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蛋娘突然的一番话,让在场眾人都是一愣。
她怎么就能把石玉波带著老爹,三叔和堂哥来帮忙的这个事情,联繫到他娶上河村姑娘的这件事情?!
被她这么一说,本来简单的事情,反而是变复杂了。
“做做样子,浪费你们时间?我去你娘......”石玉波气得口吐芬芳。
他这才刚刚从京都赶回来,没有休息,浑身疲惫,带著家里老爹、三叔、林子哥过来帮忙,被说成是来做样子,浪费人时间?
这一瞬间,他真的是怒火上涌,想要衝上拖拉机狠狠给那女人两个大耳光。
不仅他气,旁边的刘珍珠、石振业、石振刚也都气,那个驴蛋娘说的话,真的太气人了。
一边嘴上说著急要去找人,一边又要挑事,说这种噁心、气人的话。
“咱是来帮珍珠一家找孩子的,不是来帮那女人,在这跟她置气才是真的浪费时间。”
石林大声提醒了一下在场眾人,隨即看向刘广德和刘大正他们,说道,
“一个疯女人说的胡话不用在意。珍珠她哥,她爹,找孩子要紧,就按你们刚才说的吧,你们一路往县城去找,顺便报案,我们这边跟著我家这小熊往村里面找。”
听到石林的一番话,刘广德赶紧点头说道:
“好好,那就麻烦林子兄弟、玉波还有两位叔了。今天这事,等回头找到孩子后,我们再去家里登门向你们道歉。”
驴蛋娘说的那番话,他是真的一点不信,也没往那方面去想。
刚才听到驴蛋娘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也是一脸的惊讶,还有烦躁,这会儿他就著急要去找儿子,没那么多心思去细想。
而拖拉机上的刘大正,他一个山村老农,不善言辞,但心里头也有自己的一把秤,他也是面露歉意的对石林等人点了点头。
隨即,眾人没再搭理拖拉机上,还想要继续叭叭的驴蛋娘,一方乘坐著拖拉机往村外行驶,另一方由熊崽子带领,往村里面冲。
事实上,上河村確实被他们清楚的找了一遍,孩子並不在村里面,熊崽子带著眾人进到村里后,四处嗅了嗅,后面还是出了村子。
不过它不是从村口向县城那个方向出的村子,而是继续往更山里的方向,向著下河村的方向去。
石林等人继续跟著。
很快,熊崽子带著他们来到了下河村的一处山脚,熊崽子嗷了一声,带头往山里跑。
这地方树林还挺多的,並不是村民经常进山的山道,人和牲畜可以走,但马车和牛车,没法上。
见状,石玉波、刘珍珠他们几个都有些惊讶。
“小熊的意思是,孩子进山了吗?要是进山的话,他们怎么不进上河村的山,而要从下河村这边的山进去呢?”
刘珍珠有些不解的问道。
虽然他们上河村和下河村离得很近,但平时两村还是有些区分的,两村的孩子也不经常在一起玩,甚至上河村的孩子去下河村玩耍,还容易受欺负。
並且她家鱼蛋才四岁,从来也没跑这么远出来玩过。
“可能真是遇上人贩子了,只不过这人贩子没走大路,而是选择了走山路。”
石林简单说了一句,隨即赶著来到山脚这边。
他的视力很好,还没到地方,便已经看到了在上方约莫二三十米处的地方,有人踩踏过的痕跡,而山坡下方这边,其实也有一点点,只不过被人用雪给掩饰过,没那么明显。
如果是小孩自己上山,应该是不会掩饰脚印的,並且上面那痕跡也不像是孩子留下的。
“你们过来看,这下面没啥痕跡,但上面那边的雪有被踩过,有脚印,很明显是有人从这边进山,並故意把山坡下的痕跡给掩盖住了。”
几人听到他的话,均是凑了过来,看看山坡下方,再看看上方的痕跡。
“还真是有痕跡留下,应该就是林子哥说的那样,那拐子往山里走了!”石玉波直接就同意了石林的说法。
石振刚也是走到山上看了看那痕跡,他经验丰富的说道:
“今天一天没下雪,看地上这痕跡,应该留下不太久,大概在两个小时到三个小时的样子。
两个不太一样的脚印,都不小,应该是两个男人,这边还有被拖出来的两条纹路,他们应该是拖著什么东西往山里走。”
“这,被拖著的怕是两个孩子!”石振业也跟著皱眉说道。
他们说话的时候,熊崽子从前方叼回来半颗用纸包著的奶。
一看到这奶,刘珍珠她嫂子眼睛瞪得老大,激动的说道:
“是了是了,这奶就是鱼蛋的。昨晚给了他一颗,他没捨得吃掉,让我用刀给他分成两颗,吃了一颗,另一颗被他揣身上......他一定是来过这里!一定!”
有了这半颗,就更加说明,熊崽子没有带错路,那孩子就在这山里头。
“现在要怎么办?对方两个男人,已经离开两三个小时了,咱们能追得上吗?”刘珍珠开口问道。
闻言,石玉波看向石林和石振刚,要论进山,还得是他林子哥和三叔有经验。
石振刚想了想,说道:
“咱这大兴山很大,往山里走別说两三个小时了,再翻一倍的时间,也没那么容易走出去。
我们骑马的话,应该能追上,但马没法驮这么多人。
咱们分一下,两个人去村里找人帮忙,另外四个人,两个骑马先行,两个后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