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走在村里,遇到背著猎枪一瘸一拐的林晓强。
看见石林,林晓强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变得更黑了,没有说话,脚下的脚步加快了一些,埋头向著村里林建设家走了过去。
石林看到他,也同样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继续按著自己的节奏,走在路上。
只是,他有些疑惑,
林晓强背著猎枪去林建设家,这是要叫林建设一起去打猎吗?
他林晓强啥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受了伤都不休息,还要进山去打猎?
这和石林以前认识的林晓强,有些不一样啊,以前那林晓强可没这么勤快。
另外,林晓强他老子林大裤襠不是刚刚被废了,需要人照顾吗?林晓强咋还有空去打猎?不需要他在家照顾大裤襠?
想了一下,没想明白,石林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不是自家的事情,他也不太关心。
转而共享金雕一家的视野,查看省城於茉莉、柳青青、樱樱她们那边的情况。
在金雕一家的视野中,下方有三辆汽车,正在行驶著。
隨著它们飞近,石林还能看到,坐在第一辆车上的於茉莉和柳青青。
『住的地方安排得比较远吗?』石林心中嘀咕了一句。
他简单翻阅了一下小金雕的记忆画面,於茉莉、柳青青、樱樱她们出了火车站,坐上汽车后,那车子就一直开,这会儿都快开出城区了,也不知道柳青青她们安排的住处是在什么地方?难道是郊区的大庄园?
通过金雕一家的视野,石林也只能看到於茉莉、柳青青、樱樱她们目前安全,但没法实现实时通话,並不清楚她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不过有金雕一家盯著,他也不担心,反正一会儿她们到目的地了,他也就能看到了。
『按照她们这个进度,今天在省城休息一下,最快应该也得明天才能出发来村里吧?
从省城开车来村里,少说也得开上一整个白天,估计得明天夜里才能到。
时间还挺充裕的,我一会儿再去买些新的被褥、毛巾之类的生活用品,等青姐她们到了之后,可以用得上。』
共享这金雕一家的视野,看著下方的车子,石林做著计划。
柳青青她们远道而来,肯定是要招待好的,下午就把家里的房间收拾一下,准备好新的被褥,铺好炕,等著她们明后天过来。
一边共享著视野,做著计划,一边隨意溜达。
溜达到赵大宝家杂货铺门口的时候,老赵笑著跟他打了个招呼,
“林子,你这是要去哪啊?今天咋没见你赶爬犁,也没开车?”
“没事,我就溜达溜达。”石林笑著回应道。
在杂货铺里头的赵大宝听到声音,走了出来,对石林说道:
“这大冷的天,溜达啥啊?到家里坐会儿唄,我刚搞了只鸡,中午一起喝两杯,咱兄弟好久都没喝了。”
昨天他老舅冯四才叮嘱过赵大宝,要和石林搞好关係,以后说不定有大用,赵大宝牢记在心。
闻言,石林婉拒道:“等下次吧,下次我请你,酒肉管够。今天我大爷他们来家里了,我马上还得回去。”
赵大宝这人还算是可以的,有空的话,石林也愿意跟他一起喝两杯,吹吹牛逼,可惜今天他確实没那么空閒。
得知是石振国一家来了,赵大宝也没有勉强,笑著点头说道:
“成,那就下次,上你家吃。你现在三天两头的搞好东西回来,我早就先去蹭了。”
“哈哈,想吃一会儿跟我一起回家得了,中午就能吃得上,家里大鰉鱼、大红鱼都还有。”
石林笑著邀请道。
听到石林要拿出大鰉鱼和大红鱼,赵大宝嘴巴里口水都开始加速分泌了,这可是一斤卖十块钱的好东西啊!
当然了,馋归馋,既然决定了要好好和石林打好关係,赵大宝就不会做那种太没礼貌、掉分儿的事情。
他摆手说道:“今天你大爷一家回来,我家里饭菜也安排好了,还是不去打扰了。等下次吧,下次再去蹭。”
“也成。”
石林点了点头,突然想起刚才遇到林晓强的事情,对赵大宝父子问道,
“我刚才在路上遇到林晓强了,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去了林建设家,好像是要去山里打猎。大裤襠那边是没事了吗?他咋还有空去打猎?”
之前林大裤襠被废,就是赵大宝他们父子和其他村民给弄回来的,对大裤襠后续的情况,他们父子俩应该知道得比较清楚吧?
说起大裤襠的情况,老赵摇头嘆了口气,说道:
“大裤襠这回儿真是废了,骨头都被敲碎了,那腿和手医生说了,没办法恢復到原来的情况,最多恢復一两成的基本能力,以后基本是站不起来了,那手基本也没办法再拿牌、摸牌了。”
“这都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儿子和女儿都不太愿意管他,在知道他这个情况后,他儿子、女儿带著他去找了个医馆的中医,让中医给他接骨治疗,接完直接就给拉回了家里,说是嫌医院收费太贵。”
啊?!
那么严重的伤,不住院,找个中医把骨头接一下,然后就拉回家里?!
林晓强他们的做事风格,也是让石林有些吃惊,这是直接把他们爹大裤襠当成了牲口养吗?
“他们这么严重的伤,咋不去中医院找乐山叔啊?还在外面找中医?”
整个县城,谁不知道中医院的於大夫医术厉害?
他大裤襠就是西沟村的,不去找於乐山?!
这点石林不是很能理解。
“这个我知道。”赵大宝笑著说道,
“是林晓霞不同意去找於叔的,她说於叔的医术也没那么厉害,他们找的那个惠生医馆的吴大夫更厉害。
另外,她还说,於叔和你们一家关係好,找於叔看病,於叔会故意刁难他们。”
惠生医馆吴大夫......听到赵大宝说这个人,石林心中已经默默给林大裤襠点了个蜡烛,真正厉害的不找,非要找那个歪门邪道的蹩脚大夫,废得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