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周明溪被她的大胆发言劈得一愣一愣的,抖动著手指,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整,“你...你......”
“別你了!”
云华白了他一眼,神秘兮兮笑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
周明溪心尖尖又一颤。
“本大人,可不是你口中的老乡哦,我乃阴间神司,云华!”
说罢。
云华周身气息翻涌,额间纹浮现,五指成爪,朝著他的脑袋袭去。
周明溪瞬间嚇破了胆......
“啊——!”
他尖锐的嘶吼一声,瞳孔无限放大,来自灵魂的撕扯感,让他双手不自觉的揪著衣领。
云华眸光凛然,另一只手中动作持续掐诀转换,“周明溪,不要在睡了,快点醒过来.....”
她在呼唤著真正的周明溪,强大的阴力隨著云华的清冽的嗓音注入到他的体內。
意识之中。
一团黑色的身影,缓缓的睁开眼睛,真正的周明溪记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他再跟另一个灵魂爭夺身体。
由於对方有帮手,他很快落於下风,然后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他的身体,周明溪慢慢掌握著主导权。
假周明溪看著自己的灵魂从身体內剥离出来,脸色痛苦到扭曲,悽厉的惨叫声,让崔家眾人咽了咽口水。
崔景初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这个小表妹,他以后绝对不会像小时候那般招惹她了。
毕竟,小命要紧!
假周明溪被云华给抓了出来,他眼神呆滯的看著那具身体。
云华暂时没管他,给地上的昏迷的周明溪探了下脉搏。
所幸,没有什么大碍。
“我你...你......”
假周明溪回神后,脸上毫无血色,他浑身抖动如筛糠,这已经超出他知识范围外。
“你啥你,本阴司大人又不会吃了你。”
云华甩给他一个白眼,將地上的周明溪拎起扔到床上去。
假周明溪张了张嘴,瞪著一双受惊的眸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此时。
生死簿与判官笔將系统打得半死,將它体內的东西都薅光后,揪著半死不活的它给拖了出来。
【小,这个系统被我们收拾得快要死机,接下来如何弄它。】生死簿神清气爽的跑出来,满脸的笑意。
它的空间,装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想炸它!】
判官笔举著小手,將油锅拿了出来,不知道这玩意好吃不?
假周明溪:!!!
他此时可以说是一具灵魂,自然看到凭空冒出来的生死簿与判官笔。
“臥槽!”
他惊恐尖叫一声,瞬间弹跳三米开外,看向她们的眼神,可以说是惊惧至极。
“它...它俩是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本大爷可是一笔定生死的判官笔;她,我书姐,掌管命运轮迴的生死簿。】
判官笔朝他呲了呲牙,继续往油锅里添柴火。
【警告你哦,再敢说错一个字,笔爷我一会先油炸你当点心吃!】
假周明溪闻言,几乎站立不稳。
“生死簿,判官笔?”
他喃喃自语,觉得自己要不晕一下,他不是穿越古代吗,怎么会冒出灵异的东西出来?
云华看著他那个表情,嘴角不由的抽搐,“行啦,別一副蠢样,本大人一会送你回去,如何?”
“老…阴司大人,你说真的?”假周明溪一喜,立刻凑了上来。
回去好啊!
他还有三千万的存款没有享受呢。
云华点了点头,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將刚收的小弟崔珏给唤了过来。
这是上次崔小弟离开前扔给她,说有事可以联繫。
房间內浓雾渐起。
霎时。
浑身带著阴寒之气的判官崔珏便出现在眾人面前。
那强大的压迫感,让身为灵魂状態的假周明溪恐惧的不行,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
崔珏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那位杀神后,这才放下心来。
“大姐,何事?”
假周明溪惊愕的张大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判官都毕恭毕敬的,那她的真实身份岂不是牛掰的很。
“也没啥大事,就是送一个人还阳而已。”
云华张口就来,把崔珏嚇得连嗓音都劈开叉。
“这...还叫不是什么大事!”
崔珏都想劈头盖脸的將她臭骂一顿。
“別急,別急,另有隱情的!”
云华赶紧的安抚著崔小弟,將小书书的本体翻了出来,“你瞧,他原先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被系统拖拽过来,命格上还显示活著。”
“你在仔细感受一下,他是灵魂离体,不是真正的阴魂。”
假周明溪忍著內心深处的那抹惧怕,任由崔珏打量。
“嗯,確实是灵魂离体,好办!”
崔珏鬆了口气。
只要不是把阴魂还阳,那还是好说,他又瞥了一眼生死簿手中盘玩的那团冒著电流的系统,以及......
正在哼哧,哼哧烧油锅的判官笔,那抽搐的嘴角就没有停过。
他已经想像到以后的地府,会有多么热闹,估计阎王爷的头髮会被他揪禿吧。
“行了,我先把他带下去吧。”崔珏不想待下去,生怕一会大佬又冒了出来。
他衣袖一挥,鬼门出现。
假周明溪对著云华挥了挥手,“虽然你不是我的老乡,但是谢谢你哦,你放心,等我回了现代后,一定给你上供的......”
崔珏似一只脚刚跨入鬼门,就神秘兮兮转过头。
“大姐,给你透个消息,阎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找到你咯,切记,一定要把你的小渊渊带在身边哦。”
嘿嘿嘿......
上次,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隱晦的传了个消息给阎王,有小珠珠的下落,要让他亲自去抓。
云华对著他比了个ok,表示收到。
她家的小渊渊简直太厉害了,她好喜欢呀。
解决完假周明溪后,云华將目光锁定在系统身上。
【呜呜呜,放...放过我吧,求...求你们啦......】
系统不停的哀嚎著,那方世界的国之运太强悍,它不好下手。
正巧,它发现一条缝隙,隨便绑了一个人来到这方世界。
没想到,它居然踢到了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