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终於不是小矮子,小胖子呢!】
云华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不对劲,看著镜中的自己,她非常满意。
没想到昨晚动用阴力,突破界限,让自己狠狠长高了一截。
总算是有前世一半的英姿。
生死簿倒是有点遗憾,它还是喜欢小圆润可爱的模样,尤其是两三岁的时候,简直可爱到爆,像个肉乎乎的小糰子。
“小妹,你好点了吗?”
云雅笑著走了进来,昨晚秀娘连夜赶了一套衣服出来,她正巧要来看她,顺带一起拿了过来。
“二姐!”
云华凑了上去,“二姐,你看,我是不是变漂亮了。”
云雅从她娘那里得知,小妹这一变化,多半跟她前世身份又或是昨天她做了什么有关,她们只是普通人,不需要多问,小妹安好便可。
从前那圆润可爱的小妹不见,如今个子也到她耳边。
“对,是个大姑娘了,快去换衣服,娘他们还等著你吃午膳,全都是你最爱吃的。”云雅笑著应道,催促著她换衣服。
果然,衣服一换,人立马变得不一样了。
“好看,也漂亮!”
云雅讚嘆道,如今小妹的身材纤细,胖乎乎的小脸变成鹅蛋脸,明眸皓齿,越来越像个大家闺秀。
只要她那张嘴不开口说话。
云华焕然一新的出场,震惊了所有人。
“哟!小胖墩变成小美人呢!”云薇不客气的捏了捏云华的小脸,有点可惜:“还是有肉的时候好玩!”
云华瞪了她三姐一眼,坐在她娘的身边,一家人齐乐荣荣吃著午膳。
江南某处。
肖梨抬头瞅了一眼自家的主子,顿了顿,又瞥了一眼。
他忍不了!
然后扭过身,拿出他的小册子,提笔开写:世子收到京城王妃来信,笑的没脸没皮外加一副不值钱的样子,本梨掐指一算,肯定跟云四小姐有关。
南宫渊看完信后,便收回到怀中,抬眼就发现肖梨背对著他,鬼鬼祟祟。
他清冷的双眸一眯,转动著轮椅推了过去。
肖梨刚完成自己的创作,还来不及揣回怀里,就被散发著冷气的世子嚇得手一抖,刚好掉在南宫渊的腿上。
“主,主子!”
肖梨惊呼一声,正想拿回来,就被一双骨节分明大手抢先拿了起来。
肖梨心中咯噔一响。
南宫渊打量著肖梨,见他心虚的盯著这本册子,眉心拧紧三分。
“这是什么?”
南宫渊冰冷的嗓音响起,落在肖梨的耳中如同催命符一般。
要是让世子知道他在写小传,那不得脱一层皮下来。
肖梨面对自己家世子那强大的气息,根本招架不住,战战兢兢的说道:“路上的所见所闻,属下记录下来,等回京后可以给云四小姐看。”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世子太过于敏锐,要是通过眼睛发现自己在说谎,也要完蛋!
南宫渊一听是给那小丫头的,又让他想起刚才母妃信中提到的,那丫头离家出走,还想闯荡江湖!
那么喜欢外面的世界?
南宫渊眸光微微闪动,“你以后不必在记录了。”说罢,他就把手中的册子扔了回去。
就肖梨那点水平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来,还不如他自己写呢!
肖梨接过小册子,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他的小命苟住了!
“嗝。”
“好撑!”
云华饱餐一顿后,挺著肚子打算消消食,她娘居然不再控制著她的饮食。
简直是太美妙了!
在经过祠堂边附近,云华脚步一顿!
她要重建的院子不是另个方向吗?
这修建到一半的宅院是怎么一回事,又挨著祠堂。
“桃枝,这是要重新扩大祠堂吗?”
云华想起昨晚上,太多的云家祖宗,都快要挤不下了,是该要扩大一下。
她娘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桃枝神色一怔,面露苦色。
“四小姐,夫人要供奉阎王,说是要修一座阴司堂。”
“你说啥?”
【什么!】
云华与生死簿同时瞪大眼睛,震惊的喊出声来。
“你说我娘要建阎王的阴司堂?你確定?”
【小丫头,你莫是在骗本书书大人的吧!】
生死簿抖著身子飞了出来,落在云华的头上,两张脸同仇敌愾的朝著桃枝发问。
这真的是要嚇死人/书,好不好!
桃枝被两道质问的声音砸得脑瓜子嗡嗡的,“四小姐,这是真的,据说阎王的神像都已经定好,还开过光,就等阴司堂建成。”
此话一出。
云华与生死簿瞬间不淡定了。
【不是,小,正常人家不是供奉財神就是观音菩萨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要供奉阎王的,你娘这...真的是另闢蹊径,开创先河!】
不仅是生死簿惊呆,连云华自己也都快傻眼了。
活人之地,供奉阴间神像,她娘可是天地间第一人。
罢了,罢了。
反正家里已经有两个神司,更不用说还有一群『待就业』的云家老祖们。
她娘想建啥就建唄,自己的亲娘,只能宠著唄。
【小书书,待这阴司堂建成后,咱们能避则避吧,去祠堂儘量不走这条道......】
云华嘆了一口气。
生死簿同样嘆了一口气。
【赞成,赞成,也不知道你娘是咋想的,她难道不觉得瘮得慌吗?】
桃枝听得四小姐与小书书的对话,低著个脑袋不吭声。
那还不是因为四小姐你跟阎王是同一个地方的,与其供奉其他神,还不如供奉阎王来的靠谱。
翌日。
云华起得比谁都还早,她可没有忘记今日上朝要扒御史大夫的瓜。
待她收拾好后,手里拿著从厨房顺来的包子,慢吞吞的朝著她爹娘的院子走去。
刚靠近门口,屋內传出一阵阵打呼声。
是她爹!
还睡得挺香。
云华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之前上朝都是她爹將她从被窝里扒拉出来,现在终於该轮到她了。
【小书书,你说我是把我爹扛起来了,还是抱起来,再不济拽著,拖著?】反正这几样,她都尝试过。
附近隱藏的侍卫,脚下一滑。
【小,我看都行,铺盖一卷,把你爹打包扛进正殿,一定特好玩!】只要是小想干的事,它举两个翅膀赞同。
屋內早已醒来的崔晚心:......
她揉了揉眉心,转过头看著睡得正香的云啸天,心中一顿纠结著。
她是叫,还是不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