摔倒在地上。
隨后短短几分钟內,院內眾人,各种情况都来了。
有肚子疼,往厕所跑的;有用双手按著自己的脑袋,说脑袋疼的;也有捂著自己心口,说心口难受的;还有个別严重点的,那就是直接倒沫子,浑身抽搐,看起来像是要嘎了一般......
看到这个情况,那尖嘴猴腮的中年侯哥,连细问都没有,直接手一甩,两柄飞刀爆射向带狐狸肉回来的狗剩两人。
院子里这么多人,其他人身体都有反应,包括这位侯哥自己也感觉肚子疼,唯独就带著狐狸肉回来的狗剩两人没有任何问题。
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鐺鐺~~
那个带头爬进石林四合院的狗剩,还是有点身手的,他直接用手中锻链的石锁挡开了飞来的两柄飞刀,口中大声喊道:
“侯哥,不关我们的事情啊!真不是我们搞的鬼!我们两个也不知道情况啊!”
“是啊,侯哥,真不是我们两个!”后知后觉的偷狐狸青年,也跟著大声喊道。
二人原本看院中其他人吃肉,自己二人加练,还挺难受,没想到这一会儿时间过去,局面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院內的这么多人身体都出现了各种程度的问题,甚至包括他们的头目侯哥,也同样面露难色。
这让狗剩两人,心中暗道,侥倖,还好他俩被侯哥罚加练,没给它们吃肉!
不然他俩的情况,很可能不会比在场的眾人好多少。
当然了,他俩也不是没有任何脑子的傻子,也都猜到了,眾人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肯定跟他们刚才吃的那锅肉有关係。
这会儿,两人都在极力的向那侯哥,还有院內的其他人辩解,说他们两个真没有故意下毒,他们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侯哥中毒比较轻,他强撑著身体,衝上前,狠狠的把狗剩二人都给暴揍了一顿。
哪怕是在身体有问题的情况下,尖嘴猴腮的侯哥依旧比狗剩二人强很多,打了两人一顿后,侯哥用刀子抵在两人的脖子上,逼问他们是不是和外人联合搞事?
然而狗剩两人都说没有,一个劲的求饶,说他们两个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也懵逼。
两人跪在地上,把他们两个最近做过的事情,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特別是到石林的四合院中发生的这些情况,都把眾人中毒的原因归结到那狐狸肉上。
逼问了几次,也都是这些,侯哥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这贼窝里出了个顶级“大聪明”,偷了人家有毒的狐狸肉,来贼窝里给大傢伙加餐,差点一锅肉把一整个贼窝给团灭了。
其他一些中毒较轻,还有点行动能力的,也都是气得不行,对著狗剩二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发泄他们心中的怒气。
然而很快这些人就发现,他们越是气,越是动手打人,他们身上的情况就变得越发严重,原本还只是肚子疼的侯哥,这会儿也感觉自己心臟砰砰砰的狂跳,仿佛人都要没了。
当下他们也不敢再乱动了,还能动的,扶著基本动不了的进屋去休息。
被眾人狂揍了一顿的狗剩两人,侯哥掏了点钱,扔给其中那个偷狐狸肉的“大聪明”,让他先出院子,去找大夫回来,而狗剩则是被留下,负责照顾院中身体出现问题的眾人,还有院子的警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