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
此话一出,时妤惊得瞳孔猛缩,就觉得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直衝脑门,震撼不已。
一旁的单云然见此,拿起嗩吶吹了一声后,又用嗩吶托回了时妤那快掉地上的下巴。
单云然双手环抱,把嗩吶放在嘴边,装模作样地无声吹奏著,用这种方式表示她对余希贝选曲的肯定。
单云然隔著屏幕都想给余希贝加个鸡腿了,这选曲,还是她们余姐牛啊。
单云然用嗩吶托著腮,寻思著要不下次她和齐尹溪选曲也去找余希贝得了。
时妤连连摇头鼓掌表示她的肯定,语言已经无法描述她此刻內心的震撼。
社会我余姐,选曲最牛逼。
大奖赛日本站!
表演《九儿》!
就《九儿》这首歌,不论其他,就单只是它故事所处的年代背景,其背后所蕴涵的深意,所包揽的国讎家恨。
她都怀疑,可能不等她和喻昕开始表演,这bgm在日本冰场响起来的时候。
那效果,八成和战歌有的一拼。
不知是不是魔障了,时妤看著身旁捣鼓著嗩吶的单云然,心想这要是那时候再来个人吹一声嗩吶,阿不,號角,然后再来一声“同志们,冲啊”。
估计,场景会非常“美丽”。
她觉得,可能在他们表演的时候,冰场不是雪白,而是血红了。
时妤光是想想都感觉心尖一颤。
好傢伙,这可真是好傢伙。
时妤疯狂对著余希贝鼓掌夸奖,连声赞道:“希贝姐,你真的是牛啊。前有世青赛选曲《梁祝》,现有大奖赛日本站《九儿》,在多来几个我觉得我们都能牛的召唤神龙去了。”
余希贝望著时妤那连连称嘆的模样,摆了摆手,故作谦虚道:“瞧瞧你那样,多大点事,不就一个选曲吗?姐牛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是一年365天都在牛好嘛!”
说著说著,余希贝就开始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著两人到时候比赛会是什么样子。
最好那考斯滕就是红色,不对,是必须得是华国红才对!
不然,都对不起时妤和喻昕两个小朋友在日本站去表演《九儿》这一首有著特殊意义的曲子了。
那群小鬼,额,某些国家某些人不总是顛倒是非,不愿承认歷史吗?
那就是我们华国少年用这曲《九儿》好好教教你们。
什么是华国人,什么才是真正的歷史!
余希贝就这样想的想的给自己想兴奋了,整个人热血沸腾的,要不是还怀著孕,她都能现场给大傢伙儿表演一个吹瓶子来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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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妤咽了口口水,努力压制住自己心里那股血脉僨张的劲儿后,缓缓道:“希贝姐,你这思想觉悟,和诗恩简直是绝配!”
林诗恩,余希贝,新时代华国好青年。
余希贝一听到时妤这话,顿时挑眉笑出声,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得意,悠悠道:“那当然,我可是党员好嘛。我爱国家我爱党,我为祖国嗷嗷撞大墙。”
闻言,时妤嘴角一抽,別说,还挺押韵啊。
等余希贝掛完电话后,时妤坐在沙发上,不禁拿出手机开始循环播放九儿找找感觉。
这感觉不找还好,一找啊,时妤是都快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动了,她都想拿过单云然手里的嗩吶来吹一曲。
《九儿》加日本站表演,这一结合,简直就是去“炸”场子啊。
时妤一边听著著嗩吶高亢的声音,一边五根手指无意识地放在腿上敲打著。
嗯,完美。
时妤有预感,日本站的表演將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少刻,到了饭桌上,当时妤把选曲是《九儿》的事告诉喻昕后。
喻昕也先是愣怔住了几瞬,隨即反应过来后,便也是如同时妤刚才一般的伸出大拇指表示惊嘆。
喻昕表示他没意见,甚至还没开始比赛,他就感觉他快要压制不住他內心的那股战意。
他们不仅要滑,还得夺冠,要让华国的国旗在日本的冰场上空,冉冉升起!
让眾人目光所及之最高点,就是那鲜艷的红,是华夏!
他想,对於这首曲的演绎,应该没有谁能比他们华国人更合適。
他们滑的不是冰,他们滑的是歷史。
……
半晌,几人吃完饭休息了一阵后开始日常锻链健身。
单云然看著一旁抱著时妤做下蹲的喻昕,有些眼馋,对著和自己一起练著瑜伽的齐尹溪有些不满道:“你看看人家喻昕,抱著时妤做下蹲,你怎么就不学著点。”
什么?!
你在说什么?!
让我抱你做下蹲?!
齐尹溪满脸写著“你没事吧”几个大字,看著单云然,嫌弃道:“你也不看看你多重,你是想让我抱著你做下蹲,然后被你压死吗?”
“齐尹溪!”单云然现在想拍死齐尹溪。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真是气死她了。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回到选搭档那一天,她一定要踩死齐尹溪,送他下地狱。
两人在那里吵闹地健身著,这边时妤和喻昕做著下蹲一派祥和之景。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好了,三十个已经做完了,可以休息一下了。”
等做完规定个数后,时妤就从喻昕怀里跳下,看见喻昕练的已是满头大汗了。
时妤赶紧拿过一张纸巾,刚想踮脚给喻昕擦汗,就见喻昕已经弯下了身子,把头低了下来,凑到时妤眼前。
两人现在的距离,借著窗外照进来的光,时妤能很清楚地看到少年脸上的每一处毛孔,汗水顺著发梢滑落至脸庞,最后自喉间而下,恍如一道別样的风景。
似乎只要时妤一呼吸,那气好像也在干扰著少年的心境。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眼里都是彼此。
时妤给喻昕擦完额角的汗后,难得不自然的把头撇到一旁,掩饰般地轻轻咳嗽了两声。
喻昕听到时妤在咳嗽还以为她感冒了,时妤本来就不是很適应这边的气候。最近蒙特娄的气温又下降很快,变化无常的,两人又几乎是一整天都在冰场上训练著。
喻昕有些担心,虽然时妤说她没事。但是喻昕还是不放心地摸了下时妤的额头,嘟囔了一句果然有些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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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喻昕把一早就放好冷著的温水放到时妤手里,让她先喝口水补充点水分,接著乾脆转身去医药箱里拿温度计要给她测体温。
热?!
不是,热不是正常吗?!
时妤想说,我们两个人不是刚刚才一起健身吗?不热的话,我们是健了个寂寞身吗?
可惜,这话不等时妤说出口,喻昕就已经把温度计放到时妤手上让她夹好,到了时间再拿出来。
时妤原本还想再说什么试图挽救一下的,可是看著喻昕板著一张严肃的小脸,眼中儘是对她的关心。
时妤默默把话憋了回去,把温度计放到胳膊下夹好。
喻昕看著温度计上的体温显示在正常范围內,不知何时紧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整个人都放鬆了不少。
不过,虽然体温正常。
可是“老妈子”喻昕还是决定防范於未然,走到厨房要给时妤冲一杯感冒灵提前预防一下。
时妤看著喻昕忙前忙后的身影,很是心累:我真的没有感冒!下次我再也不假装咳嗽了!
等喻昕把感冒灵冲好后,时妤看著那杯黑色冲剂,整个就一苦瓜脸。
喻昕瞧见时妤这样,还以为她是怕苦不想喝药,刚想说冲剂不苦,是甘甜的。
恍然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慢慢浮现一丝笑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攥在手心,然后手握紧成拳放到时妤面前,看起来神秘极了。
顿时,时妤好奇心就起来了,目不转睛地盯著喻昕的手瞧,在心里暗暗猜想会是什么。
在时妤期待的目光下,喻昕慢慢鬆开手,將里面那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摊到空气中,温声道:“乔恩给的,说是比利时那边很有名的巧克力。我想著你喜欢吃巧克力,就留著带回来给你了。”
时妤愣愣接过巧克力,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动。
原来被人时刻惦记著就是这种感觉嘛,让她有些飘飘然的。
时妤脸上不自觉染上一抹红晕,把巧克力分成两半后把其中一半递到喻昕面前,嗓音中带著些清浅的笑意:“一起吃。”
喻昕见状,失声笑了下后,便也隨之接过。
窗外阳光灿烂,却不如此刻两人吃著巧克力不时偷瞄对方时,心上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羞涩来的热烈。
单云然看著喻昕递给时妤的巧克力,羡慕地自言自语道:“喻昕真好,平常训练这么忙还有时间去给时妤买块巧克力。”
齐尹溪刚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准备喝,听到单云然这句话,淡然回道:“这不是他买的,今天我们在楼下碰见乔恩,乔恩给了我们一人一块。”
单云然猛然嗅到关键词,“一人一块”,那就是说齐尹溪也有咯。
单云然望著齐尹溪,眼神幽幽,状似不经意地试探道:“那你的那块呢?”
齐尹溪不假思索道:“我的那块?当然被我吃了啊。”
接著,齐尹溪又补了句,意犹未尽道:“你別说,比利时的巧克力真是不枉虚名,挺好吃啊。”
齐尹溪说的起劲儿,完全没意识到旁边单云然那陡然一转的黑脸,周身散发的怨气。
虽然单云然知道齐尹溪没有义务把巧克力留给她吃,但好歹留她一半让她尝个味道吧。
可他居然连个渣渣都不给她!
再者,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单云然看著一旁分著吃一块巧克力的时妤和喻昕,又转头看了眼吊儿郎当的齐尹溪。
单云然当机立断,撩起袖子踩了一脚齐尹溪后,就开始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转头,看见不知怎么又打的鸡飞狗跳的单云然和齐尹溪,不约而同地嘆了口气。
时妤和喻昕: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搭档到现在的?
……
日子不紧不慢地就到了11月,样滑冰大奖赛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时妤他们在参加完华国杯夺得冠军后,就又回到蒙特娄准备即將到来的日本站比赛。
这夜,单云然正睡得香,可迷迷糊糊却好似听见抽泣声。
单云然本来以为是做梦,可那哭声断断续续却一直没停,最后单云然懵懵然从床上坐起,仔细一听,发现真有人在哭。
好像是,时妤?!