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获胜。
简单体整几日后,肃亲王带著大军班师回朝。
南宫渊也趁著这段空閒时间,给云华弄了一个假髮。
他能让地府人陪她成光头,但不能让整个军营或是京城都陪著小丫头成光头。
“我说,你俩能不能注意点,这里还有我这个大活人,以及未成年的小奶娃。”肃亲王瞪著这个不成气的儿子。
“你就只顾的投餵著小丫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父亲的存在。”
南宫渊淡淡的扫了眼过来,隨手从面前的盘子里拈起一块糕点,然后懟在肃亲王的嘴边,道:“吃吧,我餵你!”
肃亲王:???
这个不孝子!
“你要吃吗?”南宫渊隨即又朝著幽月之石看去,只见小幽幽双手捂住嘴巴,惊恐的连连摆头。
小命要紧!
他才不敢让自己的主人餵他。
“老...老子不用你喂!”
肃亲王气呼呼的將幽月之石抱在怀里,一把掀开马车门,“眼不见心不烦,小幽幽,老子带你去骑马,这破马车,谁爱坐谁坐!”
大军凯旋归来!
京城百姓激动的夹道欢迎。
文宣帝负手站在最前面,身后全是文武百官。
肃亲王抬头挺胸,骑著通体乌黑的战马,缓缓行来,然后翻身下马,单膝跪在文宣帝面前。
“皇兄,臣弟不负所......”
『望』字还没说出口,文宣帝直接绕过他,朝著后方的马车疾步而去,百官也简单的恭贺一声后,紧跟文宣帝身后。
肃亲王抵了低腮帮子,转头在人群中看到自己的思念多日的媳妇。
“媳妇!”
“你走开,妨碍到我了!”肃王妃抓著崔晚心的手臂,凭藉自己的功夫,硬是挤到最前方。
云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娘,我好想你......”
云华像个小炮弹似的扑进崔晚心的怀中,死死不撒手,“娘,我办了件大事,把西塞给劈了回去,以后他们再也不敢侵犯我东临!”
“嗯,娘知道,圣上的小黄金奖励,今早已经送到你的房中!”崔晚心宠溺的点著她的小鼻子,目光怪异的落在小闺女的头髮上。
怎么有点歪?
小黄金!
云华眼神亮得像淬了火般,赶紧拱手道谢,“云华谢皇上赏赐!”
“哈哈哈......”
文宣帝笑得特別大声,“今晚的庆功宴,朕可是专门为凯旋而归的大军所设,尤其是你这个小丫头,功不可没啊,哈哈哈......”
文宣帝看这小丫头越来越喜欢,抬手朝著云华的脑袋伸出,哪知用力过猛,將云华头上的那顶假髮直接给薅了下来。
气氛瞬间凝固,死一般的沉默。
“嘶——”
崔晚心倒吸一口凉气,幸亏被一旁的肃王妃给搀扶著,不然直接瘫软在地。
“华儿!”
“你的头髮哪里去呢?”
满头青丝,没个几年是长不出来的。
她这个不省心的小闺女,还有一年多点就要及笄与嫁人,这让她该如何是好!
云华同样傻眼!
南宫渊反应极快,脚尖轻点,带著云华消失在原地。
“呜呜呜....”
“小渊渊,我的脸面彻底的捡不回来,丟死人啦......”
南宫渊心疼的抱著她,“没事,没事,大不了我將皇伯父的头髮也给剃了,谁让他手痒,害你出丑!”
“小,不难过,书书给你报仇!”生死簿握紧小拳头,笑等於笑她,毕竟她也没有头髮。
“笔笔也不放过!”
云华破涕而笑:“算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他终归是皇上,还是留点面子!晚上不是庆功宴吗?咱们一起亮相吧!”
俩小只迸发出强烈的激动:“真的吗?我们可以现身!”
云华点了点头,得到肯定答案后,生死簿与判官笔兴奋的转著圈。
云府。
眾人把幽月之石围住,將他与云清翰这个小傢伙放在一起。
“娘,你確定当年只生下小弟一个?”云清墨率先发出疑问,这俩不是亲兄弟才怪,都与小妹有个七分左右的相似。
崔晚心白了他一眼,“我肚子就那么点大,怎么可能是双胎!”
云薇戳了戳幽月之石的小脸蛋,笑道:“你到底是谁,跟我小妹什么关係?”
幽月之石眨眨眼,抱著崔晚心的大腿,狡黠一笑,“外祖母,小是我娘哦!”
“咳咳——”
“咳咳——”
眾人猛地一惊。
云啸天:!!!
“混帐东西,老子打死他呀的!”云啸天那个气哦,待南宫渊带著云华回来时,未来的岳父正拿著棍子要揍他。
不是!
他不是他最喜欢的小女婿吗?
他堂堂的酆都大帝居然被一个凡人追著打,还不能回手,真是憋屈死他。
最后.....
要不是看到幽月之石那贱贱的坏笑,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该死的小破石!
庆功宴,宫门口。
云华眉开眼笑的跟眾人打招呼,他们还疑惑为什么听不到永安公主心声。
下一秒。
眾人差点撅过去。
生死簿扛著狼牙棒,绷著小脸端坐在云华头上,而判官笔站云华的肩膀上,一手持笔,一手拿书。
他们!
居然看见生死簿与判官笔。
“你...你们怎么了,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哦?”云华明知故问,瞪著无辜的大眼睛盯著眾人。
眾人头上冒著冷汗,故作淡定,“有吗?可能是这天有点热,热!”
“对!”
“这马上要入夏,天热很正常!”
大家不约而同的扯著领口,手扇著风,眼神心虚的四处乱看。
“嗯,確实热!”云华隨口应了声,勾了勾唇,然后拉著幽月之石的小手,朝著宫里走去。
待云华离去。
眾人全都挤了过来,小声的嘀咕著。
“老云头,你刚才可看到那...那俩傢伙?”陈哲瀚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那突然出现的两小只真真嚇死人。
云啸天点了点头,他眼睛没。
“咋回事?为什么我们能看到生死簿与判官笔,难不成中间发生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永安公主的心声,好像也听不到呢?”
“对!我也察觉到。”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
却不知云华又折返回来,还挤在他们当中。
“嗯,还想听我心声吃瓜,那你们是不是该结清一下,从前的瓜钱呢?”云华搓著手指,阴惻惻的笑出声来。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