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院內出来的大伙儿问这问那的,现场嘈杂不已,那个脾气火爆进院喊人的青年胡进喜,直接大声对眾人喊道:
“別瘠薄问了,直接抄傢伙吧!
嫂子她爹石叔、她弟林子、还有她妹,他们三人在大湖被人欺负了!
十多个渔民看他们仨是外村的,抓的鱼多,就拿著傢伙事儿欺负他们三个!
哪有这么办事的?这不是打鸿哥的脸,打兄弟们的脸吗?这特么能忍?!”
有他这么一喊,再看院门口停著的那两爬犁以及上面的渔获,从屋里头出来的一眾青年,立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胡飞鸿的老丈人、小舅子他们在大湖被渔民欺负了,对方十多个人,看他们抓的鱼多,拿著傢伙事儿,欺负石林他们三人!
这种事情,別说是发生在胡飞鸿的老丈人头上了,哪怕是发生在不认识的人身上,他们也要吐槽一下那些渔民不厚道啊!
而现在事情发生在了胡飞鸿的老丈人和小舅子他们头上,那就不是吐槽这么简单了,
眾青年纷纷在周围寻找趁手的东西,一边找,一边骂。
“瞎了他们的狗眼!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抄傢伙儿!干特么的!”
“在大湖村这一亩三分地,咱还能让他们几个臭打渔的给欺负了?!干特么的!”
“这还有啥说的?抄傢伙!干!”
“抄傢伙!今天非得把他们干趴不可!”
“帮我拿个铁锹!要尖头的那个!老子一铁钳把他们腿给铲下来!”
“锄头给我留一把!我一会儿用这锄头给他们开瓢!”
“傢伙不够的话,到我家拿,我家里一堆傢伙事儿!斧头好几把,油锯也有!”
“......”
原本胡飞鸿还在想著,要不要叫上兄弟们一起去找那些渔民算帐,这会儿见兄弟们一个个都已经拿上傢伙儿,在等著他,他便也不再犹豫。
抄傢伙,干特么的!
他隨手拿起院子外扒积蓄的钉耙,转头对老石他们说道:
“爹,玉娜,你们到屋里坐会儿,喝点水。”
“林子,你跟我们一起去,咱去找那些渔民要说法!
不能被他们白欺负,大湖可不是他们谁家的,凭什么不让咱们打渔?
还拿傢伙儿追咱们,这事他们必须给个交待!”
说完,他拉著石林就准备带大伙儿去找那些渔民算帐。
见他们一个个都义愤填膺,紧抓傢伙事儿的模样,石振刚摆手拦了一下,说道:
“你们先等等!这事还是让亲家去找你们大队长来解决吧,就別去找他们算帐了。
我们仨在大湖也没吃啥亏,事情说清楚,確保那些渔民不会上门来找麻烦,就可以了。”
面前一帮年轻、衝动的大小伙子,让他们去找人算帐,老石感觉大概率得打起来。
到时候,再把人打出个好歹,那事情反而会更麻烦。
他还是比较赞同胡老汉的想法,找大队长来调解,確定那些渔民不会来找胡飞鸿和石玉叶的麻烦就行。
眾青年听到老石这番话,大多都表示不认同。
“上门找麻烦?敢来就把他们腿铲断!”
“石叔,做人脾气不能太好,跟他们这些人,你就得硬著来,你软了他们就当你好欺负!干他们一顿,保证他们服服帖帖的!”
“是啊,大队长就会和稀泥,找他有个屁用,就直接干特么的!”
“石叔、林子、嫂子她妹,你们要是受伤了,可別强撑著,有啥说啥,咱不怕事!”
“对!咱不欺负別人都挺好了,哪还能让人欺负到咱头上?石叔,你们放心,这事保证办好!”
“......”
眾青年七嘴八舌的,基本都是想要去干一仗的意思,认为老石还是年纪太大,脾气太好了。
甚至还有人怀疑,老石、石林和石玉娜三人可能被欺负得挺严重的,但怕事情闹大,怕丟面子,所以没跟大伙儿说。
而胡飞鸿这边,胡老汉也和老石一个態度,认为让这一帮年轻衝动的大小伙子去算帐,容易出事,拉著胡飞鸿劝他理智点,这事还是让大队长来处理为好。
正当大伙儿七嘴八舌商量的时候,前方巷子口,一名回家拿了三把铁锹和两把锄头过来的青年,大声对眾人喊道:
“胡满春他们十来个人,先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